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條縫,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沒有意見,沒有意見吶!給出去的東西就如同潑出去的水,以後它們歸誰,咱可管不著,也不想管嘞。”
傻柱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咧著嘴憨笑道:“大牛,你說得在理。東西都給出去了,還能有啥意見,沒意見,沒意見!”
何雨水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但還是很快調整過來,輕聲細語地說道:“我也沒有意見,給了就是給了,以後它們怎麼樣,確實和我們沒關係啦。”
李大牛站得筆直,目光堅定地看向閻埠貴、傻柱與何雨水,而後大聲宣佈道:“好了,既然這些東西跟你們沒關係了,那我現在鄭重宣佈,這些水桶和魚都是我李大牛和我妹妹李小花的東西了。你們,沒有意見吧?”
閻埠貴臉上堆起諂媚的笑,眼睛眯成兩條細縫,連忙點頭哈腰地說:“沒意見,沒意見!您李大牛說甚麼就是甚麼,都聽您的。”
傻柱撓了撓頭,咧了咧嘴,帶著幾分灑脫道:“沒意見吶,大牛。東西都給出去了,歸誰都是人家的事兒,我們能有啥意見。”
何雨水眼神平靜,輕輕點了點頭,柔聲說道:“我們沒有意見,既然已經給出去,那現在歸您和小花也是應當的。”
李大牛身姿挺拔,眼神如炬,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將自己團團圍住的十幾個人。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一字一頓地說道:“好了,你們也都聽清楚了!這些水桶和裡面的魚兒,都是我李大牛與胞妹李小花的所屬之物。就憑你們,妄圖染指我兄妹二人的東西,簡直如同在大白天做甚麼美夢,淨想著不勞而獲的好事呢!都給我麻利兒地離開!倘若執迷不悟,可就休怪我李大牛不講情面,到時候可就不好看了!”他的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彷彿一頭守護領地的雄獅。
閻埠貴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那副模樣就像是生怕得罪了眼前這些人分毫。他點頭哈腰,雙手不停地比劃著,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著眾人說道:“是呀是呀,各位好漢,這些物件確確實實都是李大牛和李小花的,打從現在起,跟我們可是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啦。你們看在小的的薄面上,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呀?”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盡顯卑微。
傻柱撓了撓自己那亂糟糟的頭髮,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臉上帶著幾分憨厚與無奈。他甕聲甕氣地說道:“沒錯沒錯,東西都歸大牛和小花了,跟我們是徹底沒牽連了。你們也別再為難我們幾個了,行個方便,放我們走吧。”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被捲入是非的無辜者,急於擺脫眼前的困境。
何雨水則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一絲緊張,她緊緊地攥著衣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輕聲說道:“這些東西確實已經不再屬於我們了,各位要是沒別的事兒,就大發慈悲,放我們離開吧。”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柔弱,卻也有著想要儘快脫離這是非之地的急切。
這時,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眼神狡黠的男子往前跨了一步,惡狠狠地說道:“哼,想讓我們放你們走?別以為我是好糊弄的!你們幾個在這裡給我演起戲來了是吧,當我們都是睜眼瞎不成?等我們把你們放走,你們肯定立馬出去叫人回來收拾我們,真把我們當傻子啦!所以,今兒個你們一個都別想走,除非這倆乖乖把水桶連同裡面的魚都給我們,我們才考慮放你們一馬!”他雙臂交叉在胸前,臉上滿是囂張與蠻橫。
閻埠貴一聽,臉上瞬間堆滿了焦急與無奈,他急忙湊近李大牛,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大牛吶,你就把水桶給他們吧,大不了明天我陪著你再釣一天的魚。你看,這也就是浪費你一天時間的事兒,算我求求你了,行不?咱們犯不著為了這點東西跟他們硬扛呀,萬一吃了虧可咋整。”他的雙手在身前不停地搓動著,眼神中滿是懇求。
傻柱也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糾結,他咧了咧嘴說道:“大牛,三大爺說得也在理兒。咱犯不上跟這幫人置氣,把東西給他們就給他們了,明天咱再重新來過。你就當是給我個面子,把水桶給他們吧。”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對李大牛的勸解。
