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會安排一些人進入各位的組織,我想各位不會介意吧?”
李澤俊在系統中調動了幾位具有獨立思維能力計程車官,直接滲透進這些幫會的核心管理層,迅速剝奪了原本高層的權力,徹底掌控了各個組織!
“不可能!我們甚麼都沒想!”
四個人齊聲否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此刻他們哪還敢有任何別的念頭,李澤俊說甚麼,他們就做甚麼,李澤俊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半小時後,
天道盟的許海清、四海幫的林青、竹聯幫的蔡永昌、北聯幫的張春旭,神情凝重地從別墅中走出。
許海清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建築,低聲嘆息道:
“各位,如今我們這裡也和港島一樣了,徹底是李澤俊的天下了。”
別墅二樓,
李澤俊回身對站在身後的洪院長說道:
“洪院長,還有一個人你得見一見!”
“阿修、力王、小龍,你們幾個再帶隊出去一趟!”
剛才只是處理了五個最大的,整個彎島還有一批沒離開、有點分量的頭目,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壓力了。
桃園某處公寓樓內,
血鷹幫幫主張陳新發和他的妻子倒在血泊之中,一個人擦完槍,開啟房門從容離開。
花蓮隧道里,一輛貨車與另一輛發生猛烈碰撞,造成一起慘烈事故,梅花幫的黃鴻寓也在這場車禍中命喪黃泉。
就在同一天晚上,飛鷹幫核心成員全部被清除。
與此同時,別墅山莊中,
“俊哥,我來了!”
丁瑤身著一襲黑裙,步履輕盈地走進來,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到李澤俊面前。
“這位是洪院長,接下來的融資合作你直接跟他對接,他會提供官方支援。”
丁瑤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位只在新聞裡見過的洪院長。
沒想到,他居然只是站在李澤俊身後?而且對李澤俊言聽計從?
“打個招呼就當認識了。”
丁瑤微微側身,輕輕點頭示意。
“洪院長好!”
“好,好,好!”
洪院長看著眼前姿色出眾的丁瑤,心中卻不敢有任何雜念。
“好了,洪院長,你可以先回去了。”
李澤俊淡淡開口。
洪院長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以走了?
“洪院長,你還在這兒幹嘛?需要我親自送你?”
聞言,洪院長也只能嘆口氣,再看了眼別墅,轉身離開。
現在自己在李澤俊眼裡,大概就是個隨用隨丟的工具吧!
同一時間,
三聯幫的漁場邊,
忠勇伯收起釣竿,看著水面漂浮的魚漂,喃喃感慨道:
“真是個多事之秋啊,阿亮!”
“忠勇伯,要不是有你在,三聯幫早亂了!”
就在這時,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身後,猛地將他們推入水中。
忠勇伯和阿亮掙扎著想浮上來,卻被力王和王小龍死死按住腦袋,壓在水下。
“咕嚕咕嚕——”
氣泡不斷冒出,沒多久,兩人便沒了動靜,沉入池底。
不多時,
別墅山莊中,丁瑤的手機響了起來。
“丁姐,忠勇伯出事了,落水身亡,恭喜您終於可以全面接管三聯幫了!”
忠勇伯死了?
她終於能徹底掌控三聯幫?
但她不知道的是,李澤俊早就為她布好了局,她身邊早已經被李澤俊安排了數名擁有自主意識計程車官,只要李澤俊願意,隨時可以將她取代!
丁瑤聽著電話,望向眼前手握紅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色的李澤俊。
沒想到他竟還記得當初的承諾,她都以為他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如今不僅讓她獲得執政院的支援,還幫她剷除障礙?
