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船已經到了。”
此時,博士的手下向她報告。
“博士,多的就不說了,等我訊息。”
聽完手下的彙報,李澤俊扭頭對博士說道。
“阿俊,不管你在港島遇到甚麼事,記住,在我這裡,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
博士注視著李澤俊,目光中滿是柔情。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果斷決絕的軍火巨頭,而是一位不捨自己的男人離去的小女子。
李澤俊未再言語,只是輕輕吻了一下博士的額頭,隨後便帶著高晉三人和兩個大箱子轉身離去。
直到李澤俊的身影完全隱沒在夜色中,博士才對身旁的弟弟阿龍說道:“阿龍,我們回去吧!”
“姐姐,那個李澤俊有甚麼本事?為甚麼你對他又送錢又送軍火?”
阿龍滿臉不解,終於問出了心中久藏的疑問。
李澤俊他們帶走的箱子裡,裝有50把格洛克17手槍、50把烏茲衝鋒槍以及數千發子彈,價值數百萬港紙。
如果再加上之前博士“借”給李澤俊的300萬美元,博士實際上已給了李澤俊近3000萬港紙。
“沒為甚麼,因為我喜歡!”
博士斜眼看了看阿龍,留下這句話後,便重新坐回加長林肯轎車內。
只是在心裡,她還補充了一句:“因為他是李澤俊!”
“哼!”
聽完博士的回應,阿龍冷哼一聲,帶著幾分不甘坐進了車裡。
另一邊,登上偷渡船的李澤俊站在甲板上,眺望著海岸線方向,心中默唸:
“系統,隨機抽取技能與召喚人物。”
“恭喜宿主,抽中大師級賭術。”
“恭喜宿主,抽中人物封於修。”
幾乎就在李澤俊剛唸完,系統的聲音便在腦海中響起,緊接著,一段段關於賭術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片刻之後,李澤俊已然成為了一位賭術大師。
這時,系統再次提示:“宿主,是否具現封於修?”
“否。”
李澤俊心中回道。
對於這位“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武痴,李澤俊記憶猶新。
單論武力,封於修遠勝王建軍、高晉,堪稱頂尖高手。
不過,眼下沒必要冒險讓別人看到“大變活人”的場景。
三天之後……
“老闆,快到港島了,請準備一下,我們得換船登陸了。”
一名偷渡船員走到李澤俊等人身旁,笑著提醒道。
“嗯。”李澤俊輕輕點頭,望向遠處若隱若現的港島輪廓,低聲說道:“港島,我李澤俊回來了!”
深夜。
油麻地,京士柏山。
港島人講究地位,住的越高,身份越尊貴。
京士柏山便是九龍三大別墅區之一。
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一棟別墅的人,非富即貴。
比如洪興龍頭蔣天生。
此刻,別墅內,蔣天生正與洪興白紙扇陳耀交談。
“蔣先生,已經查實了,巴閉是被阿B手下的陳浩南幹掉的。”
陳耀彙報道。
“阿B還挺有福氣,手下有這樣的能人,陳浩南是吧?告訴阿B,讓他明天帶陳浩南來見我。”
蔣天生淡然開口。
“是,蔣先生。那個……”
陳耀欲言又止。
“阿耀,有甚麼話就直說吧。”
蔣天生抿了口茶,開口說道。
“蔣先生,我聽說九紋龍回港島了,不過現在只是在一家冰室打工,據說打算退出江湖。”陳耀這才開口。
“九紋龍?哼,他大佬過江龍都死翹翹了,他還回來幹甚麼?”
