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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賈張氏找易中海借錢

秦淮如心急如焚,目光緊緊鎖在躺在床上滿臉通紅、昏迷不醒的棒梗身上。眼見棒梗高燒持續不退,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如潮水般翻湧的慌亂,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對著賈張氏和賈東旭所在的方向大聲呼喊起來。

“東旭,媽,你們快點來呀,棒梗發高燒了!”那聲音尖銳而急切,彷彿一把利刃,瞬間劃破了原本安靜的氛圍,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激盪、迴響。

話音甫落,原本寧靜的院子瞬間被喧囂打破。賈張氏那張佈滿深深淺淺皺紋、刻滿歲月痕跡的臉率先出現在門口。她的眼神中,驚慌與擔憂如驚濤駭浪般翻湧,腳步也因內心的著急而變得凌亂、踉蹌,彷彿隨時都會摔倒。緊隨其後的是賈東旭,平日裡他性格木訥,反應總是慢半拍,但此刻聽聞兒子生病的訊息,臉上瞬間佈滿了焦慮之色,三步並作兩步,風風火火地衝進了棒梗的房間。

賈張氏一腳踏進屋子,便徑直衝到棒梗的床邊。她那一雙歷經滄桑、粗糙乾裂的老手微微顫抖著,緩緩撫摸上棒梗滾燙的額頭,嘴裡像連珠炮似的不停地念叨著:“我的乖孫兒喲,這究竟是咋回事喲,這可叫咱咋整喲……”那聲音帶著哭腔,尾音顫抖,彷彿棒梗的高燒正無情地灼燒著她自己的身體。

賈東旭則呆立在一旁,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中寫滿了無措與迷茫。他緩緩將目光投向秦淮如,聲音因緊張和擔憂而微微發顫地問道:“秦淮如,這到底是啥時候開始的呀?咋就突然燒成這副模樣了呢?”

秦淮如此時儘管心急如焚,心亂如麻,但還是努力強自鎮定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條理清晰地說道:“我剛叫他起床吃飯,就發現怎麼喊都喊不醒。走近一看,他滿臉通紅,一摸額頭,燙得簡直嚇人。我也不清楚到底啥時候開始發燒的。”

賈張氏一聽,眼眶瞬間紅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奪眶而出。她猛地轉頭,對著賈東旭怒目而視,大聲吼道:“還傻愣著幹啥呀,趕緊去請大夫啊!”

賈東旭如夢初醒一般,“哎”了一聲,轉身便要往外跑。可剛邁出兩步,又像是被甚麼絆住了腳似的,硬生生停了下來,臉上滿是為難之色,囁嚅著說:“娘,咱家裡實在是沒啥錢了呀,這請大夫的錢……”

賈張氏一聽,氣得直跳腳,雙手叉腰,怒喝道:“都到這火燒眉毛的時候了,還顧著錢呢!沒錢咱就去借!可不能耽誤了棒梗的病!要是棒梗有個三長兩短,咱可怎麼活喲!”

秦淮如也在一旁滿臉焦急地附和道:“是啊,東旭,先把棒梗的病治好才是最要緊的。錢的事兒,咱們之後再慢慢想辦法。辦法總比困難多,總會有解決的法子的。”

賈東旭咬了咬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微微顫動,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腳步匆匆地朝著門外跑去,朝著大夫家的方向奮力奔去,身影在晨光中逐漸變小,卻承載著一家人的希望。

賈張氏心急如焚,臉上的皺紋因焦慮而愈發深刻,眼神裡滿是對棒梗病情的擔憂與恐懼。她猛地轉身,目光如炬地鎖定在秦淮如身上,語氣急促且不容置疑地說道:“秦淮如,你就守在這兒,全心全意照顧棒梗。趕緊用溼毛巾給他擦擦臉,再仔細擦擦身子,看看能不能讓這滾燙的熱度降下來。要是還由著他這麼燒下去,真說不定會燒成個傻子呀!我這就去外頭,想盡辦法借點錢回來,好請大夫給棒梗瞧病。”

賈張氏的聲音微微顫抖,尾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彷彿被無形的恐懼緊緊攥住了咽喉。她深知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如金子般珍貴,棒梗的病情容不得半點耽擱。話一說完,她甚至來不及等秦淮如給出回應,便匆匆轉過身去,腳步慌亂卻又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朝著門外快步走去。那背影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有些佝僂,卻又似乎揹負著整個家庭的希望與重擔。

