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達那種操作,靈狐真的是嗤之以鼻,這可能就是時代所限吧,兩者之間的思維差異太大。
靈狐站起身,準備教一教徐達,讓他見識見識長樂幫做事的風格。
此時兩個區域的老大,包括那些小弟,都將目光聚集在了,徐達,那爺,大背頭,還有受傷的那名屬下身上。
有這麼大的熱鬧看,根本就沒人注意到靈狐走過來。
靈狐左右拿槍的手抬起。
“噗,噗,噗”。
大背頭太陽穴中彈,鮮血噴了那爺一臉,那爺這老頭當場嚇的一閉眼,雙手抱著大背頭的屍體。
另外兩發子彈,送給了兩名舉著槍的大背頭小弟。
兩人一人同樣是太陽穴中彈,一人是腦門中彈。
就像是有重物敲了腦門一下,腦袋後仰,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地上蹲著幫忙包紮的屬下,以及斷手的大背頭屬下,兩人抬頭驚恐的看向,長相甜美的靈狐。
但更關注的還是那黑洞洞的消音器槍口。
“噗,噗”。
蹲在地上沒站起來,腦袋上就被子彈貫穿,這輩子也站不起來啦。
斷手的屬下,睜大著雙眼,躺在血泊中,眼睛雖然睜著,但是已經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靈狐殺完人之後,瞥了徐達一眼,給了他個眼神,那意思像是在說,看見了沒,直接動手解決就行啦。
這才是我們長樂幫做事的風格,學著點吧。
其它的大哥見狀,全都不淡定了,有的人甚至想要拔槍。
沒有人會去提醒他們,想拔槍就拔槍唄,那是你們的人生自由。
同一時間有幾個大哥的兄弟,拔出了槍,拿在手中,並沒有將槍口指向靈狐,只是拿在手裡覺得會安心一些而已。
徐達整個人也愣了,人家是客人,這樣就給殺了麼?不是應該給個下馬威就行了嗎?
不是應該欺負欺負那些大哥屬下,就可以起到震懾了嗎?怎麼把人家老大也給宰了?
喬恩約翰堅持動了,靈魂操控一人,那人被操控後,對著旁邊另一位老炮的兄弟,就開了一槍。
“砰”。
槍響拉回了眾人的視線,所有人都震驚了,這特麼甚麼情況?長樂幫剛解決完一名老大,這怎麼小弟還自相殘殺上了呢。
凱爾特用意念操控這兩把梭子鏢,飛了出去,快速的取走了兩個拿槍的人。
梭子鏢穿過兩人腦門,等兩人到地上的時候,梭子鏢已經回到了凱爾特的手裡。
李雪甩出三根銀針,一根銀針貫穿了一名小弟的太陽穴,兩枚銀針紮在了兩名小弟的腦門上。
六個人瞬間死的不能再死了,喬恩約翰又操控這傻了同伴的小弟,玩起來了自殺,槍響的那一刻,快速靈魂超控離體,不離開對方身體的話,這貨腦袋又得撞大樹啦。
劉海濤空間感知,直接給兩名拿槍的小弟來了個,無痛換腦,取出腦漿,又將腦漿按了回去,兩人都沒感受到疼痛,就轟然倒地。
無痛摘腦漿,死狀還是挺恐怖的,七竅開始慢慢流淌出了血水。
劉海濤,李雪,喬恩約翰,凱爾特四人,輕輕鬆鬆就把九個拔槍的人給解決啦。
“大家遠道而來,我也算是對大家盡了地主之誼,我無意傷人,奈何這些人有傷我之心”。
“在我的地盤上,動不動就拔槍,我不會限制任何人的自由,但是後果嘛,自負”。
劉海濤坐在主位上,將吃完的香蕉皮,隨手放在桌子,看著前面的眾人,語氣淡然說道。
那爺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他也是見過風浪的人,拿出手絹將臉上的鮮血擦了擦,回到椅子上坐下。
那爺做夢都沒有想到,長樂幫是說殺人就殺人,連一點餘地都不留嗎?
徐達感覺自己跟長樂幫這群人一比,就像是在小學和同學打仗一樣,這差距立馬就拉開了。
本來想出出氣的徐達,忽然間感覺更鬱悶了呢。
那些大哥的兄弟,或者是屬下,這回全都老實了,別說是掏槍了,連個屁都不敢放啦。
那爺沒想到,長樂幫裡竟然這麼多異能者,而且還有那麼多武者。
人家長樂幫裡高手如雲,猛將如虎,自己這些人算個屁啊,還想過來跟人家談條件,怕是在想屁吃呢。
這次那爺過來,算是長見識了,人家都不帶正眼瞧他們的
14個人,死的那叫一個不聲不響,死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那爺此時低著頭,甚麼舉薦出來的代表,快別丟人啦,他現在可沒臉在開口說話啦。
自己這群人還在四九城內號稱大哥?老炮?倒爺?佛爺?黑頭頭?跟人家一比之前那純屬就是在玩過家家,欺負欺負左鄰右舍而已。
“你們今天來此目的,我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從哪來回哪去,該幹嘛幹嘛去吧”。
劉海濤臉上面無表情,無喜無悲,看向這些所謂的四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語氣平淡的這著逐客令。
長樂幫現在人才濟濟,根本就不缺人,也對他們沒甚麼興趣,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礙眼。
不是劉海濤瞧不上他們,是真瞧不上他們,這些所謂的片區老大,有的基本上就是普通人,好一點的三流貨色。
其中只有兩個還勉勉強強,那也才是二流選手。
這些貨色是真啥用沒有,逃荒災民每天都有好幾萬加入長樂幫。
這些逃荒災民,稍微送進24倍空間裡訓練一下,出來都能達到三流武者的水平。
在空間內能吃好,喝好,有靈泉水可以改善個人體質,訓練速度加快。
普通人練一個多小時累了,在24倍空間裡,練一個小時累了,喝靈泉水,瞬間體力恢復,那成長的速度,豈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一個後背綁著重劍的青年走了出來,攔在了徐達面前說道:“你們長樂幫欺人太甚,平白無故殺完人就想走”?
所有人全都看向這名青年,穿著普通,24歲左右的年紀,身高177公分左右,背上綁著一把黑色大劍。
這名青年揹著的大劍,一看就非常重非常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