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66章 沒想到自己淪落到這種地步!

2026-02-02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

李澤俊這才走開。張歐美轉身出了宴會廳。

外頭賞月的人不少,他往欄杆邊一站,身影清瘦挺拔,格外顯眼。

可夜風一吹,冷得他直打顫——別人披著羊絨披肩,他卻只穿了條單薄長裙。

正想著要不要回去,一道身影靠近,遞來一條深色披肩。

“這位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外面吹風?裡面甜點那麼多,不去嘗一口?外面這麼冷,小心凍壞了。”

張歐美接過披肩,仔細看了看料子,確認乾淨才披上,抬眼打量對方:“裡面太悶了,我看月色不錯,就想出來透透氣。沒想到……穿少了。”

張莉莉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遠處的池塘,距離還遠,時機未到。她笑著開口:

“看你挺閤眼緣的,一個人也無聊,不如去那邊椅子坐會兒?”

張歐美本不想去——剛才還在裡面聽見這女人對李澤俊喊“老朋友”,明顯圖謀不軌。

可人家剛送了披肩,也不好直接拒絕。猶豫片刻,他點頭。

“剛好站久了腿有點酸,坐會兒也好。”

他心想,對方應該沒甚麼惡意,這才跟著走了過去。

兩人走向池塘邊的長椅,夜風拂面,樹影婆娑。

可就在靠近池邊的一瞬,張莉莉忽然“哎喲”一聲,假裝腳下一滑,整個人猛地撞向張歐美.

“撲通!”

水花四濺,張歐美瞬間跌入池中。

李澤俊原本一直留意著他,見有人靠近便已警覺,下一秒就看到那人被狠狠推進水裡。

“有人落水了!誰會游泳?快救人!”人群中有人驚叫出聲。

張歐美旱鴨子一個,掉進池塘那一刻,心都快停了,冷得直抽筋。李澤俊二話不說,衣服都沒脫就“撲通”跳了下去。

一把將人撈上來,他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住張莉莉。

“我親眼看見的——是你故意把她擠下去的。現在先救人,等張歐美醒過來,咱們再算賬。”

張莉莉心頭一顫,臉色刷白。他不是在跟合作商談事嗎?怎麼偏巧就看見了?

她慌了神,轉身就去找李靈兒:“完了完了,李澤俊全看到了!他肯定要找我麻煩,我們趕緊走吧!”

李靈兒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走?酒還沒送出去呢,你急甚麼?”

她把那杯下了藥的酒塞進張莉莉手裡,聲音壓得極低:“就說腳滑才撞到張歐美,誰信你是故意的?現在重點是——讓李澤俊喝下這杯酒。”

她勾唇一笑,語氣蠱惑:“他正抱著張歐美去休息室,正是機會。你讓人把酒送進去,剩下的,順其自然。”

貪念終究壓過了理智。張莉莉接過酒,匆匆交給服務員。

“待會兒把這杯送到李澤俊的房間,別出岔子。”

交代完,她立刻溜走,假裝剛聽說訊息,跌跌撞撞奔向房間,演一出“愧疚道歉”的戲碼。

可她前腳剛走,嚴言後腳就衝了進來,眉頭緊鎖:“人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被推進池塘了?李澤俊,動手的人呢?你沒帶來?”

李澤俊沒答,只盯著床上昏迷的張歐美,眼神沉得嚇人。

“先看醫生。等他醒來,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

醫生檢查一圈,說沒大礙,只是嗆了點水,受了驚嚇。嚴言鬆了口氣,目光掃過桌角,忽然一頓:

“這誰放的酒?誰喝一半還帶進來的?”

他嗓子正幹,順口問了句:“沒人動過吧?”

李澤俊淡淡點頭:“沒人碰。”

下一秒,嚴言仰頭——“咕咚”一口,見底。

另一邊,張莉莉急匆匆找到李靈兒:“酒已經讓服務員送進去了……可我怕,李澤俊根本不會喝,那不白忙了?”

“慌甚麼?”李靈兒輕笑,“就算他不喝,也有人會替他喝。”

張莉莉心頭一跳,咬咬牙:“我去看看,裝作道歉,順便確認酒還在不在。”

她推門而入,迎面就是嚴言一聲譏諷:“你這福氣不錯啊,倒貼的女人一個接一個。”

李澤俊抬眼,眸光如刀:“別扯這些。你說,為甚麼把張歐美推進池塘?”

張莉莉垂下眼,裝出一副委屈樣:“我……走路時鞋跟斷了,腳一歪,不小心撞到他……我是來道歉的。”

嚴言冷笑:“腳崴了?那你鞋怎麼還穿得好好的?真疼得站不住,早該脫了喊人了。”

荒唐藉口,一聽就是敷衍。

可李澤俊沒糾纏,只低頭握緊張歐美的手——那指尖仍泛著寒意,像從深水裡撈出的月光。

他抬頭,看向嚴言,嗓音低啞卻鋒利:

“誰說我不追究?我只是……不想現在動手。”

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冷意:

“真要算賬,你以為,我會在這種地方罰她?”

