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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讓他徹底寒心,一走了之!

2026-02-15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

前臺邊,嚴言晃了晃手機,還在琢磨:那個最戀辦公室的李澤俊,居然拒見客戶?還一拒就是好幾天?上回他魂不守舍,還是張歐美連夜逃上山那次……莫非,他又走了?

電話撥過去,張歐美正扒拉著冷飯,聽見嚴言聲音,勉強接起:“喂。”

“你人還在家?”

“嗯,在。”

短促,寡淡,和此刻李澤俊的腔調如出一轍。嚴言心裡咯噔一下——果然,兩人僵住了。他不再多問,轉身就把客戶領走了。

助理戰戰兢兢立在李澤俊辦公室裡,試探著開口:“總裁,這合作真不小……嚴總也說,錯過太可惜……”

話音未落,李澤俊抓起手邊那份剛簽到一半的檔案,“唰”地揉成團,直直砸在他臉上:“公司不缺這筆錢,也不缺這個人。讓他帶走客戶,你也——立刻出去。”

照片的事像根刺卡在喉頭,吐不出咽不下。誰敢在這節骨眼上攪他心神,他恨不能親手撕了那人。

而此刻,李澤俊的青梅竹馬正倚在奶奶身邊,笑意盈盈地說——

“李澤俊昨天特意打電話問我,為啥要把照片給張歐美看。奶奶,張歐美顯然氣狠了……要不咱們趁熱打鐵,這兩天就登門‘探望’,讓他徹底寒心,一走了之?”

他還以為奶奶會逼著李澤俊低頭認錯、迎她進門呢,可這次“生米煮成熟飯”的算盤徹底落了空,李澤俊哪會心甘情願娶她?

但若能讓兩人就此散夥,倒也算一樁好事——奶奶卻緩緩搖頭。

“我這孫子眼下滿腦子想的,是怎麼把照片那檔子事掰扯清楚。他現在鉚足了勁兒要挽回,鐵了心不跟張歐美斷,你這招,偏了。”

女孩擰緊眉頭,“現在不拆散他們,還要等到幾時?等張歐美想明白那些照片壓根不是李澤俊主動拍的?可當初鏡頭裡他倆捱得那麼近、笑得那麼自然——等她真信了,怕不是更覺得他倆情比金堅!”

奶奶見慣風浪,當年和爺爺也是分了又合、合了又分,青梅竹馬這點彎彎繞繞,在她眼裡不過是小雨點落進湖面,漣漪一圈圈散開,自有法子平復。

“你先別急著琢磨他們會不會說清照片的事。你只管安心住在我家,日子一長,照片的事自然會悄悄傳開,越傳越廣。”

青梅竹馬一怔:“怎麼就傳開了?奶奶不是說,只讓張歐美一個人知道就行嗎?”她忍不住追問。

“要是傳得滿城風雨,別人會不會覺得……我是拿照片逼李澤俊娶我?”她聲音低了幾分,透著一絲遲疑。

奶奶卻輕笑一聲,毫不在意:“就算真是‘逼’,又如何?只要最後進了李家的門,名正言順做了媳婦,誰還計較過程?”

她語氣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厚:“你就踏踏實實住著。再說,你媽這次讓你回國,不就是盼著婚約早點落地?聽奶奶的,準沒錯。”

青梅竹馬當然不敢違拗——當初若不是她點頭,李澤俊也不會陪她拍下那些照片。可若鬧得人盡皆知,她媽怕是要氣得摔茶杯。

“你現在啊,早就是奶奶心裡的親孫女了。你能嫁進李家,奶奶比誰都歡喜。我還能拿這事害你不成?”

李澤俊的奶奶見女孩仍盯著照片出神,終於吐露了心底話。

女孩抿唇一笑:“奶奶,我信您。過幾天不還有家族聚會?緊接著就是您壽辰,我得趕緊準備起來。”

李澤俊總不能缺席親奶奶的大壽吧?那天一見,機會多的是。奶奶點點頭,便由她去了。

而此刻,張歐美獨自坐在餐桌前,筷子戳著米飯,食不知味。李澤俊今早又早早出門,八成是奔青梅竹馬去了。

自從他在國外騙過一次、回國又瞞過一次,如今李澤俊嘴上說要去哪兒,張歐美耳朵聽著,心早關上了門。

保姆在一旁輕聲勸:“少爺真沒想拍那些照。昨兒回來時頭昏得厲害,連家庭醫生都請了——估計在奶奶那兒就暈乎著睡過去了,稀裡糊塗被拍下幾張。”

可張歐美一個字也沒往心裡落,只覺胸口像塞了團溼棉絮,又悶又沉,連信任該怎麼重新拾起,都想不出頭緒。

越想越慌,伸手去夠水杯,手一抖,“啪”地掀翻在地。

“啊!”

保姆顧不上碎瓷片,一眼瞥見張歐美泛紅的手背,頓時慌了神。

“那是剛燒開的熱水!怕是燙著了,我馬上叫家庭醫生!”

