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完李兆紀這番話,胡應星和郭得勝兩人都變了臉色。
沉默了好一會兒,胡應星才開口:“說真的,老李,你這話說到了點子上,按洋人的脾性,真到那一步,我們絕對會被他們一腳踢開。
與其到時候坐以待斃,還不如趁現在拼一把!”
“老胡,我也是這個意思,趁著這次機會,跟洋人徹底撕破臉,拼了!”
胡應星剛說完,郭得勝也緊跟著表態。
“好,老胡、老郭,既然大家想法一致,那……”
李兆紀正要繼續說下去,卻被突如其來的巨響打斷了。
“轟——”
整個陸羽茶樓的樓體都晃動了幾下。
“吱呀——”
李兆紀立刻拉開包廂的窗戶,想看看發生了甚麼事。
“……”
推開窗戶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李兆紀、胡應星和郭得勝三人都愣住了。
他們親眼看到矗立在港島中環上百年的粵東酒樓,在他們面前轟然崩塌。
“這……”
李兆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內心震撼到了極點。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港島最熱鬧的中環做出這樣的事。
不遠處,一輛賓士車裡。
“果然夠狠。”
李澤俊望著倒塌的粵東酒樓,嘴角微揚。
但他笑中無暖,只有森冷的殺意。
話音落下,他拿起一旁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建軍,動手吧,把人逼出來,一個不留。”
“記住,這次行動,只要敢冒頭,一個都別想活。”
電話接通後,李澤俊語氣平靜地說道。
“明白,俊哥!”
聽筒裡傳來王建軍堅定的聲音。
說完,李澤俊便掛了電話,靜靜地望著粵東酒樓的方向,等待著好戲開場。
與此同時,
距離粵東酒樓不遠處的另一輛轎車中。
“邦德,你說李澤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活下來嗎?”
索沃斯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粵東酒樓,還有四周驚慌奔逃的港島人,笑著問坐在一旁的詹姆士·邦德。
“港英正府的消防部門會給我們答案的。”
邦德淡淡回應。
“怎麼,邦德,你看起來情緒不高?”
索沃斯側過頭,看著這位軍情六處的王牌特工,問道。
“死了這麼多人,我的情緒自然好不起來。
任務固然重要,但不代表我們就可以漠視生命。”
邦德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壓抑。
“哈哈哈,邦德,收起你那所謂的同情心吧。
只要李澤俊死了,這一切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索沃斯的笑容漸漸收斂,語氣變得冷硬。
“你說得對,索沃斯處長。”
邦德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詹姆士·邦德與索沃斯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們看見四輛汽車駛到粵東酒樓的廢墟前,車上跳下十幾個人,徑直衝向廢墟的一角,開始徒手翻找殘骸。
目睹這一幕,詹姆士·邦德和索沃斯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邦德,你相信命運會有奇蹟嗎?”
索沃斯嚥了口唾沫,低聲開口。
“索沃斯處長,到了這個地步,哪怕真有奇蹟,我們也得親手把它抹去。”
此刻,詹姆士·邦德的雙眼中閃爍著冷酷與決絕的光芒。
幾分鐘後,又有幾輛轎車陸續趕到粵東酒樓的廢墟附近,迅速加入搜救行動。
最終,這四十多號人竟真的從瓦礫中救出一個滿身灰塵、衣衫襤褸、神情略顯狼狽的男人。
找到這名男子後,眾人毫不遲疑,立即圍成保護圈,護送他朝旁邊的一輛轎車移動。
然而,就在這時,幾輛軍用卡車駛抵粵東酒樓,幾秒後,幾十名手持突擊步槍的外國士兵從車上跳下,對著那群人瘋狂開火。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在廢墟旁驟然響起。
李澤俊的手下面對猛烈的火力,當場就有十幾人倒地身亡,但其餘人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迅速分成兩個小隊。
一隊負責掩護撤離,另一隊則護送“李澤俊”迅速上車。
就在此時,一輛造型炫酷的跑車和幾輛轎車停在了“李澤俊”乘坐的車輛不遠處。
車內坐著的是約翰牛軍情六處的傳奇特工詹姆士·邦德,軍情六處駐獅城辦事處副主管索沃斯,以及辦事處的全部精英人員。
很顯然,為了這一次任務,軍情六處是下了血本,傾盡全力。
一名手持火箭發射器的外籍士兵從車內跳出,對著“李澤俊”乘坐的轎車就是一發火箭彈。
“轟——”
一聲巨響,整輛車騰空炸起,化作一團火球。
“邦德,這次,再也不會有奇蹟了。”
索沃斯坐在副駕駛,朝駕駛座上的詹姆士·邦德笑道。
“所有人下車搜查,記住,這次行動,不留一個活口。”
詹姆士·邦德沒有回應,只是拿起對講機冷冷地下達命令。
隨後,他推開跑車車門,大步朝“李澤俊”所在的位置走去。
索沃斯見狀,輕笑搖頭,也推門下車,緊隨其後。
他們誰都沒有察覺,在他們四周,早已悄然埋伏了數百名身著軍裝的精銳戰士,只等一聲令下,便將他們這群軍情六處特工和外籍僱傭兵一舉殲滅。
在粵東酒樓不遠處的一條馬路邊,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地停靠在路邊,王建軍坐在車內,將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
待詹姆士·邦德和索沃斯等人全部下車後,他拿起對講機,語氣平靜卻透著殺意:
“開始行動,記住,這次……”
“一個,都不準活著離開。”
這一刻,王建軍的眼神中同樣充滿冷血與殺意,宛如剛才的詹姆士·邦德。
中環,粵東酒樓廢墟旁。
砰!砰!
