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下的手?一刀封喉,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我看啊,肯定是那幾個熱門候選人動的手腳。”
“你懂甚麼?真要動手也不會親自來,肯定是僱人乾的!”
坊間流言四起。
其實在鷹醬的政治舞臺上,選舉期間出人命並不算新鮮事,可像這次這般乾淨利落、不留痕跡的兇案,卻是極為罕見。
很多人心裡都有懷疑物件,但極少有人把矛頭指向司徒雷生。
原因很簡單——他從投票開啟以來就穩坐第一,華人社群幾乎一邊倒地支援他,根本沒必要去對付一個排名第四的對手。
按理說,該被清除的應該是領先者才對,怎麼反而輪到了蓋倫斯·博爾登?
輿論吵得沸沸揚揚,官方卻遲遲無法破案。
現場太過詭異,彷彿一場“密室殺人”。
屋裡除了兩名死者留下的指紋和日常用品外,再無任何外來痕跡。
難道真是那個情人殺了人後自盡?
這種可能並非不存在,只是太過離奇,難以服眾。
警方仍在緊張勘查,而在調查結果出爐前,五角大樓已經決定更換扶持人選。
眼下議會選舉迫在眉睫,不能再冒險押注一個已死之人。
“該死!我們剛跟蓋倫斯·博爾登簽完協議,轉頭他就被人滅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凱亞怒不可遏。
最近諸事不順,接連受挫,這已是他在職務上遭遇的最大危機。
副官試圖安慰:“少將,別太沮喪,或許只是巧合……”
可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哪有那麼多巧合?前腳選定代理人,後腳人就橫死家中?
忽然,凱亞心頭一震,想到了一個人——李澤俊。
所有事件似乎都繞不開這個名字。
每一次變故,背後都有他的影子。
他不僅能躲過軍方追捕,還能無聲無息潛入戒備森嚴的住宅,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
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可怕?
鎧亞此刻忽然有種遇到勁敵的預感。
李澤俊這人表面看著稚嫩,彷彿從未沾過塵世風雨,可真正與他交鋒過的人才知道,這傢伙的手段有多深不可測。
“……少將,您彆著急,咱們穩紮穩打,總會有突破。”
副官的話鎧亞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直接抓起座機撥通了高層專線。
“我要申請對李澤俊實施拘捕,此人極有作案嫌疑。”
上頭並不清楚李澤俊的具體情況,只是例行問了一句:“他犯了甚麼事?”
“我懷疑他掌握某種異常能力——每次危局都能全身而退。
我不相信,世上真有這麼多巧合。”
高層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鎧亞的潛臺詞。
“追擊可以,但逮捕不行。”
“你知道現在李澤俊是甚麼身份嗎?全球焦點人物,不能輕舉妄動。”
公眾視線裡的人物,若突然消失,必然引發連鎖反應,調查遲早會追到他們頭上。
“我請求親自帶隊前往加州,必須親手處理這個人。
他太難纏了,只有我在場才能掌控局面。”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凱亞在五角大樓的地位非同一般。
儘管那裡精英雲集,但沒有一個人能取代凱亞的位置——他是鷹醬秘密計劃從嬰兒期就開始培育的“完美個體”。
為了打造凱亞,投入的資金早已破億。
最終造就了一個智商高達兩百、決策果斷、實戰能力頂尖的存在。
“以前比他更棘手的角色你也擺平過,為甚麼這次非要親自動手?”
“因為這個人……讓我感覺熟悉,像是宿命裡的對手。
我必須親眼看他倒下。”
高層見他態度堅決,只得點頭應允。
“行,但記住一點:不準拿自己冒險。”
凱亞不只是耗費巨資培養出的王牌,更是他們心中預定的下一任五角大樓掌舵人。
另一邊,司徒雷生找到李澤俊,遞上一個信封。
李澤俊拆開一看,裡面果然是一封女人的來信。
“甚麼意思?”
“是我以前的女人瑤娜從國外寄來的。”
李澤俊掃了幾眼內容,無非還是討錢那一套。
他冷笑一聲,掏出打火機,將信紙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飄落。
“當初徐夕勸你甩掉她時,我就反對留著這個禍根。
遲早出事。”
司徒雷生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
如今他已認李澤俊為主,命令之下不敢違抗。
唯獨在這段舊情上,仍存一絲執念。
“瑤娜其實不壞,就是花錢沒數,錢一到手就沒了。
我覺得……也不是甚麼大事。”
李澤俊冷冷盯著他,眼裡透著失望。
他沒想到自己器重的人,竟會在這種事上軟弱。
“做事要果斷,拖泥帶水只會自找麻煩。
你懂不懂甚麼叫斬草除根?”
司徒雷生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辯解。
他知道李澤俊說得對,可心裡仍有些掙扎。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你想坐穩舊金山這把交椅,就不能再讓私事壞了大局。”
“我已經替你遮掩過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
說完,李澤俊起身離去,留下司徒雷生獨自坐在原地,反覆權衡:是前程要緊,還是那個女人和孩子更重要?
老話說得好,心中若無兒女情長,事業自然步步高昇。
思慮良久,司徒雷生終於走進徐夕的辦公室。
“幫我處理掉那兩個人吧。
我已經想清楚了,這是我的一時糊塗,不能讓它毀了我的一生。”
徐夕聽完,並未驚訝。
人心本就如此——再講情義,也抵不過自身利益。
一旦有人擋路,要麼推開,要麼被踩下去。
私人機場很快建成,整個工程全靠華人群體推動。
華夏人建十八層高樓只需半天,這種效率早已聞名世界。
區區一座小型機場,只要資金到位,上萬名工人立刻進場施工,進度快得驚人。
上萬名工人齊心協力,頂著烈日與風沙,在工地日夜不停趕工,不到半個月,一座私人機場便已拔地而起。
望著眼前氣勢恢宏的機場設施,李澤俊忽然想起一件事。
“以後王建國就能從鷹國直接坐飛機過來這邊了。”
沒錯,他早已為王建國購置了一架專屬私人飛機,內部裝潢全按頂級標準定製,舒適奢華,只為讓王建國有能力迅速往返於鷹國和鷹醬之間。
“要不要辦個開業儀式?”徐夕提議道。
所謂的“營業模式”,其實就是一場正式的開張典禮。
這習俗源自唐人街的傳統——每逢新店開張,必定要熱熱鬧鬧地搞一場活動,圖個好彩頭。
李澤俊點頭應允,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那些鷹醬人只會剝削咱們同胞,壓低工資,讓人難有出頭之日。”
“現在我們有了自己的機場,就能把家鄉的兄弟姐妹接過來,一起在這片土地上打拼致富。”
私人飛機的維護成本極高,再加上整座停機坪的安全保障費用,一年下來就得燒掉十幾億美金。
但李澤俊早有打算,如何在鷹醬開啟財路,他心中已有佈局。
雖說鷹醬標榜資本主義與民主制度,可實際上財富集中在極少數權貴手中,普通人只能撿他們剩下的殘羹冷炙過活。
於是,他派人悄悄在唐人街各處張貼招工告示:
“誠聘英才,本公司即將成立,現廣納賢才!”
公司選址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交通四通八達,樓下就有早餐鋪,生活便利。
李澤俊更是豪氣沖天,一口氣租下整棟寫字樓作為辦公場所。
既然要帶更多華人來鷹醬謀生,就業崗位自然得提前準備好。
緊接著,他又透過司徒雷生向唐人街居民傳達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