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雙手攏在袖子裡,緩緩地朝著劉海忠和閻埠貴踱步過去。待走到二人身邊站定,他輕輕咳了兩聲,眼神閃爍著,壓低聲音說道:“老劉,老閻吶,等會兒咱們一起去傻柱家。我琢磨著,得跟何雨水好好說道說道。”
他頓了頓,搓了搓手,繼續說道:“讓她這兩天在李大牛和李小花跟前裝裝可憐。你們也都清楚,以前她可沒少用這招在李大牛和李小花那兒撈到好處呢。她那性子,只要會裝可憐,李大牛和李小花心一軟,指不定又能給她些啥好處。咱們也跟著沾沾光,說不定能從裡頭得些實惠。”
劉海忠微微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意,附和道:“老易說得在理,何雨水那丫頭,裝可憐的本事可不小。就這麼辦,等會兒去跟她說說,讓她使使勁兒,把李大牛和李小花鬨得團團轉。”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算計,點頭道:“是這個理兒。只要何雨水能把李大牛和李小花鬨好了,咱們也跟著有好處。等會兒去了可得好好勸勸她,讓她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即將到手的好處,隨後便一起朝著傻柱家走去,腳步裡都帶著幾分急切。
不多時,易中海、劉海忠與閻埠貴三人便來到了傻柱家。冬日的屋內雖關著門,卻也瀰漫著些許寒意。傻柱和何雨水正圍坐在那張略顯破舊的飯桌旁吃飯。桌上孤零零地擺著幾個雜糧饅頭,色澤黯淡,還有一盤鹹菜,零零星星地鋪在盤子裡,散發著一股寡淡的鹹味兒。
三人一腳踏進屋內,也未多做寒暄。易中海走在最前面,他那微駝的背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愈發明顯。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傻柱和何雨水身上掃過,率先開了口:“傻柱,雨水,我們今兒來,是有個事兒跟你們說。”
劉海忠緊跟在易中海身後,他那細長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附和道:“對呀,是個能讓雨水得些好處的事兒。”
閻埠貴則推了推鼻樑上那副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透著精明,他微微弓著身子,語氣帶著幾分親暱地說:“雨水啊,你也知道李大牛和李小花,他們倆心軟。你這兩天呢,就多在他們跟前裝裝可憐。以前你不也這麼幹,還得了不少好處嘛。” 說罷,他搓了搓手,眼神裡滿是期待。 傻柱皺了皺眉頭,剛要開口反駁,卻被何雨水輕輕拉了拉衣角。
易中海往前邁了一步,臉上帶著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緩緩說道:“雨水吶,你瞅瞅現在這院子裡的情形,哪家不是被偷得一乾二淨,啥都沒剩下。我們幾個呢,雖然說在李大牛那借了些糧食,可借的總歸是要還的呀。你想想,你以前在李大牛家可是吃了快一個月的飯呢。這次的情況比以前更難熬,要是你去找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憑著以往的情分,說不定他們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你好,到時候你就能天天跟著他們兄妹吃香的喝辣的啦。”
劉海忠咧了咧嘴,露出兩顆泛黃的門牙,臉上堆著笑,趕忙接上話茬:“就是就是,雨水。你那裝可憐的本事,在李大牛和李小花面前可管用了。你只要稍微扮可憐些,他們倆肯定心軟,到時候有啥好吃好喝的還能少得了你?說不定還能給你帶些回來給傻柱呢。咱這院子裡就數你跟他們兄妹熟絡,這事兒你去準行。”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也跟著說道:“雨水,你可得抓住這個機會。現在這日子不好過,能有個靠山是個好事兒。你想想,要是你能在李大牛和李小花那站穩腳跟,以後有啥難處,他們也能幫襯幫襯。而且啊,你要是得了好處,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平日裡關照你的人吶。”說完,他還輕輕咳了兩聲,似乎在強調自己話語的重要性。