秦淮如望著賈張氏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酸澀與無奈。她明白賈張氏這一去借錢必定是困難重重,四處碰壁,但眼下實在沒有別的法子。她迅速穩了穩心神,快步走到水盆前,伸出手輕輕拿起毛巾,緩緩浸入水中。待毛巾被水徹底浸溼後,她又輕柔地將其擰乾,動作舒緩而沉穩,彷彿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

隨後,她邁著輕柔的步伐走到棒梗的床邊,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憐愛。棒梗的小臉因高燒而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呼吸也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秦淮如看著兒子這般難受的模樣,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她緊緊咬住嘴唇,眼眶瞬間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緩緩地將手中的溼毛巾敷在棒梗滾燙的額頭上,彷彿在傳遞著自己的溫柔與力量。接著,她又小心翼翼地解開棒梗的上衣,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花瓣。她拿起毛巾,開始仔細地擦拭著棒梗的脖頸,那細膩的肌膚在毛巾的觸碰下微微泛紅。然後是手臂,她沿著手臂的輪廓,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擦拭著,彷彿要把所有的熱度都帶走。最後是前胸,她的動作愈發輕柔,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疼愛。

在擦拭的過程中,秦淮如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棒梗平日裡活潑可愛的模樣。他那清脆悅耳的笑聲,如同銀鈴般在耳邊迴響;他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暖陽,照亮了整個家。這些美好的回憶如同一部溫馨的電影,在她眼前一一閃過。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希望棒梗能夠快快好起來,重新變回那個活蹦亂跳、無憂無慮的孩子,重新用他的笑聲填滿這個家。

與此同時,賈張氏已經走出家門,站在院子裡。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陰霾。她的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無助,彷彿置身於黑暗的深淵,找不到一絲光亮。她深知在這鄰里之間借錢並非易事,平日裡大家的日子都過得緊緊巴巴,誰又能輕易拿出錢來呢?但為了棒梗,她必須鼓起勇氣,想盡一切辦法。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挺直了有些佝僂的脊背,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朝著鄰居家的方向走去。她的腳步雖然有些踉蹌,但卻透著一股堅定與執著。每一步都彷彿踏在自己的心上,帶著無盡的期盼與忐忑。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回應,但為了孫子棒梗,她願意去嘗試,願意去承受一切。

賈張氏腳步匆匆,心急火燎地趕到易中海家。一邁進那熟悉的門檻,她便顧不上平日裡的客套與寒暄,眼神中滿是焦慮與急迫。

易中海家的堂屋還是老樣子,簡單的陳設,牆上掛著幾幅有些陳舊的字畫。易中海正坐在那張略顯斑駁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個茶杯,似乎在慢悠悠地品著茶。

賈張氏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易中海面前,臉上因著急而泛起了一層紅暈,氣喘吁吁地說道:“老易啊,你可得快點借我點兒錢吶!棒梗發高燒了,燒得可厲害哩,家裡實在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再沒錢請大夫,這孩子可就遭罪啦!”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顫抖著,彷彿那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棒梗病情的擔憂。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滿是祈求,緊緊盯著易中海,彷彿他就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易中海原本平靜的臉上,聽到這話後,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抬眼看向賈張氏,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知道賈張氏家的情況,平日裡就過得緊巴巴的,這錢借出去,甚麼時候能還回來還真不好說。

但看著賈張氏那焦急萬分、近乎絕望的神情,他又有些於心不忍。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棒梗這孩子咋突然就發高燒了呢?唉,這孩子也真是遭罪。行吧,我這兒也沒多少閒錢,先借你一些,趕緊給孩子請大夫去。”

說著,易中海站起身來,走到裡屋,不一會兒,手裡拿著幾張皺巴巴的票子走了出來。他把錢遞給賈張氏,叮囑道:“這錢你先拿著,給棒梗把病治好。這孩子可不能耽誤了,錢的事兒以後再說。”

賈張氏的眼中瞬間湧出了感激的淚花,她伸出顫抖的手,接過錢,嘴裡不停地說著:“老易啊,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可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吶!等我們家還過來,一定第一時間把錢還你。”

說完,她緊緊攥著錢,轉身便朝著門外跑去,那急切的模樣,彷彿晚一秒棒梗就會有甚麼不測。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易中海家的門口,只留下匆匆的腳步聲在空氣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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