丁瑤一時有些恍惚,彷彿一切都不真實。
她一直渴望的,就是被人真正地尊重。
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李澤俊的一枚棋子。
沒想到他真的在乎她,還記得當初的諾言。
她情不自禁地走近李澤俊,靠在他身邊。
“俊哥……”
丁瑤輕聲喚道,語氣柔情似水,一手挽住李澤俊的手臂,另一隻手緩緩拉開自己背後連衣裙上的拉鍊,動作曖昧而誘人。
李澤俊知道,丁瑤已經完全臣服於他了。
他輕輕按住她的手,做了個向臥室方向示意的動作。
“嗯~”
丁瑤輕輕應了一聲,順從地跟著他走進臥室。
而在世界的另一邊,
阿美莉卡此刻正值白天。
最近,司徒雷生帶著價值兩千一百萬的金條重返美利堅,立刻引起了洪門高層的極大關注。
尤其是洪門總負責人司徒雲,格外重視此事。
原本司徒雲並不看好司徒雷生,甚至有意將掌門人的位置交給司徒雷雨。
可如今,司徒雷生不僅成功找回了那筆失蹤的兩千一百萬,還順利將其洗白為美元,更聲稱已在港島開闢了新的洗錢路徑。
甚至能夠將美元兌換成金條。
這一系列操作讓洪門內部不少人開始向他靠攏,
更有人在司徒雷雨和司徒雷生之間兩頭下注,左右逢源。
然而,司徒雷雨對司徒雷生的壓制也愈加明顯。
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司徒雷生,最終只能掏出電話,撥給了那個他一直想聯絡卻又心存顧慮的人。
李澤俊!
此刻,美國舊金山的洪門總部外,車輛絡繹不絕,街道兩側停滿了各種豪華轎車。
今天正是洪門大會暨全球懇親大會的日子,世界各地的洪門組織紛紛派代表前來參會。
但對司徒雷雨和司徒雷生兄弟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聚會,更可能決定誰將成為下一任掌門人。
上午九點,
司徒雷生和司徒雷雨幾乎前後腳從各自的車上走下。
“堂弟,好久不見啊!聽說你最近風光得很吶!”
司徒雷雨張開雙臂,笑著迎向司徒雷生。
“堂哥,久違了!”
司徒雷生語氣略顯生硬地回應,臉上帶著幾分勉強,還是與對方輕輕擁抱了一下。
“堂弟,我們先進去聊吧!”
“雷生,你這段時間可真是混得風生水起啊!”
說著,司徒雷雨一把搭上對方肩膀,強行將他往裡帶,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洪門的十個分會都已經表態支援我繼任掌門人,我都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了。”
剛一踏入總堂,便有大半人站起身來迎接,剩下的多半是來自美洲其他地區的人,連司徒雷雨都還沒打過照面,司徒雷生自然也不熟悉。
那些站著的人齊聲高喊司徒雷雨的名字,聲音在不算寬敞的大廳中迴盪,氣勢逼人。
司徒雷生沒想到司徒雷雨竟能贏得如此多的支援。
司徒雷雨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現場立刻恢復了秩序。
“堂弟啊,你別急,我也就比你早出生幾年罷了,等你再歷練幾年,也能有我今天的氣勢!”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撫司徒雷生,可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話裡有話。
“不過嘛,等你歷練出來,我可能已經是掌門人了!”
兩人邊走邊說,已經來到了從上往下數第三排的位置。
司徒雷雨指著座位說道:
“堂弟,你等下就坐這兒吧!”
司徒雷生聽到這話,臉色終於變了——這是甚麼意思?
這個位置排在第三位,在眾目睽睽之下坐下來,不就等於當眾承認自己在洪門中的地位僅排第三?
那司徒雷雨自然就是第二,而目前的第一則是他的叔叔司徒雲。
這不是等於預設未來的掌門人就是司徒雷雨了嗎?
“司徒雷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幹了甚麼!”
忍耐已久的司徒雷生終於爆發。
“我做了甚麼?我為洪門拼過命,流過血,如果你說的是這個,那就不必說了,在座的哪一位不是如此?對吧,各位!”
“雷雨說得太對了!”
“我們都是為了洪門的發展,為了洪門的壯大!”
“雷雨大哥,請你一定要接下掌門之位!”
“如果雷雨大哥不繼任,我們合勝堂第一個反對,我們直接退出洪門!”
此話一出,會場一片譁然。
退出洪門?這話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