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幫成員,用小女孩的身體擋在他馮傑的槍口前面。
鐵路幫成員的左手不敢拿開,也不敢對著馮傑開槍,他怕槍一離開小女孩馮傑就開槍打他。
鐵路幫成員現在就是在賭各自的良心,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賭贏,那個煩人的女人現在跪在他身前,抓著他的褲腿搖晃,煩死了,真想在踹這女人一腳。
“你特麼的要是敢踹人,我把你腿打斷,你把孩子給我放下,你就可以滾了,老子先暫時放過你了”。
馮傑舉著槍,向前走了一步對著鐵路幫成員大聲的說道。
“不許過來,你…你給站那,還有,你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要過來殺我們”?
鐵路幫成員二流敏捷型武者,對著馮傑大聲的質問道。
“我是甚麼人,你不需要知道,殺你們也只是接到了上面的安排而已,咱們只是各為其主而已,你先冷靜一下,現在你把小女孩先放下,我答應放過你”。
馮傑平復了一下心情,用緩和的語氣對著鐵路幫成員說道。
“大姐,妹子,你先別求他,讓他冷靜一下,我保證他不敢傷害你女兒,你先去看看地上那個孩子”。
馮傑用眼睛餘光,看到右側地上的那個開襠褲一歲左右的小孩,身子反轉了過來?
那個小孩臉現在朝著地面,一會吃土玩,一會仰著頭呼吸一下,一會臉貼地哭著。
可能是臉貼地,導致呼吸不通暢的緣故,也可能是地面太熱的緣故,小孩面板嫩受不了這種地面熱度,也開始哭鬧了起來。
女人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的兒子還在地上呢,連忙跪著轉身,向著臉朝地的孩子爬去。
女人哭的那叫一個淚眼婆娑,跪爬過去後,將地上一歲左右大的小孩給抱在了懷裡,一邊哄著,一邊流著眼淚看著鐵路幫成員抱著的女兒。
“我冷靜下來了,你先把槍放下,我保證不傷害小女孩”。
鐵路幫成員見到煩人的女人爬開後,心情頓時平復了不少,盯著馮傑咬牙切齒的說著。
“你先用槍把你的左手打斷,在用槍把你的右腿打斷,這樣我才能保證安全,這樣我才能相信你”。
“你殺了我的兩個兄弟,就用你的左手和右腿來補償,如何”。
鐵路幫成員罩著小女孩腦袋上就嗑了一槍托,眼睛死死的盯著馮傑說道。
小女孩捱了一槍托後,腦袋一歪頓時安靜了下來。
馮傑知道小女孩是被敲暈了,但是那個女人不知道女兒被敲暈了,看到女兒停止了哭聲,大脖子耷拉著以為被敲死了呢。
鐵路幫成員覺得懷裡的小女孩苦惱太煩人了,簡直都要把他給煩死了,本來剛平復下的心情,又差點讓她給弄焦急了,索性先敲暈了再說。
“你把我女兒怎麼了?丫蛋,啊,你把我女兒殺了,我要你償命”。
女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將懷裡的孩子又給放到了地上,站起來,就要向著鐵路幫成員衝去。
“那個…沒死,沒死,你女兒沒死,只是被我敲暈了,我嫌她她吵了,那個…你不信,你問問他”。
鐵路幫成員見到這個瘋女人又要衝來?連忙向後退去,一邊向後退一邊對著女人說道,還一邊向著馮傑求證。
女人衝到一半的時候,見到對方在退,也聽清了對方說的話,她擔心女兒的安危,還以為女兒死了呢。
女人像是抱著希望一樣,看向了馮傑,期望能從他嘴裡聽到女兒沒死的事實,那眼神中帶著楚楚可憐的表情。
“那個叫你妹子,還是大姐啊,也不知道咱倆誰大,你女兒只是暈了過去,她沒死”。
馮傑一陣頭大,老子是來殺人的,怎麼還幫上敵人作證了呢?眼睛看著鐵路幫成員,嘴上卻對著女人說道。
女人聽到自己的女兒果真沒死後,頓時安靜了下來,站在那裡死死的瞪著鐵路幫成員。
這女人可真是虎了吧唧的,智商完全不線上,好像連情況都沒有搞清楚?人家手裡拿著槍呢好吧,人家都把老頭腦袋踹爆了好吧,你這傻女人不怕死啊。
馮傑想到這裡,就感覺一陣無語。
一把小巧無比的手術刀飛了進來,速度太快,馮傑眼睛餘光只是見到了一個光點?連忙舉槍轉身看向了大門處。
大門敞開著,一個清純漂亮乖巧的女孩,嘴裡含著棒棒糖?
“正好路過,順手幫你把他解決了,不用謝我”。
靈狐拿出嘴裡的棒棒糖,瞥了一眼正舉著槍指著她的馮傑說道。
馮傑放下手裡舉著的槍,想要過去說點甚麼,發現靈狐說完話之後走了?
靈狐路過此處發現腦海當中分佈圖上顯示,一個綠點,一個紅點,出於好奇就過來看看。
靈狐來到拐角處見到這家大門敞開著,順著大門向裡看去,一個鐵路幫成員正挾持著一個昏迷的小女孩,對面舉槍站著的竟然是一名堂主,叫甚麼來著,她忘了。
靈狐想都沒想直接甩出一把小巧無比的手術刀,精準無誤的紮在了鐵路幫成員的太陽穴裡。
這把小巧無比的手術刀,不重要,重要的甩出手術刀的人,靈狐超一流初期武者,甩出的手術刀,比手槍射出去的子彈還快,力道還大。
手術刀直接貫穿了鐵路幫成員的太陽穴,力道不減直接一半刀身扎進了牆裡。
對於靈狐來說,只是順便路過隨手而為罷了。
鐵路幫成員只覺得腦袋一疼,睜大著雙眼,腦海變失去了意識,眼中漸漸陷入了黑暗之中,身上的力氣也消失懷裡的小女孩掉在了地上。
鐵路幫成員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
直到女孩掉在地上,女人大叫一聲,跑了過去推了一把鐵路幫成員,蹲下身子就將女兒抱在懷裡。
鐵路幫成員屍體倒在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農女人這次驚恐的發現,這…推一下把對方給推死了?
女人聽到門外有人說話,轉頭想要看看是哪個女人在門外說話,說話的聲音為何會如此悅耳?
但是當女人轉頭看去的一瞬間,發現門外並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