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幾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在這段日子裡,社會已然發生了深刻的變革,人們紛紛適應了計劃經濟與票據時代的生活節奏。
李大牛和妹妹李小花,這對生活在四合院中的兄妹,也逐漸習慣了時代帶來的種種變化。如今,想要購買糧食,絕非一件隨心所欲的事情。不僅需要持有糧本作為購買的憑證,而且每個人每月的糧食購買量都有著嚴格的定量限制。
這一糧食定量政策一經出臺,四合院中的鄰里們看向李大牛和李小花的目光便多了幾分異樣。原來,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倆皆是出了名的大胃王,一頓飯下來,竟能吃掉二十斤左右的糧食。按照如今的定量標準,一個月最多也只能滿足兄妹倆勉強餬口的需求。於是,四合院中的眾人都暗自揣測,等著看這兄妹倆餓肚子的窘態。他們心中盤算著,等李大牛和李小花餓得撐不住的時候,便假意去接濟一番,進而從兄妹倆手中討要些好處。畢竟,李大牛和李小花家的院子裡,種著許多碩果累累的果樹,還養著活蹦亂跳的魚以及雞鴨鵝和肥豬等,這些可都是令人眼饞的好東西。甚至,有的人心裡還打起了他們家院子的主意,幻想著能從兄妹倆手中謀取些利益。
然而,對於賈家而言,這票據時代似乎並未給他們的生活帶來甚麼實質性的影響。賈張氏、賈東旭以及秦淮如一家人,向來有著自己的優勢。每年,他們都能從農村帶回幾百上千斤的糧食,家中的存糧極為充裕,根本無需為吃的發愁。正因如此,他們在看向四合院中的其他鄰居時,眼神中總是不自覺地流露出淡淡的優越感,彷彿自己高人一等,在這糧食緊張的時期依然能享受富足的生活。
這天早上,李大牛和李小花吃完了早飯,把家裡面收拾好了後,李大牛領著妹妹李小花,手中提著水桶,另一隻手握著魚竿,步伐輕快地準備前往附近的河邊釣魚。兄妹倆剛剛踏出家門,路過隔壁四合院的大門時,便瞧見閻埠貴正站在院門前,雙眼滴溜溜地打量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當他的目光落在李大牛和李小花身上時,眼睛瞬間一亮,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熱情地朝著兄妹倆招呼道:“大牛,小花,瞧你們這架勢,是要去河邊釣魚呀!對了,你們兩兄妹的糧食還夠吃不?要是不夠的話,我們家可以換給你們一些粗糧。這些可都是我們家平日裡省吃儉用才節約下來的呢。你也清楚,現在這糧食有多金貴、多難得。怎麼樣,有沒有這個想法呀?”說完,他還用一種頗為怪異的目光緊緊盯著李大牛和李小花,那眼神,彷彿兄妹倆是閃閃發光的黃金白銀一般。
李大牛聽了閻埠貴這番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回應道:“閻老師,您倒是說說,你們家能拿出多少糧食來呀?您也知道我和我妹妹的飯量,要是就那麼一丁點兒,那就算了吧。畢竟我們兄妹倆也不差那一兩頓飯的糧食。要是您能拿出個幾百上千斤來,我倒還可以考慮考慮。不過,您也清楚,幾百上千斤糧食,也就夠我和我妹妹吃上十幾天到一個月左右罷了。”李大牛說完,還特意用滿是輕蔑的目光瞥了閻埠貴一眼。
閻埠貴被李大牛的話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他氣得手指著李大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真是不識好歹!現在誰家能拿出那麼多糧食來呀?你不要就算了,犯不著這麼挖苦人!我看你現在得意勁兒,等以後缺糧了,到時候想買都不一定買得到!到時候就算你們兄妹倆跪下來求我,我賣不賣還得看我心情呢!”說完,他頗為傲氣地看了李大牛一眼,似乎在宣告自己佔據了上風。
李大牛聽後,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說道:“那是我的事兒,就不勞閻老師您操心啦。您還是多想想怎麼把自個兒家養活吧,我和我妹妹的事兒,您就別費心了。”說完,李大牛連看都沒再看閻埠貴一眼,便拉著李小花繼續朝著河邊走去。
看著李大牛和李小花漸行漸遠的背影,閻埠貴對著他們“呸”了一口,嘴裡嘟囔著:“神氣甚麼呀!等你們兄妹倆餓得受不了的時候,自然回來求人的。到時候就等著你們求上門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說罷,他氣鼓鼓地轉身走進了四合院。
隔壁四合院內,不少人都將李大牛和閻埠貴的談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中。原本,他們心裡都打著小算盤,想著若是李大牛真從閻埠貴那裡買糧食,那自己也能趁機抬高價格,賣點糧食給李大牛,賺上一筆。可誰曾想,李大牛一開口就要幾百上千斤糧食,這數量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他們根本拿不出來。無奈之下,他們也只能如同閻埠貴一樣,眼巴巴地盼著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倆斷糧的那一天,屆時便能以高價將糧食賣給他們,好好撈上一筆。
李大牛帶著李小花一路來到附近的河邊。抵達目的地後,李大牛微微閉上雙眼,悄然施展起神識,仔細探查著周圍的情況。憑藉著神識的敏銳感知,他很快便鎖定了河中魚群密集之處。隨後,他輕輕拉了拉李小花的手,帶著她來到那片區域,開始準備釣魚。
只見李大牛一邊嫻熟地擺弄著魚竿,一邊暗中用神識操控著河中的魚。在他神識的影響下,一條條魚兒彷彿受到了某種無形力量的召喚,紛紛朝著魚鉤聚攏而來。沒過多久,水桶裡便裝滿了活蹦亂跳的魚。看著滿滿當當的水桶,李大牛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便帶著李小花,提著這沉甸甸的一水桶魚,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李小花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對哥哥的釣魚“本事”讚歎不已,而李大牛則面帶微笑,時不時回應妹妹幾句,兄妹倆的歡聲笑語在河岸上空迴盪。
沒過多久,李大牛便領著李小花回到了家中。當他們路過隔壁四合院時,四合院中的眾人一眼就瞧見了李大牛手中那滿滿當當的水桶,桶裡全是活蹦亂跳的魚。剎那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水桶之上,眼神裡滿是羨慕之色。
有的人心想,如今這年月,糧食緊張,魚肉更是稀罕物,能有這麼一桶魚,可真是令人眼紅。他們看著那一條條肥美的魚,彷彿已經聞到了魚肉的鮮香,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
還有的人則在心底暗暗盤算,李大牛這兄妹倆可真是有本事,竟然能釣上這麼多魚來。要是自己也有這等能耐就好了,既能飽飽口福,說不定還能拿去換點其他緊缺的東西。
一時間,四合院中議論紛紛,眾人的目光緊緊跟隨著李大牛和李小花的身影,直到他們走進自家院子,那羨慕的眼神才戀戀不捨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