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陣槍聲,利澤天、利文天與利國維臉色頓時一變。
但利文天與利國維是驚慌,利澤天卻是驚喜。
“四叔,你這是甚麼意思?”
利澤天直接不再掩飾,立刻引起了利國維的警覺。
“噠噠噠~”
槍聲越來越近,利國維沒有多言,直接推開了房間的門,大聲喊道:“我是利澤天。”
李澤俊早已向這些身經百戰的老兵下令,金庫中除了利澤天之外,哪怕是一隻活著的蒼蠅,也要徹底消滅。
“四叔,你……”
“老四,你……”
看著已經走到房門口,冷著臉手持uzi衝鋒槍的男人,利文天與利國維對著利澤天怒吼。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打斷了他們的呼喊,只剩利澤天站在門前,望著倒在血泊中的二哥與侄子,臉上沒有絲毫懼意,只有狂喜。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就是利家的新任家主。
但很快,利澤天也裝作倒在地上,悄悄觀察李澤俊手下在金庫中大開殺戒,他想看看這些人下一步會做甚麼。
然後——
“……”
“靠,李澤俊這傢伙真瘋了!”
看著被人抬進金庫的那枚巨大炸彈,利澤天愣在原地。
他立刻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枚炸彈一旦引爆,整個金庫都會被毀掉。
想到這裡,利澤天掌心開始冒汗。
等那枚炸彈從他身邊經過後,他也不顧一切,朝著金庫出口飛奔而去。
……
與此同時,
接到惠豐銀行報警的港島總區以及港島警隊總部迅速調派了飛虎隊和衝鋒隊趕往惠豐銀行大廈。
惠豐銀行對港島意義重大,警隊一出動便是全力以赴。
不到五分鐘,第一批從港島總區總部出發的衝鋒隊已抵達皇后大道中。
然而,他們絕望地發現,此刻皇后大道中已被堵得密不透風。
無奈之下,衝鋒隊員只能下車,徒步奔向惠豐銀行總部。
與這隊衝鋒隊一樣,隨後趕到的其他衝鋒隊與飛虎隊也只能放棄車輛,步行前往惠豐銀行大廈。
等這些警員趕到惠豐銀行大廈時,立刻遭到守在門口的“百戰老兵”猛烈射擊。
這些老兵換上了全套裝備,即便面對訓練有素的飛虎隊與衝鋒隊,也完全佔據上風。
再加上道路擁堵,重型武器根本無法進入,儘管大廈前已聚集了近300名飛虎隊與衝鋒隊警員,卻依舊無法攻入大廈。
“石警司,現場甚麼情況?”
陳陶然作為警務處行動部門的副處長,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但他並沒有親臨一線,而是躲在距離惠豐銀行大廈不遠處的汽車後,向站在一旁的飛虎隊警司石米高(出自電影《寒戰》)詢問。
“陳處長,對方裝備精良、戰術素養極高,沒有重型武器,我們確實無法攻入。”
石米高回答道。
“石警司,我不是來聽解釋的。
如果惠豐銀行出事,不只你我,就連麥處長也難辭其咎。
我只要你做到一件事——十五分鐘內攻入大廈,明白嗎?”
陳陶然面色陰沉,語氣冰冷。
“草擬嗎的,死上司,你自己不上還讓我衝,叼你老母!”
石米高心中暗罵,但警隊是紀律部隊,下級必須服從上級。
哪怕他覺得陳陶然只是坨狗屎,也不敢當場頂撞。
“yes,sir!”
他只能無奈地回應。
“去執行任務吧。”
陳陶然揮了揮手,示意石米高離開,隨即從口袋裡掏出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麥處長,是我。”
電話接通後,陳陶然率先開口。
“陳處長,你那邊情況如何?剛剛港-督剛剛和我透過電話,他對惠豐銀行遭劫一事非常關切!”
