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傑見靈狐離開,他快速跑到鐵路幫成員屍體旁,將屍體手中拿的槍給撿了起來,接著向著門外追去。
當馮傑追出門外後,發現早已經沒有了靈狐的身影。
院裡的女人不停的拍打著女兒的臉,但是不管怎麼拍打,怎麼搖晃,就是叫不醒。
“把這個給她喝下去,你女兒就會醒來”。
馮傑見靈狐已經離開,轉頭看向院裡的女人,覺得於心不忍走回了院裡,扔給女人一個小木瓶,低頭對著女人說道。
女人撿起女兒身上的小木瓶,也不管是甚麼,直接擰開木瓶小蓋子,嘴裡說著謝謝。
女人想要喂女兒喝下去小木瓶裡的液體,發現女兒不張嘴。
馮傑見此蹲下身子,幫忙掰開女孩的小嘴,女人這才將小木瓶裡的人參靈露倒進了小女孩的嘴裡。
“不許動,我們是公安,放下你手裡的槍,給我舉起手來,不然我們就開槍啦”。
三名公安出現在門外,舉著槍指著院裡的馮傑,對著院裡大聲的喊著說道。
馮傑皺了皺眉頭,暗自嘀咕了一句:“麻煩”。
“放下槍,我讓你放下槍,不然我們就開槍啦”。
中間的一名公安舉著槍,對著院子裡右手拿槍的馮傑大聲的呵斥道。
馮傑蹲在女人身邊,他右手拿著槍,地上兩具屍體,在加上身邊的女人還抱著剛睡醒的小女孩。
馮傑知道,這種情況下,連解釋都不會解釋清楚的。
“別開槍,公安同志,我這就放下槍”。
馮傑沒有轉頭,只是拿槍的右手慢慢的向著地上放去,嘴裡大聲的說著。
三名公安舉著槍,緊張的看著馮傑的舉動,聽到馮傑說話後?
就在三名公安聽馮傑說話時,分神的那一刻,馮傑動了,藉著身位快速轉體,直接躲到了女人的身後。
這下門外的三名公安頓時傻眼了?我靠這速度太快了吧?這躲到女人身後了?咋弄?
“同志,我勸你趕緊放下槍,挾持女人算甚麼男子漢”。
中間的一名老公安,大聲的對著躲在女人身後的馮傑說道。
挾持你大爺的女人啊?馮傑一陣無語,兩腳在地面上一蹬,身子貼著地面向著外屋地內竄了飛了過去。
嗖的一下馮傑後背貼著地面,竄入到了屋子的外屋地,簡直就是貼著門檻一厘米的高度飛了進去。
就這身法,也只有一流武者,或者會輕功的人能辦到了。
好在是夏天,屋門都開著,要是冬天門關著,這招還不能用呢。
馮傑身體落地的那一刻,向後一個翻滾,站起身後,快速的向著屋裡跑去,直接從後窗戶竄了出去。
三名公安見到犯罪嫌疑人逃跑了,連忙小心謹慎的舉著槍來到院子裡。
等到三名公安進屋檢查時,哪還有犯罪嫌疑人的身影啦,早就從後窗戶逃跑了,這可把老公安給氣的不輕。
犯罪嫌疑人在公安面前逃跑,換作是哪名公安都會氣憤吧。
四九城內各區域報警的人太多了,而且全是命案,這三名公安正是接到了報案,準備和去現場檢視情況。
那隻走到這裡向院裡看了一眼後,這裡也發生了命案?而且兇手還在命案現場?好傢伙,三名公安頓時職業素養犯了,連忙就掏槍。
一來二去的案發現場兇手給跑了,這就很尷尬。
至於後續公安人員如何問話,馮傑是沒有心情聽了,他早就跑沒影了。
同一時間話說另一邊。
一小隊拿著衝鋒槍計程車兵,正在追擊這前方一名提著人頭逃跑之人。
馮爭提著一顆人頭,左跑右跑,甩掉了一隊武裝部人員,拐彎處又遇到一隊巡邏計程車兵,這特麼的,鬧心死了。
馮爭隨手將人頭向著身後扔去,遇到院牆,三步並作兩步翻了進去,橫穿過院內,翻牆跳了出去。
後面追擊而來的一小隊士兵,眼睜睜的看著馮爭逃跑,一名士兵追擊的時候還接住了拋來的人頭。
“啊,的大叫了一聲”。
這名士兵接著又把人頭給扔了出去,弄得軍服一身血。
被馮爭這手一弄,眾人也沒有心情追下去了。
因為此時這些士兵的眼睛,都在看著那顆人頭在地上滾動。
馮爭跑開後,來到無人角落,從兜裡掏出一盒煙,點燃了一根抽了起來,他感覺怎麼這一片,公安,武裝部,士兵,包括巡邏隊這些人員多了起來呢?
同一時間話說另一邊。
緊急案件處理部,一處地下辦公室內,兩名彙報人員筆直的站在辦公桌前。
桌子上擺放著關於,長樂幫以及鐵路幫的所有資訊情報,以及成員名單。
當處理部想要知道情況的時候,所有的資料都會被擺在辦公桌上,當不想知道的時候,那證明你還未進入到這個系統內的眼中。
“動靜鬧的有點大了,不過收拾一下這群小鬼子也不錯,就應該給他們點教訓了了。
“呵呵,這個長樂幫還有點意思嘛,小小年紀搞這麼大,小身板能挺住麼”。
中年剛毅男子往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微微一笑,自言自語的嘀咕著說道。
“把門開啟一點,散散屋裡的煙味”。
中年剛毅男子抬頭,對著一名彙報人員說道。
“這麼多年沒有處理他們,不是不知道他們存在,也不是沒有空解決他們,只是在觀察而已,畢竟對方還沒有做甚麼大動作”。
“這小孩下手可比咱們還黑啊,看資料,長樂幫和鐵路幫兩方人員剛接觸吧,這小孩就先下手了?有趣,有點意思”。
剛毅中年男子見到辦公室門開啟了,抽了口煙又笑了笑說道。
“領導,您看此事咱們該如何處理,還有這小孩幫主行事太過古怪,對方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威脅的舉動,卻遭到了他的全方位的打擊,而且一次性竟然派出了900多人的小隊”。
一名女彙報員不解的看著領導,看似隨意的說道,卻是有詢問領導想法的意思。
“長樂幫也好,鐵路幫也罷,對於咱們來說都沒有實質性的危害,如果鐵路幫有甚麼過激的舉動,也不會存在這麼久了,呵呵”。
剛毅中年男子靠在椅背上,用平淡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