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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無人再應戰!

2026-01-25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

場上競價正酣,不少人對這隻鐲子志在必得。可當李澤俊報出價格的瞬間,全場驟然安靜。

“等等,李澤俊?他又來搶東西?”有人低聲嘀咕,“上次那個藍鑽項鍊就是他拍走的,那玩意兒貴得有理,收藏價值擺在那兒。可這鐲子?普普通通,連鑑定師都說不上甚麼年代,也不稀有,純粹是湊熱鬧的擺設。”

“該不會……是看上哪個姑娘了?特意拍下來送人的吧?”另一人猜測,“反正他已經出價了,咱們犯不著硬剛,合同上還得靠他點頭呢。”

之前還有個叫嚴言的不斷加碼,場內多數人不認識他,自然不怕撕破臉,紛紛跟價,場面一度火爆。可李澤俊一開口,氣氛立刻變了。

誰不知道他如今在商界說話算數?合同能不能籤,專案能不能落地,他一句話就能定乾坤。沒人敢在這種場合跟他對著幹。

於是,價格戛然而止,無人再應戰。

嚴言激動得幾乎跳起來:“太好了!幸好你出手,你一報價,全場鴉雀無聲,這鐲子穩了!等拿到手,見完原主,我立馬跟你回公司,再也不提別的!”

李澤俊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仍是一頭霧水——不過是個鐲子,至於這麼瘋魔?但既然已經砸了幾百萬拍下,木已成舟,也只能認了。

隨著最終落槌,工作人員迅速將鐲子打包,親自送到李澤俊手中,並附上交易憑證。

“這鐲子的主人說了,誰買下它,就能見上一面。你們要不要去見見?想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後臺;不想,那我先幫你們包起來。”

李澤俊壓根沒興趣見甚麼鐲子主人,尤其聽說還是個女生,更是提不起半點興致。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趕緊搞定公司的事,立刻回國見張歐美。哪還有心思在這兒圍觀一個陌生女人?

正要開口讓服務員直接包裝,話還沒出口,嚴言一把搶過鐲子,語氣篤定:“包甚麼包?聽說這鐲子的主人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這種機會能錯過?帶我們去後臺,現在就去。”

李澤俊翻了個白眼,心道果然又是女人惹的禍。原本還以為嚴言終於清醒了,不再沉迷酒色,願意正經處理家裡的公司事務,這才陪他來國外。結果呢?看到一隻鐲子,聽說背後藏著個美女,立馬魂都沒了。

“嚴言,你可記得自己怎麼跟我保證的?”他沉下聲音,“我幫你買下這鐲子,你就得跟我回公司,安安心心把你爸的事業撐起來。現在倒好,轉頭就要去會情人?你家公司不要了?”

嚴言苦笑,沒法解釋——他不是想見甚麼神秘主人,他是想找前女友。

“李澤俊,我現在說不清這鐲子的來龍去脈。你先跟我去後臺見她一面,等從拍賣會出來,我再原原本本告訴你我和她之間的事。”

李澤俊皺眉盯著他。嚴言整天泡在酒吧,接觸的不是舞女就是酒客,甚麼時候跟這種高雅場合的女主人生出瓜葛了?聽起來就不靠譜。

可轉念一想,這人現在滿心都是那個“鐲子主人”,真把他硬拽回公司,怕也是人在辦公室、心在美人。與其讓他魂不守舍地應付公事,不如成全他這一面,把前塵舊賬了結乾淨,再來談甚麼家族企業。

“行,我陪你走一趟。”他冷冷點頭,“去看看那位‘神仙姐姐’到底長甚麼樣。但話說在前頭——咱們一走出這拍賣會,你就得跟我回公司,老老實實做事。要是敢反悔,那幾百萬你立刻還我,一分都不能少。”

錢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朋友墮落。公司都快塌了,人還在為一段舊情神魂顛倒,像甚麼樣子?

“放心。”嚴言目光堅定,“就算我心裡惦記著她,我也絕不會忘了來這兒的目的。我爹的公司,我必須救。”

不然,他又怎麼會甩開夜店的燈紅酒綠,跟著李澤俊漂洋過海,學甚麼談判、籤合同、拉投資?

看他神情不似作偽,李澤俊這才跟著服務員往後臺走。可剛到門口,服務員卻停下腳步,略顯為難地說:

“那位小姐正在包間等著,有些私密不便,我先去通傳一聲,說買家已經到了。兩位稍候片刻,可以嗎?”

嚴言握緊手中的鐲子,重重點頭:“去吧,快去。”

服務員轉身離去。四下安靜下來,李澤俊側頭看他,聲音壓低:

“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你和哪個女人還有這種牽連?現在鐲子一現,你比追命還急?”

嚴言張嘴欲言,目光卻忽然一頓——

一個身影,灰衣素袍,悄無聲息地從後臺通道走過。

“快看!我剛才不是說在拍賣會里待得發悶嘛,就出去溜了一圈,電話裡跟你提過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我剛剛又看見他了!該不會是想摸進後臺偷東西吧?”

