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四合院的院門外面,李大牛手裡面提著自己打回來的獵物和釣上來的魚魚,步伐從容地轉身離去。然而,他一直在用神識探查著周圍幾十米的情況,牢牢捕捉著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臉上神情的微妙變化。尤其是那從他們眼底深處悄然升騰而起的寒光,如同暗藏在黑暗中的利刃,李大牛瞬間就知道了他們內心的不甘與怨憤。他也知道,今日自己當隔壁四合院一眾街坊鄰居的面,毫不留情地數落了這四人,讓他們顏面盡失,在這小小的四合院裡抬不起頭來,按照他們平日裡的脾性,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這四人在四合院裡,向來是有些“手段”的。易中海作為大院裡頗具威望的一大爺,常以長輩的身份自居,習慣用道德的大棒來敲打他人;賈張氏則是個有些蠻勁的主兒,撒潑打滾這類市井手段對他來說也是駕輕就熟;閻埠貴,那個精打細算的三大爺,最擅長在背後使些陰招,敗壞他人名聲;而賈東旭,雖看似木訥,卻也會在他人的攛掇下,參與到各種針對他人的小動作之中,傻柱看著人高馬大,常常對於其他不聽話的人就是用拳頭讓人聽話。
但李大牛對此卻毫無懼意,相反,心中還隱隱泛起一絲興奮。他在心底將這幾人的慣用伎倆一一捋過:無非就是以勢壓人,用所謂的道德來綁架自己;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撒潑打滾,試圖以無賴之舉來擾亂局面;亦或是憑藉著人多勢眾進行武力脅迫;再不濟,便是在背後四處散播謠言,敗壞自己和妹妹的名聲;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背後小動作,諸如偷偷弄壞家中物件、故意在門前使絆子之類。
對於這些可能出現的情況,李大牛早有應對之策。他在心底暗自思量,只要這幾個人真的這樣做了,那是給了自己正當的理由去好好收拾他們一番。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即將到來的交鋒時刻,一場在這小小的四合院裡即將展開的較量,而他李大牛,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待著對手們出招,到時候肯定會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
李大牛步伐輕快,很快便提著手中的物件回到家中。一進家門,他便馬不停蹄地將水桶裡活蹦亂跳的魚,小心翼翼地轉移到水渠裡精心養起來。這些魚在清澈的水渠中歡快地遊弋著,似乎也在為尋得一處安穩之所而欣喜。
隨後,他又提起用彈弓打到的獵物,正準備前往廚房一展廚藝。當他剛走到廚房門口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門口赫然擺放著兩隻已經死去的野雞,羽毛色澤鮮豔,卻已沒了生機。李大牛一眼便認出,這是家中那隻威風凜凜的金雕抓回來的戰利品。那金雕平日裡在天空中翱翔自如,銳利的眼神時刻掃視著大地,一旦發現獵物,便如離弦之箭般迅猛出擊。
李大牛沒有絲毫耽擱,直接將這兩隻野雞,連同手中的兩隻野兔、兩隻野鴨子、一條大蛇和四隻大鳥一併收拾起來。他手法嫻熟,動作利落,不一會兒便將這些獵物處理妥當。緊接著,他開始大展廚藝,先是煮了一大鍋香氣四溢的米飯,那米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讓人聞之食慾大增。而後,他將一條大蛇和兩隻野雞精心搭配,燉出了一鍋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的龍鳳湯,湯裡的食材相互交融,味道醇厚。又做了紅燒野兔,兔肉在醬汁的包裹下,色澤紅亮,口感緊實。還有土豆燉野鴨,野鴨的肉質鮮嫩,與軟糯的土豆相得益彰。至於那幾只大鳥,也被他精心燉煮,成為了餐桌上的一道美味佳餚。
把這些美味佳餚全部做好後,李大牛用巨大的飯盒裝了起來,每一份都分量十足。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發現快要到李小花放學的時間了。於是,他提著沉甸甸的飯盒,步伐穩健地朝著李小花上學的地方走去。
等他來到學校時,李小花剛好放學。校園裡滿是學生們歡快的身影和嘈雜的談笑聲。李大牛在人群中仔細搜尋,很快便找到了李小花那熟悉的身影。兄妹倆碰面後,相視而笑,隨後一起走到學校旁的一個樹腳下。這裡環境清幽,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他們開啟飯盒,豐盛的飯菜香氣瞬間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
李小花剛一靠近,那濃郁的飯菜香氣便鑽進了她的鼻腔,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滿心歡喜地對著李大牛說道:“哥哥,今天做了甚麼好吃的呀。”那清脆的聲音裡滿是期待。
李大牛看著李小花那副饞貓似的可愛模樣,眼神中滿是寵溺,嘴角微微上揚,溫和地說道:“就是野雞、野兔,還有一條蛇,以及野鴨子,另外還有幾隻鳥呢。快點趁熱吃,等會兒冷了就不好吃啦。要是你覺得好吃的話,以後哥哥經常做給你吃。”他的話語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柔而溫暖。
李小花聽了哥哥的話,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連忙點頭說道:“好呀,哥哥,聞著就好香,吃起來肯定也是很好吃的。”說著,她便迫不及待地快速夾起飯菜送入口中。剛一咀嚼,那美妙的滋味瞬間在口中散開,她的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一邊吃一邊對著李大牛興奮地說道:“哥哥,太好吃了。吃了還想吃。”那歡快的語調彷彿是在為這美味的飯菜而歡呼。
在樹影搖曳之下,時光彷彿也放慢了腳步。沒過多久,李大牛和李小花便將帶來的豐盛飯菜一掃而光。李小花滿足地靠坐在樹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般燦爛。她輕輕撫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眉眼彎彎地對著李大牛說道:“哥哥,今天吃的好飽呀。”那聲音軟糯而甜蜜,帶著滿滿的幸福感。
李大牛看著妹妹那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心中也滿是歡喜。他溫柔地注視著李小花,開口說道:“小花,以後哥哥經常做給你吃。我跟你說,野鴨、野兔,還有大蛇和大鳥,都是今天我釣魚的時候,用彈弓打到的。以後你還想吃的話,只要哥哥打到了,就做給你吃。”他的語氣堅定而寵溺,彷彿在向妹妹許下一個永恆的承諾。
李小花聽聞,眼中滿是崇拜與欽佩,亮晶晶的眼神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她連忙對著李大牛說道:“哥哥,你好厲害呀,釣魚居然都能夠用彈弓打到這麼多好吃的。”那清脆的聲音中滿是對哥哥的誇讚與敬仰,在這靜謐的樹腳下,兄妹倆的對話如同流淌的清泉,滋潤著彼此的心田,濃濃的親情在空氣中肆溢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