聽到九紋龍的名字,蔣天生臉色立刻一沉,冷哼一聲。
隨後又冷冷地開口說道:
“當年李澤俊在港島呼風喚雨,身邊有四位得力助手,號稱“四大金剛”,而九紋龍文諾言便是其中之一。”
不等陳耀搭話,蔣天生接著說道:“阿耀,你得想辦法對付九紋龍。”
“是,蔣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
聽完這話,陳耀先是愣了一下,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連忙回應道。
他實在沒想到,蔣天生對李澤俊的忌憚竟然到了這種地步——即便李澤俊已經失蹤三年,他的心腹九紋龍也已退出江湖,蔣天生仍然不肯放過他們。
“阿耀,出來混,可不能心軟啊。”彷彿看穿了陳耀的心思,蔣天生淡然說道。
“明白。”陳耀的臉色微微一變,趕緊點頭應承。
“嗯。”蔣天生輕哼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陳耀可以離開了。
“那我先走了,蔣先生。”陳耀顯然很懂蔣天生的意思,立刻起身告辭。
“李澤俊,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當年太鋒芒畢露!”目送陳耀離去後,蔣天生低聲自語道。
當年李澤俊初露頭角,在油麻地嶄露鋒芒時,蔣天生是真的想捧他。
畢竟作為洪興龍頭,洪興越是強大,他的地位自然越高。
然而,蔣天生怎麼也沒想到,李澤俊竟會如此強勢。
新記、號碼幫、和聯勝、東星、和安樂這五大社團聯手,都沒能遏制住他。
李澤俊不但一舉拿下了尖沙咀和銅鑼灣這兩塊肥沃之地,更讓整個港島為之震動。
從那一刻起,李澤俊在蔣天生眼中便不再是左膀右臂,而是成為了他最大的隱患。
五個社團聯合都壓制不了他,如果再給李澤俊幾年時間發展下去,恐怕洪興將不再姓“蔣”,而是改姓“李”。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採取行動,暗算了李澤俊,並徹底摧毀了他的勢力。
雖然蔣天生從不承認,但李澤俊無疑是他心底最深的陰影。
所以,哪怕是準備金盆洗手的九紋龍,他也絕不會放過。
然而,此刻的蔣天生做夢也想不到,那個他最害怕的人,早已悄然返回港島,此刻就在京士柏山。
上岸之後,李澤俊直接召喚出了封於修,又花費九千系統點招募了三十名經驗豐富的老兵,徑直朝著蔣天生所在的京士柏山進發。
“記住,蔣天生要活捉!”
李澤俊交代完這句話後,王建軍、王建國和高晉三人便帶著那三十名老兵消失在京士柏山的夜幕之中。
另一邊,剛剛送走陳耀的蔣天生,此刻正躺在二樓浴室的浴缸裡享受泡澡時光。
他喜歡一邊聽音樂一邊泡澡。
然而,就在他悠然自得的時候,一場血腥的屠殺正在他的別墅內悄然上演。
面對裝備精良的高晉、王建軍、王建國以及三十名老戰士,蔣天生別墅裡的護衛毫無招架之力,甚至連向蔣天生示警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徹底解決。
當高晉押著一名傭人踏入浴室時,蔣天生仍閉目養神,全然不知危險來臨。
“蔣天生?”
聽到呼喚,蔣天生猛然睜眼,一個身著剪裁得體西裝、頭髮整齊後梳的年輕人映入他的眼簾。
“誰……”
話未說完,蔣天生已被高晉一腳踹暈。
接著,高晉毫不猶豫地扭斷了那名傭人的脖子,如同提著一隻小雞般將蔣天生帶出了浴室。
與此同時,在別墅客廳,王建軍拿起電話撥通了三條九。
“港島警方嗎?京士柏山15號別墅發生槍戰,請速派員前來。”
沒有等待對方回應,王建軍便結束通話電話,隨後與揹著蔣天生的高晉一同離開別墅。
隨著高晉等人離去,整棟別墅很快陷入一片死寂……
‘呼呼呼~’
不知過了多久,蔣天生被一盆冷水潑醒,急促喘了幾口氣後,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迅速觀察四周環境。
只見周圍盡是鐵皮牆,一盞昏黃的鎢絲燈成為此處唯一的光源。
透過微微晃動的地面,蔣天生判斷自己正身處一艘船上。
“我是洪興龍頭蔣天生,不知哪位道上朋友對我有所誤會,要錢還是要別的條件,儘管開口。”
短暫思索後,蔣天生恢復鎮定,大聲說道。
既然已被綁架,當前最明智之舉便是弄清對方意圖,以保全自身。
“蔣先生,好久不見。”
就在這時,一個令他印象深刻的聲音響起。
聲音一出,蔣天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種疑惑很快又轉為了恐懼。
“這個聲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