詹姆士·邦德精準地連開兩槍,一發命中頭部,一發擊中心臟,確認目標徹底死亡。
其他軍情六處的精銳特工也都採取同樣的戰術,個個槍法精準,訓練有素。
但讓詹姆士·邦德有些意外的是,“李澤俊的人”為何如此頑強?哪怕身中數槍,只要還能動,他們就會繼續反抗,彷彿不懼生死。
這種意志,連他都不禁心生警惕。
不過,面對壓倒性的武力差距,再頑強也只是徒勞。
多耗費了幾發子彈,多耽誤了些時間,詹姆士·邦德與索沃斯終於將“李澤俊”身邊的護衛全部清除。
然而,就在詹姆士·邦德準備靠近“李澤俊”的屍體時,他忽然注意到那人的右手輕微動了一下。
心頭一緊,他立即將身旁的索沃斯撲倒在地。
緊接著——
“轟——”
一聲巨響,C4炸藥被引爆,爆炸波及十米範圍,正在清理現場的鬼佬士兵與特工瞬間被火光吞噬,無一生還。
而詹姆斯·邦德與索沃斯儘管伏倒在地,雖未遭受致命打擊,但也被爆炸的衝擊波震得頭暈目眩。
詹姆士·邦德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恢復清醒。
就在這時,
“噠噠噠噠噠噠……”
李澤俊的“特種部隊”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將那些鬼佬士兵和特工團團包圍在粵東酒樓的廢墟外圍。
“媽的,我們上當了!”
看到這一幕,詹姆士·邦德立刻意識到,李澤俊恐怕早就察覺到了異常,反而將計就計,利用軍情六處佈下的局,把他們自己也套了進去。
“撤!”
他沒有遲疑,立刻拉起身邊的索沃斯,朝著自己的跑車飛奔而去。
然而,
“轟——轟——轟——”
幾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詹姆士·邦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的跑車,連同後方的幾輛轎車,全都被火箭彈炸得四分五裂。
很明顯,敵方也和他一樣,打算將這些鷹國人全部殲滅在此地。
“拼了!”
詹姆士·邦德咬緊牙關,低聲吼道。
“邦德,我們掩護你突圍!”
這時,被詹姆士·邦德扶著的索沃斯掙脫了他的手,語氣急促地說道。
不等詹姆士·邦德回應,索沃斯繼續說道:“邦德,你是軍情六處的象徵,別人可以出事,但你不能。
你必須活著離開。”
“我已經老了,幹了這麼多年的處長,身子也早就廢了,跟著你只會成為負擔。”
見詹姆士·邦德仍有些遲疑,索沃斯壓低聲音喝道:“邦德,我是你的上級,這是命令!”
“索沃斯,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詹姆士·邦德望著索沃斯堅定的目光,緩緩點頭。
“我是索沃斯,所有人注意,向西北方向突圍!”
索沃斯臉上浮現出一絲釋然,隨即報出身份,帶著剩下的特工與士兵,朝著西北方向衝去,成功吸引了“特種部隊”的火力。
而詹姆士·邦德則趁機朝相反方向——東南突圍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
面對“特種部隊”以命換命的打法,索沃斯率領的鬼佬部隊根本難以招架,不到十分鐘,便被消滅了大半。
只有零星幾人還在掙扎抵抗。
“砰砰砰~”
又過了十幾秒的交火,鬼佬這邊全員倒下。
“特種部隊”開始清理戰場,一槍腦袋,一槍心臟,確保每一個敵人都徹底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