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面上神色如常,依舊專注於自己的釣魚之事。他雙手穩穩握住魚竿,眼神看似只盯著水面上的浮漂,可心裡卻清清楚楚那些人的一舉一動。
他心裡暗自好笑,佯裝不知他們的意圖。他明白,這些人就算把自己的動作看得再仔細、模仿得再像,也學不會其中的關鍵。畢竟,自己釣魚厲害的真正原因,是能夠用神識控制河裡的魚,讓它們乖乖咬自己的魚鉤,這等玄妙之事,豈是旁人能輕易窺探和掌握的。
那邊,那些後來的人還在興致勃勃地忙碌著。有人正小心翼翼地將挖到的蚯蚓掛在魚鉤上,眼睛卻時不時瞟向李大牛,試圖從他的動作裡找到甚麼特別之處;有人已經把魚鉤拋進了水裡,卻還不時扭頭觀察李大牛的神情,彷彿從他臉上就能看出魚上鉤的秘訣。
可李大牛不為所動,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偶爾輕輕調整一下魚竿的角度。他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人見學不到甚麼,最終只會把自己釣魚厲害歸結於運氣好。想到這兒,他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李大牛悄然坐於河畔,敏銳地感知到時機已然成熟。他微微閉上雙眼,神識如無形的絲線般迅速在河水中蔓延開來。
在河水的深處,那些一斤以上的大魚原本正悠然地遊弋著,卻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它們原本靈動的身軀,此刻竟不由自主地調轉方向,緩緩朝著李大牛和妹妹李小花的魚鉤游去。
這些大魚的眼中似乎失去了往日的警惕,徑直朝著那散發著蚯蚓氣息的魚鉤靠近。不一會兒,一條肥碩的草魚率先游到李大牛的魚鉤旁,微微張開嘴巴,便將魚鉤含進了口中。緊接著,一條鯉魚也遊至李小花的魚鉤處,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
水面上,李大牛和李小花的浮漂瞬間有了動靜,開始劇烈地上下浮動起來。李小花興奮地叫了一聲:“哥,有魚上鉤啦!”李大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睜開雙眼,雙手穩穩地握住魚竿,開始收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魚竿上傳來的大魚掙扎的力量,這種感覺既熟悉又令人愉悅。
而不遠處那些跟著來的人,原本還在專注於自己的釣魚之事,聽到李小花的叫聲後,紛紛投來驚訝又羨慕的目光。他們看著李大牛和李小花熟練地收線,看著一條條大魚被拉出水面,心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李大牛全神貫注於眼前的釣魚之事,對周圍那些人投來的驚訝、羨慕乃至疑惑的目光全然不顧。他與李小花宛如被幸運之神眷顧一般,在旁人眼中,簡直就是“老太爺餵飯吃”的絕佳寫照。
每一次魚鉤拋入水中,彷彿就像是給河裡的大魚下達了無聲的指令。快的時候,短短一兩分鐘,浮漂便開始劇烈地顫動,顯示出有大魚咬鉤;慢的時候,也絕不超過五分鐘,便會有肥碩的大魚被這神秘的力量吸引,咬上魚鉤。
李小花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每次感受到魚咬鉤帶來的魚竿震動,她都會興奮地輕撥出聲。她歡快地與李大牛配合著,一個負責收線,一個在一旁幫忙,將一條條活蹦亂跳的大魚拉出水面。
而那些圍觀的釣魚者,有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有的則開始交頭接耳,小聲地議論著這不可思議的好運。“這也太神了吧,怎麼他們每次都能這麼快釣到魚?”“是啊,我在這兒守了半天都沒動靜,他們卻一條接一條的。”“難不成真有甚麼獨家秘方?”各種猜測的聲音在河畔響起。但李大牛對此充耳不聞,沉浸在與妹妹釣魚的歡樂之中。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率先打破沉默,他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服氣地說道:“哪有甚麼神秘的秘方!你們仔細瞧瞧,他用的那魚竿、魚線,就連魚餌,和咱平日裡用的都別無二致,有些甚至還比不上咱們的精良呢!依我看吶,這純粹就是走了大運。”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鬍鬚。
旁邊一位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聽了,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隨聲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在這河邊守了老半天,眼睛都盯酸了,浮漂卻跟定了海神針似的,一動不動。可再看看人家,一條接著一條地往上釣,這差距也太大了。我看吶,真就是運氣在作祟。”