嚴言心裡一緊。這場拍賣會上的每一件拍品都價值連城,隨便一個瓶子砸出去都是好幾個億的損失。要是真讓人順走點甚麼,他們公司怕是得當場炸鍋。

可李澤俊壓根不信。這地方安保森嚴,沒邀請函連門都進不來,更別說混到後臺了。再說,嚴言已經第三次嚷嚷看見那個灰撲撲的人了。

他斜眼瞥過去,語氣帶刺:“別神神叨叨的了。能進這會場的,哪個身家沒上億?就算穿得像撿破爛的,那也是富豪裝低調。你要沒我帶著,就憑你爸那家公司,連門檻都摸不著。”

在他眼裡,嚴言最近被家裡那攤子事壓得有點魔怔了——父親出事,公司動盪,人也跟著疑神疑鬼起來。

“再說了,那人就算真是穿得寒酸,也不可能在這兒亂竄啊,還跑到後臺?你不覺得更離譜嗎?趕緊的,別整這些有的沒的,咱們還得見鐲子主人呢。”

“可他太可疑了!”嚴言咬死不放,“穿成那樣還在這轉悠,鬼鬼祟祟的,八成就是衝著東西來的!絕對是小偷!快叫保安把他拿下!”

說著,他一把把鐲子塞給李澤俊,轉身就要衝上去抓人。

李澤俊皺眉:“你瘋啦?之前不是你說要來見那位女士的?現在倒好,改行當捉賊英雄了?等會服務生出來了,你還見不見人?難不成讓我替你進去?”

嚴言充耳不聞。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抓住那個灰衣男人——要是真立了功,搞不好拍賣方一高興,賞個拍品當獎勵,這筆橫財夠他們翻盤好幾輪。

那邊,灰衣男人早已察覺有人追來,卻依舊不慌不忙,在昏暗的走廊裡緩步前行,背影沉靜得不像個賊。

而就在嚴言剛撲出去時,包間裡的服務人員正好推門而出,朝李澤俊點頭示意:

“裡面那位小姐說了,現在可以帶著鐲子進去了。對了,您不是還有一位同伴嗎?他也一起來嗎?時間只剩半小時,得抓緊了。”

李澤俊苦笑:“我朋友去洗手間了,鐲子在我這兒。萬一他回來沒拿到,進不去也不好交代。我還是先在外頭等他吧。要是超時沒到……那就只能改天再見了。”

既然嚴言自己寧願去抓人也不急著見關鍵人物,那這機會錯過也怪不了誰。

他抱著手臂靠在牆邊,攥著那隻沉甸甸的鐲子,冷眼看著通道盡頭——

看你能折騰到甚麼時候。

“站住!小偷!”嚴言幾步攔上前,聲音拔高,“你在後臺偷了甚麼?是不是拿了拍賣品?給我停下,把東西交出來!”

灰衣男人腳步一頓,鞋底在地面輕輕一蹭,像是聽到了甚麼荒唐笑話。

他不過好奇來看看今晚到底拍出了哪些寶貝,怎麼轉眼就成了賊?

可他懶得解釋,更不屑與這種毛頭小子爭辯。

只淡淡掃了一眼,便繼續邁步向前,彷彿身後那個跳腳喊叫的人,不過是路過的一陣風。

“小偷?就你也配站在這兒裝大爺?看你穿得跟撿破爛似的,能混進拍賣會都不容易吧。可今天算你倒黴,撞我手裡了——偷了東西還想跑?”

這還是頭一回被人當眾扣上“小偷”的帽子。但那人壓根沒停下腳步,更懶得解釋自己不是賊。畢竟——

剛到後臺那會兒,他確實瞧上了一件順眼的玩意兒,順手就拿了。還特意跟服務人員打過招呼:別拿出來拍了,這件不賣。

整個拍賣會都是他的產業,拿點東西算甚麼偷?

“嘿,你還真敢跑?”嚴言氣笑了,“我不是說了嗎?不把東西交出來,等會我就叫保安,讓全場都知道來了個偷天換日的主兒。”

眼看人影一閃沒了蹤跡,嚴言咬牙追了幾步才發現路被堵死,只好拐了個彎抄近道。好在他腦子活,繞得快,三兩下就把人截在角落。

眼前這男人灰頭土臉,衣角都磨出了毛邊,活像個流浪漢。

“不是挺能躲嗎?怎麼現在不動了?”嚴言冷笑,“趕緊把偷的東西交出來,不然等服務員來,你賠得起一條項鍊,也兜不住連環盜竊的罪名。”

黑衣男人倒是不慌,慢悠悠從懷裡掏出一條項鍊。銀鍊墜著一枚幽藍寶石,在燈光下一晃,竟泛出億萬身價的光暈。

嚴言瞳孔一縮——這品相雖比不上李澤俊買的那條藍鑽,但也值好幾個億。

“行啊,膽子不小。”他聲音壓低,“大庭廣眾之下直接下手,幾個億說拿就拿?現在立刻還回去!否則等會查你舊賬,我看你怎麼脫身。”

他記得清楚,剛才這人鬼鬼祟祟溜出去一趟,八成又順了別的。如今被抓現行,只翻出這一件,怕是冰山一角。

“小夥子,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男人忽然開口,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我說過,這裡所有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我想拿哪件就拿哪件,誰敢說一個‘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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