張歐美卻一言不發,轉身直奔廚房,嘩啦啦衝冷水,翻出醫藥箱自己上藥。幾分鐘後才抬眼,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淡:

“不用叫醫生,今天燙手這事,誰也別提。飯,你收拾走吧。”

保姆望著他泛紅微腫的手背,心疼得直皺眉——這事,非得告訴李澤俊不可。她立刻撥通電話:

“少爺,張歐美吃飯時打翻水杯,整隻手被開水燙了,還不肯看醫生,您快拿個主意吧。”

李澤俊握著咖啡杯的手猛地一顫,褐色液體險些潑上檔案。

可他不敢回去——腳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

只低聲說:“先請家庭醫生過去。人在那兒,他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保姆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要不……您親自回一趟?整個手掌都紅透了,他現在肯定疼得厲害,正窩在房間裡忍著呢。”

李澤俊何嘗不想飛奔回去?可一想到那扇緊閉的房門、那雙不再亮起的眼睛,喉頭就發緊。

最終只答:“我在公司走不開。燙傷不算大事,讓醫生去瞧就是了。”

張歐美正咬著牙想下樓再衝沖涼水,卻聽見樓梯口傳來李澤俊的聲音——透過保姆手機,清清楚楚:

“她手只是燙了一下而已。”

那一瞬,手上的灼痛突然沒了分量。真正撕扯胸口的,是這句話裡輕飄飄的“而已”。

保姆正想再撥電話催醫生,抬頭卻見張歐美捂著手,靜靜站在二樓拐角,臉色白得像紙。

她趕緊捂住話筒,快步迎上去:“又疼了?醫生我已通知,馬上到。先讓我看看——”

處理燙傷,保姆跟家庭醫生學過好幾次;人也快到了,她覺得自己先幫著冷敷、抹藥,再穩妥不過。

可張歐美只是盯著她攥著手機的手,沒說話,慢慢轉身上樓,背影單薄得像一張紙。

“不用叫家庭醫生了,我就下來喝口水,現在你直接發訊息告訴他——手我自己處理好了,不必跑這一趟。”

張歐美腳步匆匆又上了樓。保姆卻沒照著傳話,只低頭望見院子裡那隻瘦伶伶的小貓,順手抱起,一路送進張歐美房間,輕輕放在床邊,說:

“您這屋子裡光線太悶,一個人待著容易憋出心事。我把小貓抱來陪您一會兒,待會兒我再餵它點吃的,先讓它在這兒守著您。”

可張歐美只坐在窗邊,背光而坐,一言不發,也沒提小貓怎麼安頓。保姆只好把小傢伙輕輕擱在地上,轉身走了。

門一合上,張歐美才慢慢起身,走到牆角蹲下,把蜷成一團的小貓捧起來,託在掌心。

“咱倆倒像一對失散的流浪貓——好在那天我在院子裡把你撿回來了。往後,再不會讓你露宿風霜。”

話音未落,他已把小貓輕輕舉到臉側,用臉頰溫熱的面板,緩緩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耳朵。

門外,保姆正端著果盤要進來,卻聽見這幾句低語,腳步一頓,果盤穩穩託在胸前,沒推門。

管家恰巧拾級而上,見她僵在門口,抬手一指張歐美房門:“你不是去送水果?怎麼杵在這兒?莫非門鎖死了?”

自那組照片鬧出來,整棟別墅都繃著一根弦——生怕張歐美鑽了牛角尖,把自己關死在情緒裡。要是門真反鎖,管家當場就要冒冷汗。

他剛要轉身下樓找鑰匙,保姆卻把果盤往他手裡一塞,輕聲說:

“門開著呢。她正跟小貓說話,我怕進去攪了她的興致,就等她自己下樓吃飯再說吧。”

她實在不想再上樓擾人清靜,便和管家一道折返樓下。管家把果盤擱在餐桌一角,眉頭擰著:“少爺連句解釋都不給,張歐美也裝作看不見他——這日子,還能這麼過下去?”

他早盼著李澤俊趕緊破局,可那人日日泡在公司,連影子都不往家飄。

“上回李澤俊撒謊被揭穿,張歐美甩門就走;這回照片的事,比撒謊還燙手,怎麼反倒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歐美每天照常吃飯、散步、聽音樂,臉上看不出半點波瀾。可越是平靜,管家心裡越打鼓。

保姆也答不上來,只寬慰道:“我隔一陣就去她房裡轉轉,水杯滿不滿、窗簾開不開、小貓乖不乖……她好好的,哪會想不開。”

旁人總怕她為照片尋短見,可保姆幾次進去,只見她翻書、逗貓、對著窗外發呆,神情淡得像一泓靜水。

因為她早就在電話裡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也清楚那些照片拍於李澤俊最狼狽的片刻——人剛被他轟出房門,快門就響了。

所以她不驚、不怒、不鬧,只是煩透了李澤俊嘴上說著去見合作方,轉身就溜去了奶奶家。

“小貓,你自個兒玩去吧,我要睡午覺了——出去找保姆,她給你備著吃的呢。”

明知道它聽不懂,張歐美還是捏著它軟乎乎的耳尖,絮絮叨叨說完,伸手拉開房門,朝外喚了一聲。

“你說它還沒吃東西?那趕緊抱走吧。我也困了,別讓它留這兒礙事。”

保姆點頭,彎腰抱起小貓,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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