然而,人群中也有面露思索之色的人。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微微皺眉,眼神中透著一絲懷疑,緩緩開口道:“話雖如此,但這運氣也太好了些吧?哪能每次都這麼湊巧,魚鉤一下去,沒多會兒就有大魚咬鉤。這裡面,說不定還真有點門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而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倆,卻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他們沉浸在釣魚的樂趣中,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李大牛專注地盯著水面,手中的魚竿隨著魚的掙扎輕輕晃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李小花則滿臉興奮,每當感受到魚竿傳來的震動,便會歡快地輕撥出聲,眼神中滿是期待。
隨著一條條活蹦亂跳的大魚被拉上岸,水桶裡漸漸裝滿了豐碩的成果。李大牛心裡清楚,這並非如旁人所認為的僅僅是運氣使然,而是自己憑藉神識操控的結果。但這個秘密,他選擇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任由旁人猜測、議論。
李大牛和李小花已經在河邊忙活了許久,此刻,他們帶來的兩個水桶終於被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魚兒塞得滿滿當當。清澈的水桶裡,魚兒們歡快地遊動著,時不時地躍出水面,濺起一朵朵細碎的水花,在夕陽的映照下閃爍著五彩的光芒。
就在這時,閻埠貴邁著他那一貫不慌不忙的步子,身後跟著傻柱和何雨水,一同朝著李大牛和李小花這邊走來。閻埠貴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略帶精明的笑容,率先開了口,聲音中帶著幾分親暱與熟稔:“大牛啊,小花呀,用我們的這水桶,就跟今天上午一個樣兒就行。咱也不講究別的,到時候給我們兩條魚,這事兒就算成啦。”說著,他將手中的水桶往前遞了遞,眼神中滿是期待。
傻柱在一旁,咧著嘴憨笑著,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質樸而又真誠。他也跟著把水桶遞過去,甕聲甕氣地說道:“對嘞,就跟閻叔說的一樣,甭客氣哈。”
何雨水靜靜地站在兩人身後,她的眼神溫柔而明亮,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她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輕輕地將水桶放在地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靜靜地看著李大牛和李小花。
李大牛和李小花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笑意。李大牛伸手接過閻埠貴的水桶,爽朗地笑道:“閻老師,您就放一百個心吧!肯定跟上午一樣,把這水桶用得規規矩矩的,魚也給您留得好好兒的!”李小花也緊跟著接過傻柱和何雨水的水桶,甜甜地說道:“是呀,傻柱哥,雨水姐,你們就瞧好吧!”
李大牛與李小花很快就繼續接著釣魚,李大牛悄然運轉起體內那神秘的神識之力,這股無形卻強大的力量如靈動之絲,悄然探入河中。
在河水之中,那些原本自由自在遊弋的魚兒,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它們原本靈動的眼神中,此刻竟帶上了一絲恍惚,紛紛朝著李大牛和李小花所拋下的魚鉤游去。
先是一條身形矯健、鱗片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大魚,緩緩靠近李大牛的魚鉤,而後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了上去。李大牛眼疾手快,輕輕一提魚竿,那大魚便奮力掙扎著被拉出水面,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後,落入了一旁的水桶之中,水花四濺。
緊接著,李小花這邊的魚鉤也有了動靜。一條足有一尺多長的大魚咬住了魚鉤,李小花臉上洋溢著欣喜,穩穩地將魚釣起,放入水桶。
就這樣,一條又一條重量超過一斤的大魚,在李大牛神識力量的作用下,相繼咬鉤。它們或是通體銀白、身形如梭的鱸魚,或是黑背金腹、威風凜凜的草魚,不斷地被釣起,落入水桶之中,水桶裡的魚兒漸漸擁擠起來,它們時不時地互相碰撞,發出“撲騰撲騰”的聲響。
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李大牛和李小花沉浸在這神奇而又豐收的釣魚過程中,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被他們拋諸腦後,只專注於眼前這源源不斷上鉤的大魚。
時光在悄然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便到了傍晚時分。那溫暖而柔和的夕陽,像是被蘸滿橙紅色顏料的畫筆輕輕塗抹,將整片天空渲染得絢爛奪目。
李大牛與李小花還沉浸在釣魚的奇妙過程中,卻在不經意間發現,那五個水桶已然被他們釣上來的魚塞得滿滿當當。
這些魚,每一條都在一斤以上,它們或是安靜地沉在桶底,或是不安分地遊動著,將水桶裡的水攪得泛起層層漣漪。而李大牛與李小花看著這滿滿當當的五個水桶,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