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部被襲擊事情被擱置了下來,六部接管,根本就沒有人去過問。
唯一有些氣憤的,就是武裝部上面的大佬,感覺嚴重丟了武裝部的面子。
但是人家六部,之前就在長樂幫這件事上打過了招呼,這次武裝部被襲擊,人家六部還打招呼慰問了一下。
武裝部上的大佬,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同一時間話說另一邊。
北城區,東城區,四個黑市老大,以及這兩個地方上有頭有臉的大哥,都是一些倒爺,區域老炮,佛爺,碴架頭子,找到了葫蘆谷這邊。
這些大哥帶著兄弟到葫蘆谷,一路上所看到的場景,徹底被震驚到了。
連綿不絕的逃荒災民,西城區一直通往,廢棄大院,葫蘆谷,這兩處區域,全都是人。
人多到一眼望不到頭,這裡接收的災民,甚至比上面接收的災民還要多。
門衛隊副隊長騎著腳踏車,來到了葫蘆谷中心區,臨時辦事總部,長樂幫一眾高層,此時全都在搭建的簡易棚這裡聊天。
主要是兩方相互之間介紹一下,偽軍高層和長樂幫高層認識認識。
以及瞭解一下偽軍高層每個人擅長的方面,登記一下它們帶來的人數,調配生活物資,記錄所到天數。
兩者高層之間一對接,辦事效率提升特別快,偽軍高層那邊名單都是現成的。
王霏,李雪,靈狐,小六兔兒,四人將翻譯好的名單,地址,以及秘密基地資料,交給了劉海濤。
劉海濤將資料看了一下,等有空了按照上面的地址去一遍,將他們標記成紅點,沒事拿來給幫裡的兄弟練手玩。
劉海濤用念力,透過腦海分佈圖,利用空間做媒介,將肥膘,格桑,駱駝,給傳送到了葫蘆谷。
經過上次大龍尿褲子的那件事,這回劉海濤將人傳送過來的時候,都先將人送到空間裡,然後再轉移出來。
葫蘆谷中心區這邊,這麼老多高層呢,萬一在出現那種尷尬的事情,就太不友好了。
“王幫主,谷外面來了一群人,人數大概在六十左右,他們自稱是北城區,東城區幫會,想要拜訪您”。
副隊長來到涼棚外,走進來對王霏彙報道。
這時候也沒有個電話對講機啥的,想要彙報情況,還得從谷口騎車到谷中心區跑一趟。
不但麻煩,傳遞資訊效率低,還會延誤戰機。
要是有摩托車,汽車還行,關鍵那玩意費汽油年想要買點汽油,那可費老勁啦。
養一輛兩輛的還行,當作傳遞資訊的交通工具。
“猴子,你帶一隊人,騎三輪車過去將谷外的人接進來”。
王霏轉頭直接對猴子吩咐道。
猴子一直跟著摸金堂,在胡軍那混了個副堂主的身份。
這種副堂主身份,怎麼說呢,不是劉海濤和王霏親自任命的,每位堂主也只能指揮動本堂口的人。
想怎麼安排,堂口裡內部的事,這就像是一個大幫會里,成立了一個小組織一樣。
猴子成天背這個神器摺疊鏟,一米六幾的身高,腰裡腰間別著一把駁殼槍,給人的感覺就是瘦小單薄。
但誰要是小看猴子,那絕對會吃大虧,二流巔峰敏捷型武者,手裡還拿著開刃了的摺疊鏟。
他都能跟一流初期武者打的有來有回,絲毫不落下風。
猴子帶了20個人過去,每人蹬一輛三輪車。
“霏霏,我空間裡有一批物資,槍支彈藥,還有各種車輛,一會忙完了,我帶你進空間收一下”。
“我把偽軍高層的地下基地,給直接搬空了”。
劉海濤和王霏坐在首位上,相互聊著天。
身後肥膘坐在左側,格桑站著,格列坐在右側,大龍,小虎在一邊扒著花生吃。
給劉海濤當保鏢,不僅地位高,工資待遇還好。
這哥倆,沒事就在廢棄大院的小賣部裡買些,瓜子,花生,糖塊,解解饞。
騎車接人還是挺快的,不一會猴子的20輛車隊,就帶著那些大哥來到了谷中心臨時總部。
王霏已經吩咐人在涼棚這邊準備了椅子,提供給來的人坐著用。
抱著來者是客的態度,劉海濤和王霏,帶著涼棚內的一眾堂主以及親隨,走出涼亭迎接。
“哈哈,那也多格見過兩位幫主,祝兩位吉祥”。
那也多格五十來歲,北城區江湖人稱那爺,民國時期唐裝服飾,走在人群前面,滿臉含笑雙手抱拳對著劉海濤,王霏,拱了拱手問候。
“那爺,也吉祥,快,裡面請”。
劉海濤同樣對著那爺拱了拱手,招呼了一句。
那爺連忙上前,湊到劉海濤面前,大龍想要攔著不讓這老頭過來。
劉海濤笑著對大龍擺了擺手,意思無妨。
“劉幫主,今日我這老頭子不請自來,沒給你這裡添麻煩吧”。
那爺本想要上前拉著劉海濤的手,以示親近,哪成想劉海濤直接雙手插兜,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那爺,不會是這些人都進去吧,棚子裡地方小,可裝不下這些人”。
劉海濤向前走著,那爺跟在旁邊,身後是他們聯合起來的一些人。
劉海濤停下腳步,側身看向那爺,笑著對他說道。
“那些人有的是,屬下,兄弟,打手,跟進去不用坐著,進去就站在各自老大身後就行”。
那爺笑著看向劉海濤回答道。
王霏帶著長樂幫一眾高層,回到涼棚內,三面長桌後坐下。
王霏居中而坐,兩側坐著的是靈狐,李雪,曹越賀,趙龍,以及小六兔兒。
左側桌子坐著的是徐達,張一鳴,羅三炮,杜新海,張寶山,馬青國,還有一名黑衣黑褲女子。
右側桌子,坐著凱爾特,喬恩約翰,肥膘,格列,駱駝,大龍,小虎。
桌子上擺放的全都是,珍貴食材,花生,瓜子,開心果,蘋果,香蕉,葡萄,梨,高粱飴。
就這些小零食和水果,都把那些大哥老炮們看呆了。
他們進來,只有一排椅子,前面別說個桌子了,啥都沒有,只能乾坐在椅子上,一個個眼珠子轉個不停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