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原本緊繃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帶著幾分滿意。他輕輕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開口:“雨水啊,你這孩子向來都是明事理的,知道為咱大家夥兒著想。如今願意去和李大牛他們兄妹接觸,這是好事兒。要是能把關係緩和了,以後咱這日子說不定能順暢不少呢。”
劉海忠咧著嘴,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齒,嘿嘿地笑著。他的臉上滿是討好的神色,急忙說道:“哎呀呀,雨水願意去那可真是太好了!咱都盼著這事兒能有個好結果呢,說不定以後借個糧、求個啥幫助的,都方便多啦。”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略顯陳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雨水,你放心大膽地去。要是和他們兄妹把關係處好了,得了甚麼好處,可別忘了咱院子裡的這些老少爺們兒、嬸子大娘們兒啊。”
何雨水靜靜地聽著三人的話,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隨後,她輕輕應了一聲,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易中海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率先開口道:“行嘞,傻柱、雨水,既然事兒都說定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啦。”說著,他輕輕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劉海忠咧著大嘴,滿臉堆笑,忙不迭地附和:“對呀對呀,你們兄妹倆好好商量後續的事兒,我們就不打擾咯。”他一邊說著,一邊朝門口挪步。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神裡閃爍著算計的光,不緊不慢地說:“傻柱、雨水,這事兒可就拜託你們了,有啥進展可得跟院子裡說說。”
傻柱和何雨水禮貌地起身相送。三人走出房門,沿著院子裡的小道慢悠悠地走著。易中海雙手背在身後,步伐穩健,心裡盤算著這事兒若成,在院子裡的威望又能更上一層樓。劉海忠則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似乎已經看到了從李大牛兄妹那兒得到好處的場景。閻埠貴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心裡想著回頭怎麼從這事兒裡多撈點好處。
很快,他們便各自回到家中。易中海邁進自家屋子,一屁股坐在那張有些年頭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回味著剛剛的情形。劉海忠進了家門,就開始跟老婆眉飛色舞地講述著,彷彿已經大功告成。閻埠貴則坐在桌前,心裡面噼裡啪啦地算了起來,算計著各種可能的利益。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便到了第二天清晨。熹微的晨光透過斑駁的窗欞,輕柔地灑落在李大牛的房間。李大牛如往常一樣,在黎明的微光中悠悠轉醒。他輕閉雙眸,周身驀地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淡金色光芒,那是他運轉神識的跡象。隨著神識如靈動的絲線般在屋內延展,家中雜亂的物品瞬間歸置整齊,灰塵也被一掃而空,鍋碗瓢盆自動洗刷乾淨並有序擺放。
完成這些後,李大牛快步走向廚房。他熟練地繫上圍裙,從櫥櫃中取出食材。今天準備做的是李小花最愛吃的雞蛋餅和小米粥。他手法嫻熟地將麵粉倒入盆中,加入適量的水和雞蛋,攪拌成均勻的麵糊。隨後,將平底鍋置於火上,倒入少許油,舀起一勺麵糊倒入鍋中,輕輕轉動鍋身,使麵糊均勻鋪開。不一會兒,雞蛋餅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與此同時,小米粥也在砂鍋中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濃郁的米香瀰漫在整個廚房。
早飯做好後,李大牛來到李小花的房間,輕聲呼喚:“小花,起床啦,吃早飯咯。”李小花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意:“哥,我聞到雞蛋餅的香味啦。”洗漱完畢,李小花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起來。看著妹妹吃得滿足的模樣,李大牛的臉上也浮現出溫柔的笑容。