何雨水則目光中透著擔憂,她輕輕拉了拉李大牛的衣角,柔聲說道:“大牛,別為了這些東西跟他們起衝突,把水桶給他們吧。咱們先脫身要緊,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眼神中滿是關切,生怕李大牛衝動行事。
李大牛聽聞對方的強硬言辭以及同伴的勸說,臉色一沉,雙眼之中怒火熊熊燃燒,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哼,你們這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要是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就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閻老師、傻柱、何雨水,你們都別再說了。今天這事兒,要是不狠狠給他們點厲害瞧瞧,他們還真當我李大牛是好欺負的軟柿子!等會兒動起手來,你們自己都躲遠點兒,別被傷到!”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周身散發著一股無畏的氣勢,彷彿一頭即將發怒的雄獅。
閻埠貴一聽,臉上瞬間佈滿了驚恐,他的雙手在身前慌亂地揮舞著,對著那些人連連作揖,帶著哭腔說道:“各位大爺,我們真不要這些東西了,我們也不跟你們動手,千真萬確!求求你們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吧,我們就是些本本分分的老百姓,可不想惹事兒啊!”他的眼神中滿是哀求,身子微微顫抖著。
傻柱也急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懼意,說道:“對,對,我們不動手,東西你們想要就拿去吧,可別為難我們吶!我們就是路過,真沒想著跟你們過不去。”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中滿是不安。
何雨水則緊緊地攥著衣角,眼中閃爍著淚花,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說道:“求求你們了,我們真的沒有惡意,東西給你們,放我們走吧。”她的目光中滿是害怕與無助,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這時,那個領頭模樣的人,一臉囂張地瞥了閻埠貴、傻柱和何雨水一眼,冷笑著說道:“喲呵,既然你們仨這麼識相,那就在一旁好好瞧著,看看我們是怎麼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他的聲音在嘈雜的集市中顯得格外刺耳,臉上的得意之色毫不掩飾。
隨後,他又惡狠狠地掃視了一圈自己的手下,大聲發號施令:“你們幾個,讓他們乖乖躲到牆角去,再派三個人死死盯著他們。要是他們敢有一絲反抗,就給我往死裡打!剩下的人,都給我上,好好收拾這兩兄妹,得讓他們長點記性,留下個難忘的教訓!”他的眼神中透著兇狠,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閻埠貴、傻柱和何雨水三人聽到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閻埠貴的身子微微顫抖著,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奈;傻柱緊咬著嘴唇,臉上露出一絲不甘,但更多的還是害怕;何雨水則緊緊地抓住傻柱的衣袖,眼眶中閃爍著淚花,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
李大牛和李小花站在一起,李大牛的眼神如鷹般銳利,緊緊盯著對方,毫無懼色,身上散發著一股凜然之氣。李小花雖然心中害怕,但也緊緊握住了拳頭,堅定地站在哥哥身旁。
傻柱、閻埠貴和何雨水三人在那夥人的威懾下,腳步遲緩而無奈地走向一旁的牆角,最終蹲了下來。他們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恐懼,時不時望向被包圍的李大牛兄妹。
緊接著,三個凶神惡煞的人邁步而出,手中緊緊握著木棍,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目光如鷹隼般緊緊盯著傻柱他們三人,彷彿只要稍有異動,便會立刻揮舞木棍動手。
而另一邊,剩下的十幾個人迅速將李大牛和李小花團團圍住。這些人手中無一不握著木棍,木棍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他們眼中兇光畢露,如同餓狼盯著獵物一般,死死地盯著李大牛兄妹。
李大牛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眼前這些人,眼神堅定而銳利,周身散發著一股凜然之氣。李小花雖然心中害怕,但也緊緊地挨著哥哥,小手攥成拳頭,強裝鎮定。
李大牛眼神堅定地看向李小花,沉聲說道:“小花,記得保護好自己。”他的聲音雖沉穩,但其中蘊含著濃濃的關切與擔憂。
李小花聽聞,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回嘴道:“哥哥,你真是小看我了。我也很厲害的好不好。”她的聲音清脆且堅定,小小的身軀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勇氣,全然不顧周圍那如狼似虎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