吳書涵嘴角微揚:“我們今天的目的,是敲山震虎。”
他心裡已有打算,要用自己的透視異能在賭場裡大殺四方,引起後臺老闆的注意,逼他們出來,也好趁機摸清對方的底細。
兩人徑直走到一張百家樂賭桌前,吳書涵隨手將一疊籌碼推到“閒”家:“先玩幾把試試手氣。”
荷官發牌,吳書涵的透視異能悄然開啟,對方的牌面在他眼中一目瞭然。
第一局,他輕鬆贏了。
接下來幾局,無論押“莊”還是押“閒”,吳書涵幾乎逢押必中,桌上的籌碼堆得越來越高,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連賭場的經理都悄悄走了過來,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他。
“這位先生運氣不錯啊。”
經理笑著搭話。
吳書涵淡淡一笑:“運氣好罷了,繼續。”
他又押下一大筆籌碼,葉雲漪在一旁配合地幫他整理籌碼,眼角的餘光卻留意著四周的動靜——她能感覺到,已經有不少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其中幾道帶著明顯的審視和敵意。
吳書涵心裡清楚,魚兒快要上鉤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有足夠引人注目,才能讓蘇比安,甚至蘇比羅浮出水面。
隨著又一局大勝,賭場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驚歎。
吳書涵看向那名經理,語氣帶著一絲挑釁:“你們賭場就這點魄力?
有沒有更大的場子?”
經理臉色微變,勉強笑道:“先生若是有興趣,樓上有貴賓廳,那邊的玩法更刺激。”
“那就帶路吧。”
吳書涵站起身,隨手將桌上的籌碼攏了攏,動作從容不迫。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從踏上二樓的那一刻,才算開始。
而那個藏在幕後的蘇比羅,是否會如他所願,現身呢?
賭場經理帶著兩人上了二樓,穿過鋪著紅地毯的走廊,推開一扇雕花木門,裡面是一間奢華的包房。
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牆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21點賭桌,桌邊已經坐了五位貴賓,三男兩女,其中兩人是高鼻樑深眼窩的歐洲面孔,正低聲交談著甚麼。
“兩位,這邊請。”
經理笑著指引,將吳書涵安排在第五個座位,又對葉雲漪做了個“請”的手勢,“這位小姐,休息區有茶水點心,您可以先那邊稍坐。”
休息區在房間角落,擺著幾張絲絨沙發,已經坐著兩位打扮精緻的貴婦,正端著香檳閒聊,見葉雲漪進來,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又轉過頭去。
葉雲漪不動聲色地坐下,目光卻像雷達般掃過整個房間——牆角的監控探頭,門口站著的兩個黑衣保鏢,還有那幾位貴賓看似隨意卻暗藏警惕的神態,都被她記在心裡。
吳書涵在賭桌前坐下,面前很快被擺上一疊嶄新的籌碼。
荷官是個穿著制服的年輕女子,動作麻利地開始發牌,聲音清脆:“各位,遊戲開始。”
桌上的幾位貴賓顯然都是常客,彼此間熟絡地打著招呼,只有那兩個歐洲人話不多,眼神銳利地盯著牌面。
吳書涵沒說話,只是隨手拿起一張牌,指尖摩挲著牌面,透視異能早已悄然開啟——每個人手中的牌,甚至荷官尚未發出的底牌,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第一局,他跟著眾人小試牛刀,贏了一筆不算多的籌碼。
旁邊一個戴金鍊的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笑道:“這位兄弟面生得很,第一次來?”
“嗯,陪朋友過來轉轉。”
吳書涵隨口應道,目光看似落在自己的牌上,實則在觀察那幾個貴賓的微表情——那個金鍊男人看似豪爽,捏牌的手指卻在不自覺地用力;穿西裝的歐洲男人看似平靜,眼角卻總瞟向門口的方向,像是在等甚麼人。
幾局下來,吳書涵依舊保持著極高的勝率,面前的籌碼堆越來越高,終於引起了那兩個歐洲人的注意。
其中一人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問道:“先生運氣真好,以前玩過?”
“略懂一點。”
吳書涵淡淡一笑,又押下一大筆籌碼,“這局我賭莊贏。”
荷官發完最後一張牌,莊牌點數果然大過閒家。
吳書涵贏下這局,房間裡的氣氛明顯變了,連那兩個貴婦都停止了閒聊,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葉雲漪也不由得站起身,目光落在吳書涵桌前那堆高高的籌碼上。
她想起沙漠尋寶時的經歷,若不是他的機智勇敢和超強洞察力,他們恐怕走不出那片死亡沙漠,更闖不過迷宮般的洞穴。
這個男人,就像一個謎,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桌旁年輕漂亮的荷官連輸了兩局大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發牌的手也開始不自覺地顫抖,顯然已經慌了神。
監控室裡,畫面清晰地顯示著二樓包房的情景。
一個手下彙報道:“老闆,這人從一樓到二樓,已經贏了五百多萬了。”
蘇比安眉頭緊鎖,問道:“這小子有沒有出老千?”
“從大廳到包房,我們一直盯著,沒發現任何異常,連他身邊那個女人也規規矩矩的,沒甚麼小動作。”
手下回道。
蘇比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就讓經理請他離開,再告訴刀疤陀,想辦法做掉他,那女的留下。”
他轉頭看向蘇比羅,陰惻惻地笑道,“師父,這女人模樣不錯,您拿去玩玩?”
尖嘴猴腮的蘇比羅卻沒接話,渾濁的眼睛像鷹隼般掃過葉雲漪凹凸有致的身體。
最後落在吳書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不,這麼好的身體,用來做蠱蟲幼崽的載體,才更完美。”
就在這時,吳書涵心中的“海螺姑娘”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感應,像是被甚麼東西刺激到了。
他下意識地抬眼,目光精準地望向監控室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監控螢幕前的蘇比羅被這突如其來的目光看得心頭一震,彷彿自己的心思被瞬間看穿。
他愣了一下,隨即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去,把那個人請到我辦公室來。”
他倒要看看,這個能在賭場大殺四方,還敢直視自己的年輕人,究竟有甚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