傻柱皺起眉頭,眼神堅定地看向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三人,語氣堅決地說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以前是我沒個正經工作,才讓雨水跟著我遭罪,餓一頓飽一頓的,那實在是沒辦法。可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工作,能讓妹妹吃飽穿暖,幹嘛還要去找李大牛兄妹呢?再說了,他們那名聲可不好,在這院子裡誰不知道啊。要是雨水長期跟他們在一起,萬一也被帶壞了名聲,那可怎麼辦?我不能讓妹妹去冒這個險。”
傻柱說完,微微攥緊了拳頭,目光中滿是對妹妹的關切與護佑。何雨水在一旁看著哥哥,心裡湧起一股暖流,眼中也滿是感動。
易中海聽了傻柱的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換上一副笑臉,說道:“傻柱啊,你這想法太片面了。李大牛兄妹名聲是不太好,可他們對雨水是真不錯呀。你想想,以前雨水在他們那吃好喝好的,也沒見名聲怎麼著啊。現在這日子這麼難,能有個依靠是個好事兒,你可別犯糊塗。”
劉海忠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傻柱,你別死腦筋。雨水去跟李大牛兄妹親近親近,說不定還能給咱們院子裡帶來些好處呢。你就別攔著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傻柱,你得從長遠考慮。現在這形勢,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雨水跟李大牛兄妹搞好關係,以後咱們有啥難處,說不定還能求到他們頭上呢。”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試圖說服傻柱。
易中海板起臉,眼神中透著一絲責備,對著傻柱說道:“傻柱啊,前段時間你和雨水不是都同意讓雨水去接觸李大牛了嘛,只是一直沒啥效果。你看看現在這情況,大家家裡都一窮二白的,這可不就是讓雨水去跟李大牛他們緩和關係的最好時機嘛。你也別犯倔,這都是為了雨水好,也是為了咱們院子裡能好過點。”
劉海忠咧著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臉上掛著諂媚的笑,趕忙接上話:“傻柱啊,你就別死腦筋了。雨水去跟李大牛他們緩和關係,要是成了,那好處可多著呢。說不定以後咱們院子裡借糧啥的都方便。你就別攔著了,讓雨水去試試唄。”
閻埠貴推了推那副舊眼鏡,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慢條斯理地說道:“傻柱,做人可不能太固執。你想想,現在這日子這麼艱難,多一個關係好的人就多一條出路。雨水去跟李大牛兄妹緩和關係,既能讓她自己有個好著落,說不定還能給咱們帶來些好處。這是一舉兩得的事兒,你可別因為一時的想法壞了這好事兒。”
傻柱微微皺著眉,眼神中透著思索,聽到三人的話後,想到之前確實有過那樣的答應過,便開口說道:“這事兒說到底,還得看雨水她自個兒樂意不樂意。她要是不情願,你們可不能硬逼著她。我這妹妹,我最瞭解,她有自己的主意,強扭的瓜不甜,逼她去做不願意的事兒,到時候鬧得不愉快,對誰都不好。”傻柱說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堅定地看著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三人,顯示出他對妹妹的袒護和堅持。
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三人聽了傻柱的話,相互對視一眼,雖有幾分不情願,但還是都點頭答應了傻柱。隨後,他們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何雨水。
易中海率先開口,臉上堆起一抹看似和藹的笑,說道:“雨水啊,你哥剛才也說了,這事兒全憑你自個兒意願。你仔細琢磨琢磨,是怎麼考慮的?”
劉海忠也跟著湊上前,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討好地說:“是呀是呀,雨水,你可得好好想想,這事兒要是成了,對咱院子裡都有好處嘞。”
閻埠貴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神裡透著精明,慢條斯理地說:“雨水,這可是個關鍵事兒,你可得拿定主意。”
何雨水靜靜地聽著三人連番話語,清澈的眸子微微轉動,思索片刻後,輕輕抬起頭,目光堅定地回應道:“好的,我願意去找李大牛和李小花兩兄妹。”她的聲音清脆而沉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