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菲菲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哽咽:“書涵,你一定要說話算數,平安回來。”
吳書涵輕輕拍著她的背,鄭重點頭。
三天後,一架空客320客機平穩降落在瓜拉島機場。
接機口,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舉著寫有“吳書涵”三個字的牌子,正是周曼雲的三弟周同。
“你好,是周同吧?
我是吳書涵。”
吳書涵走上前。
“吳先生,久等了!”
周同熱情地握手,“沈先生和葉隊長的人都到了吧?
跟我來。”
一行人跟著周同來到機場附近一處隱蔽的院子,四周種滿了芭蕉樹,一棟兩層小樓安靜地立在中間。
“大家看看,這些武器還滿意不?”
周同推開一樓的房門,裡面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了各式裝備。
葉雲漪眼睛一亮,走上前拿起一把Uzi衝鋒槍:“這槍射速快,每分鐘能射600發,近戰很實用。”
“看來葉小姐對槍支很精通啊。”
周同笑著說。
“葉隊長,這把UMP45更適合叢林戰鬥,後坐力小,精度高。”
一個隊員拿起另一把槍說道。
隊員們很快都選好了趁手的武器,地瓜手榴彈、煙霧彈、對講機、強光手電筒等裝備也一應俱全。
吳書涵沒怎麼關注這些武器,轉頭問周同:“同哥,跟我們說說金沙賭場和婆羅門所在的燕山具體情況吧。”
周同收起笑容,臉色凝重起來:“金沙賭場在島中心的港口區,明面上是正規賭場,暗地裡全是蘇比安的人把控。
婆羅門的寺廟就在燕山深處,那裡地勢險要,除了他們自己人,很少有外人能進去……”
他一邊說,一邊鋪開一張手繪的地圖,在上面標出關鍵位置:“從這裡到燕山,要穿過一片原始叢林,蘇比安肯定在沿途布了眼線,我們得小心行事。”
吳書涵看著地圖,指尖在“婆羅門寺廟”的位置輕輕點了點。
透視異能悄然開啟,彷彿能穿透紙張,看到那片深山裡隱藏的陰翳。
葉雲漪也湊了過來,指著地圖上的叢林區域:“我們可以分成兩組,一組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另一組從側翼繞過去,直插寺廟核心。”
沈曜宇點頭:“這個方案可行。
小吳,你打算跟哪組?”
“我跟側翼。”
吳書涵抬眼,目光堅定,“解蠱的關鍵在婆羅門的那個老者身上,必須儘快找到他。”
“打聽清楚了,那個尖嘴猴腮的老者叫蘇比羅。”
周同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吳書涵聽了,眉頭微蹙:“蘇比羅?
蘇比安?”
這兩個名字只差一個字,他心裡隱隱覺得不對。
“哦,吳先生是覺得這名字像一家人?”
周同笑了笑,“他們確實對外宣稱是叔侄關係,不過我總覺得不太像。”
“同哥為何這麼說?”
吳書涵追問。
周同搖搖頭,回憶道:“我也說不清楚具體的緣由。
前兩年我有兩次到金沙賭場辦事,碰巧撞見他們在一起。
那場面看著就怪——蘇比羅高高在上,坐在主位上,蘇比安站在一旁,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簡直像個下人。”
“當然了,這蘇比安也只在蘇比羅面前這樣,對外可是個說一不二的狠角色,手段硬得很。”
周同又補充道,“按說叔侄之間,就算輩分有別,也不至於差這麼多規矩,看著根本沒有尋常親屬間的親近勁兒,倒像是……上下級,或者說,主僕?”
吳書涵沉吟起來。
蘇比安能在瓜拉島經營起金沙賭場這樣的產業,絕非等閒之輩,卻對蘇比羅如此忌憚,這背後恐怕不止“叔侄”這麼簡單。
聯想到婆羅門被黑龍會控制的往事,難道蘇比羅是黑龍會的殘餘勢力,而蘇比安只是他的傀儡?
“看來這蘇比羅的地位不一般。”
葉雲漪也聽出了門道,“我們對付他的時候,得更謹慎些。”
“沒錯。”
吳書涵點頭,“蘇比安或許只是個幌子,真正棘手的是這個蘇比羅。
他能煉出透骨蠱,又能遠端操控,必然是婆羅門現在的掌權人,甚至可能和當年的黑龍會有關。”
沈曜宇皺著眉:“這麼說來,我們面對的可能不只是一個懂蠱術的老者,還有他背後盤根錯節的勢力?”
“可能性很大。”
吳書涵看向周同,“同哥,蘇比羅平時都待在婆羅門寺廟裡嗎?有沒有甚麼固定的活動規律?”
周同想了想:“聽說他很少出寺廟,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會去賭場一趟,說是要‘祈福’,具體做甚麼就不清楚了。
今天正好是十三,離十五還有兩天。”
“十五……”吳書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或許我們到賭場去會會他。
這樣安排,後天我和葉隊長到金沙賭場去見一見這個蘇比羅。”
他轉向沈曜宇:“沈三哥,你帶著弟兄們和同哥一起,多去打探婆羅門和燕山的情況,尤其是要查清那個下蠱之人的具體資訊。
這兩天也抓緊熟悉叢林作戰的技巧,以防萬一。
這時葉雲漪也說道:“周邊的環境也要熟悉,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眾人都點頭應下。
瓜拉島面積300多平方公里,是印國有名的旅遊勝地,這裡有清澈見底的海水,水下是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吸引著世界各地的遊客。
但在這片風光之下,也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金沙賭場就坐落在島的東側,一棟九層大樓格外醒目。
一樓大廳裡,美式轉輪盤、老虎機、百家樂、二十一點等各式賭桌整齊排列,人聲鼎沸,籌碼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二樓是貴賓廳,由大大小小的包間組成,據說只有日消費百萬以上的客人才能進入。
三樓及以上則是配套的酒店和餐廳,服務周到,奢華盡顯。
十五這天傍晚,吳書涵和葉雲漪出現在賭場大廳。
吳書涵一身義大利名牌西服,身姿挺拔,氣度不凡,一看就像個出手闊綽的富二代;葉雲漪則穿著一襲猩紅長裙,妝容精緻,妖嬈嫵媚中帶著幾分幹練,一走進來便吸引了賭場裡不少目光。
“看來這身行頭效果不錯。”
葉雲漪低聲笑道,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