電話那頭,警務處長麥仁浩的神情同樣沉重。
“麥處長,我已經給飛虎隊下達了死命令,一定要……”
話還沒說完,
“轟——!”一聲巨響突然炸開。
陳陶然只覺得腳下的地面劇烈震動,整個人站立不穩,差點跌倒,他驚恐地望向惠豐銀行大廈的方向,瞳孔驟然收縮,口中喃喃:“天哪……”
這一刻,他渾身發冷,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崩塌,末日降臨……
……
灣仔,港島警隊總部大樓。
警務處長辦公室內。
聽筒中傳來的爆炸聲和陳陶然那一聲驚呼讓麥仁浩臉色驟變,他立刻厲聲問道:“陳處長,你那邊發生了甚麼情況?”
他的吼聲將已經懵住的陳陶然拉回現實,他望著彷彿傾斜了一點的惠豐銀行大廈,緩緩說道:“麥處長,惠豐銀行總部發生了強烈爆炸,威力之大前所未有。”
頓了頓,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接著低聲說道:“麥處長,我懷疑是劫匪引爆了炸藥,目標很可能是金庫。”
聽完陳陶然的話,麥仁浩臉色一沉,隨即厲聲下令:“立刻調集重型裝備,不惜一切代價,在十分鐘內突入惠豐銀行大樓!”
“是,長官!”
陳陶然立即回應。
與此同時,
惠豐銀行大廈內部,強烈的爆炸讓一樓大廳如同地獄,儘管隔著兩層樓、厚厚的鋼筋混凝土吸收了大部分衝擊,但大堂內的人仍被震得七倒八歪。
玻璃紛紛炸裂,碎片四濺,傷者哀嚎不斷。
利澤天躲在一處角落,慶幸自己反應快,否則若還在地下金庫,恐怕早已葬身瓦礫之中。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爆炸威力如此巨大,那幾個還在金庫的“劫匪”,豈不是送死?李澤俊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這幫人,連命都不顧?
正想著,他看見十幾名劫匪迅速向地下金庫移動,在這些人中,一個背影讓他似曾相識,彷彿在甚麼地方見過……
幾分鐘後,
李澤俊帶著十幾名“百戰老兵”戴上防毒面具,打著強光手電,在滿是灰塵的廢墟中艱難前行。
“高腳杯”的威力果然驚人,這種專為摧毀堅固目標設計的炸彈,威力集中而非擴散,使得地下一層的金庫雖已是一片廢墟,但整體結構並未完全崩塌。
很快,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坑洞前,從裸露的鋼筋與散落的混凝土殘塊可以看出,惠豐銀行在金庫建設上投入不小,卻依然沒能抵擋住這枚炸彈的破壞。
幾名“老兵”率先跳入坑洞探查安全後,李澤俊也毫不猶豫地躍下。
眼前,一片散落的美元與港紙鋪滿地面。
爆炸的衝擊波將原本整齊的鈔票架子震塌,鈔票四處飛散。
李澤俊毫不遲疑,立刻開始“收集”。
“發現美元,可兌換50萬系統點,是否兌換?”
“發現港紙,可兌換5萬系統點,是否兌換?”
他用了五分鐘時間,將金庫中約20億美元和十餘億港紙全部轉化為1.2億系統點。
但他沒有立刻升級,而是帶著身旁的“老兵”返回上層,朝一樓大堂迅速前進。
嗶——
嗶——
嗶……
在李澤俊等人即將回到一樓大廳時,埋伏在一樓大廳門口的“百戰老兵”從腰間掏出煙霧彈與催淚彈,直接扔進了大廳。
不久,整個一樓大廳瀰漫著濃烈的煙霧,空氣中夾雜著刺鼻的味道,使得利澤天等人別說看清眼前的狀況,連睜開眼睛都變得異常困難。
而李澤俊在這混亂期間,直接蹲在了利澤天不遠處,看上去就像一個來惠豐銀行辦理業務的普通市民。
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發現馬學仁也在李澤俊不遠處。
他們兩人今天確實是要來惠豐銀行辦理業務,甚至已經完成了登記手續,只是在等待期間碰上了這場“意外”,順便讓李澤俊賺了二十多億美元和十幾億港紙而已。
“踏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架直升機突然出現在惠豐銀行大廈外,直升機上的人直接朝正在猛攻大廈的飛虎隊開火,逼得這群飛虎隊成員只能倉促尋找掩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