嚴言壓根沒搞懂李澤俊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不過見張歐美已經被醫生看過,說是隻嗆了點水,問題不大,心也就落了地,準備直接撤。

這趟陪李澤俊來宴會,簽了一堆合同,正主還得趕緊去處理家裡的正事。他臨走前撂下一句:

“等醫生把張歐美看完,你直接帶她走人,別管她醒沒醒。這地方的人一個個都不懷好意,多待一秒都嫌髒。”

說完轉身就走,可剛出房間,腦袋突然一沉,腳步發飄,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廊上的服務員立馬迎上來,二話不說架起他就往旁邊一間房帶。嚴言渾身燥熱,額頭冒汗,一把甩開他們:

“別碰我!我快燒起來了,給我冰……快拿冰塊來!”

他掙扎著想逃,卻被幾雙手死死按住,硬生生拖進了另一間房,門“咔”一聲鎖上。

與此同時,張莉莉湊到李靈兒跟前低聲問:“剛才送進李澤俊房間的酒,已經喝光了。下一步是不是該動手了?他甚麼時候出來?”

李靈兒眼皮都沒抬,嘴角一抹冷笑:“輪不到你操心。你現在乖乖在宴會上等著,甚麼時候該你上場,我會說。沒讓你動,一步都不準往樓上邁。”

“你在搞甚麼鬼?”張莉莉急了,“酒都喝完了,藥效馬上發作,不趁現在動手,還等甚麼?”

“急甚麼?”李靈兒輕飄飄掃她一眼,“李澤俊現在估計還在等醫生給張歐美看診,等醫生一走,你再上去也不遲。”

嘴上安撫著,心裡早盤算好了。她隨口編了個理由:“我去趟洗手間”,轉身卻直奔樓上,找上服務員:

“我之前交代你的事,辦了沒有?那個從房間裡出來的、神志不清的人,有沒有按我說的,送到指定房間?”

服務員點頭:“送到了,人已經在屋裡躺著。這邊宴會還在忙,我得趕緊回去頂崗。”

李靈兒甩過去一疊鈔票,服務員收錢走人,利索得很。

而此刻,嚴言正癱在床上,五臟六腑像被火烤過一樣,又燙又脹。自從離開李澤俊房間,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就沒消停過——那杯酒,有問題。

李澤俊本人卻毫不知情,只焦急地盯著醫生:

“張歐美到底怎麼樣?不是說只是嗆了口水?怎麼看了這麼久還不醒?”

醫生推了推眼鏡:“嗆水也不是小事,神經受刺激了,今晚必須靜養,別折騰。”

李澤俊眉頭擰緊,總覺得哪不對。畢竟他是親眼看見張歐美被人推進池塘的,而且額頭還有傷。他立刻召來自己的家庭醫生:

“他不光嗆了水,頭也撞了。剛才那個醫生不瞭解情況,你重新檢查一遍。”

家庭醫生迅速診斷,確認只是嗆水引發的短暫昏迷,沒有其他損傷,李澤俊這才鬆了口氣。

“今晚就讓他在這邊房間休息,我就守著,不會出事。”

但他不知道,真正中招的不是張歐美,也不是他自己——而是被錯送進陷阱的嚴言。

李靈兒悄無聲息推開那間房門,燭光微晃,床上的男人呼吸粗重,肌肉線條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她眸光一深,沒半分猶豫,直接撲了上去。

直到天光微亮,她才猛地看清——

這不是李澤俊!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滾出去!”她驚怒交加,聲音都變了調。

嚴言腦子還混沌著,頭痛欲裂。他向來遊走在名利場,風流不斷卻從不留情,自認是片葉不沾身的主兒,誰能想到,今天竟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我還真有點懵,本來是要回家處理合同的,怎麼一睜眼就躺這房間裡,還跟這傢伙同床共枕?”當初答應李澤俊把這女人弄走時,他壓根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此刻看著身邊躺著的人,嚴言心裡一陣噁心,尤其是對李靈兒——煩得想掀房頂。

“你趕緊滾出這個房間!”他冷聲開口,“姑奶奶倒要問問,憑甚麼你在這兒?明明該送進來的人不是你!”

記憶逐漸回籠。他是被人帶進來的,當時頭暈目眩,渾身發燙,像被火燎過一樣。那杯酒……有問題?

再結合李靈兒這句話,真相呼之欲出——肯定是那杯酒動了手腳,結果陰差陽錯進了他的喉嚨。

“昨天宴會上的人還沒全撤呢,你現在就跟我去找李澤俊。”嚴言語氣森然,“我要當面問清楚,誰給李澤俊送了那杯毒酒,好傢伙,最後竟讓我替他喝了。”

他對眼前這女人厭惡至極,可就算再不情願,還是拽著她往李澤俊那邊走。

另一邊,張歐美剛醒,正準備和李澤俊離開酒店,卻看見一個狼狽不堪的女人被推了進來,身上痕跡斑駁,一看就不清白。

“你幹嘛把李靈兒帶過來?她身上怎麼回事?嚴言,你是在哪兒找到她的?”李澤俊皺眉。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