待李小花吃完,李大牛將早已準備好的書包遞給她,而後兩人一同走出家門。院門口,一輛款式簡潔的腳踏車靜靜佇立著。李大牛扶著車,李小花輕盈地跨上後座,雙手環抱住哥哥的腰。李大牛穩穩地蹬起腳踏車,車輪在清晨的街道上滾動,留下一串清脆的車鈴聲。街道兩旁,晨練的人們、忙碌的早點攤,構成了一幅溫馨的市井畫面。陽光逐漸明亮起來,灑在兄妹倆的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李大牛將李小花安全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妹妹歡快地跑進學校後,便跨上腳踏車,沿著來時的路往家趕。回到家中,他熟練地拿起兩個水桶和魚竿,再次騎上腳踏車,朝著熟悉的河邊駛去。
抵達河邊,李大牛用神識探查到河裡面魚多的地方後,李大牛找了一處陰涼且視野開闊的地方停下。他將水桶放在一旁,把魚竿組裝好,隨後輕輕丟擲魚鉤。緊接著,他微微閉目,神識如無形的觸手般迅速在河水中蔓延開來。憑藉著強大的神識,他敏銳地感知到河水中魚群的動向。很快,他鎖定了一群肥美的鯽魚,心念一動,那些鯽魚竟彷彿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紛紛朝著魚鉤游去,一條接一條地咬上了鉤。
與此同時,在隔壁的四合院內,何雨水也在緊鑼密鼓地做著準備。她與李小花的關係近來有所升溫,而她心中正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這兩日,她刻意減少了飯量,肚子時常傳來隱隱的飢餓感,但她強忍著。她滿心期待著週末的到來,屆時李小花和李大牛兄妹倆定會如往常一樣去釣魚,而她打算趁機跟著一同前往。她想著,到時候在兄妹倆面前展現出自己吃不飽、穿不暖的可憐模樣,說不定他們會心生憐憫,就像從前那樣慷慨相助,允許她到家中蹭飯。
何雨水翻找出自己最舊、最樸素的衣服換上,又對著鏡子刻意整理出一副憔悴的面容。她在心中反覆演練著見到李大牛和李小花時要說的話,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算計。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來到了週末,週六的清晨,柔和的日光宛如一層薄紗,悄然籠罩著靜謐的四合院。
易中海作為院裡頗具威望的一大爺,平日裡就有著早起的習慣。這天,他如往常一般,在院子裡不緊不慢地踱步。不過,今日他的心思可全在何雨水的事情上。想到這,他便抬腳朝著劉海忠的住處走去。到了門前,他抬手輕輕叩響了門扉,口中喊道:“老劉,起來了沒?”屋內很快傳來劉海忠的回應聲,緊接著門被開啟。劉海忠看到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喲,老易,今兒這麼早就過來啦。”易中海也回以微笑,開口說道:“還不是為了雨水那事兒,咱得去老閻家一起合計合計。”
於是,兩人結伴而行,一同來到了閻埠貴的家。此時,閻埠貴正坐在桌前,享用著簡單而樸素的早飯。瞧見他們二人走進來,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熱情地招呼道:“老易,老劉,快請坐。雨水那事兒有啥新訊息沒?”易中海微微嘆了口氣,神情略顯憂慮地說道:“這不,我正想和你們商量商量呢,也不知道雨水準備得怎麼樣了。”三人圍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都在為如何讓何雨水順利與李大牛、李小花溝通而絞盡腦汁。
而在四合院的另一處,何雨水也在自己的房間裡緊張而精心地做著準備。她站在那面有些斑駁的鏡子前,將那件洗得發白、滿是歲月痕跡的舊衣服又仔仔細細地整理了一番,力求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落魄、可憐。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與忐忑,心裡不停地盤算著:今天李小花和李大牛依照慣例肯定又會去河邊釣魚,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牢牢抓住這個難得的時機。她反覆在腦海中預演著見到兄妹倆時的場景,思考著怎樣才能在他們面前更加自然地展現出自己吃不飽、穿不暖的窘迫模樣,從而觸動他們的心絃,讓他們心軟。
與此同時,在四合院外不遠處的李大牛家中,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倆同樣忙得不亦樂乎。李大牛已經將釣魚所需的工具一一清點並準備妥當,魚竿、魚線、魚餌,還有那兩個水桶,全都整齊地擺放在門口。李小花則在房間裡興致勃勃地收拾著一些小零食,有她最愛吃的糖果,還有幾包餅乾,打算在河邊釣魚的時候享用。她一邊收拾,一邊開心地對李大牛說道:“哥,今天我們肯定能釣好多好多魚。”李大牛看著妹妹那興奮的模樣,臉上也洋溢起溫暖的笑容,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那咱動作快點兒,可別耽誤了。”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鼓足了勇氣,然後緩緩地走出了房間,邁著略顯猶豫的步伐朝著李大牛家走去。每走一步,她都在心裡不斷調整著自己的表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準備正式開啟自己精心謀劃已久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