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豬腦子,你還不服氣,上面要求每家每戶上交鐵,跟第一次鍊鋼有甚麼區別?區別就在於這次上交的數量少,鐵收上去了以後,你猜呢”?
“我咋生了你這麼個蠢玩意呢?以前你挺聰明的呀,怎麼進城呆傻了?以後跟我聊天記得把腦子帶回來,跟你說話容易掉智商”。
老頭子將手中的菸頭丟到地上,聽到大兒子的問話,眉毛一挑一副恨鐵不成鋼嫌棄的看了一眼劉孝輝,伸手用手指頭點著他的腦門說道。
“哈哈,咱大哥是被我徐嫂子給迷住了,人是回來了,魂忘帶回來了”。
劉孝志拿著雙管獵槍,揹著一個帶有五角星的破舊書包走了出來,聽到老頭子訓斥劉孝輝,可把他給高興壞了。
劉孝輝不回來的時候,老頭子待著沒事,閒著也是閒著一天天的總訓斥劉孝志玩,現在劉孝輝回來挨訓,劉孝志算是找回了一些心裡平衡。
“滾犢子”。
劉孝輝衝著嬉皮笑臉走過來的劉孝志笑罵了一句。
“上山路上注意些安全,高的地方儘量少去,遇到危險先保命,槍別離手,吃飯的時候槍也別離開身前,我和孩子還在家等你呢”。
二嬸李春花這時候走到劉孝志身前,看著他關心的叮囑著。
“弟妹,你放心吧,就算是我回不來,也得保證他回來,這次我們三個一起去,安全係數會更高”。
劉孝輝對著有些不捨的李春花說道。
“在山上你們一定要記住了,遇到生人,先放槍警告,或者先下手為強,先把對方解決了再說,其它都是次要的”。
老頭子也看著兩個兒子叮囑的說道。
這也就是這兩個玩意進山,他倆許久沒進山了,之前進山都是由老頭子帶隊,這一次他倆單獨進山,有些事情還是多嘮叨幾句的才好。
這要是劉海濤進山,老頭子都不會這麼擔心,這就是差距,因為老頭子都崇拜這個大孫子的本事。
當年老頭子打獵最輝煌時期,也沒說過打到這麼多獵物啊,最多一次也才分給村部三頭狼。
同一時間話說另一邊:常欣怡好幾天沒見到劉海濤,都有些想他了。
常欣怡早早的就去了四聯理髮店做頭髮,這裡做頭髮貴是貴了些,但是手藝擺在那呢。
四聯理髮店,是魔都過來的大型品牌理髮店,人家理髮師,造型師的審美早就融入到國際化都市前列,做出來的髮型就很時髦,就很漂亮。
畢竟四聯理髮店,當時可是服務於有錢人行列的品牌店,民國時期傳下來的手藝。
四聯理髮店接待的都是,軍閥千金,貴婦,以及各租界華僑,達官貴人。
四聯理髮店消費比四九城其它的理髮店,價格高出了好幾個檔次。
這也是為甚麼常欣怡喜歡在這裡做頭髮的原因,人家髮型師會保養,會定型,懂髮型創意。
做完頭髮的常欣怡付完錢,出了四聯理髮店,遇到了三個半大青年,幾個青年穿的一看就跟她一樣,都是資本家的孩子。
腳踏車,手錶,帆布鞋,每個青年的髮型,都是四聯理髮店獨特手法剪剃的髮型。
為首的青年見到常欣怡,眼珠子沒差點掉出來,太好看了,太漂亮啦?張子明自從來到這四九城,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
常欣怡多漂亮呀,會打扮,清純美少女,元氣滿滿有活力,精緻的五官,微翹的嘴角,淡淡的妝容,赫本風的小短髮型,一套修身米色連衣裙,白色小襪子,橘色小皮鞋,走路帶風無憂無慮,誰見了誰不看那。
張子明將車子立好,立馬湊上前去對著常欣怡說道:“你好同志,真漂亮”。
“謝謝”。
常欣怡見到有青年過來搭訕,美好的心情頓時消失一半,禮貌性的對著青年點了下頭道了句謝。
“不是的同志,我沒有誇你,我說的是,你做的髮型真好看”。
張子明滿臉戲謔的笑了笑,調侃意味十足的對著常欣怡說道。
張子明說完這話,把旁邊同行的兩個同伴都給逗笑了,哈哈笑的很大聲。
常欣怡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表情厭煩了起來,看著笑的猖狂的三人,也不想理會他們,準備繞過幾人。
“唉,別走啊,美女,你知道我是誰嗎?以後你可得常來這四聯理髮店,知道為甚麼嘛”?
張子明眼睛一直看著常欣怡,上下對她打量著,見她準備繞過去,連忙上前擋住她的去路說道。
“來不來那是我的事,你愛是誰是誰,我沒興趣知道,讓開,好狗不擋道”。
“喲喲喲,這小辣椒還挺蠻橫的嘛?我喜歡這樣的”。
張子明聽到常欣怡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的開心了起來。
“我叫張子明,是四聯理髮店的少東家,我在這裡做頭髮不花錢,你在這裡做頭髮得給我錢,以後再來提我的名字,也會不花錢,怎麼樣”?
張子明頗為自豪的挺起胸脯,滿臉都是驕傲的表情,看著常欣怡笑著說道。
“這四聯理髮是你家開的店,那行,我知道了,現在可以讓開了吧”。
常欣怡面無表情的看著張子明,有些生氣的對他說道。
本來心情非常好,沒想到被一隻討厭的癩蛤蟆破壞了,不咬人真是膈應人,常欣怡此時就是這個心情。
“呵,真沒想到,你這小姑娘還挺識趣的嘛,光知道可不行哦,要常常過來,我知道你也是資本家的小姑娘,像咱們這種身份的人,就應該多多交流,多多的交往才對嘛”。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哦,對了,正好我一會有時間,先請你到全聚德吃頓烤鴨怎麼樣,之後再請你看最新上映的電影,東方紅”。
張子明沒想到拉拉著臉的常欣怡竟然會這麼上道?拿出中華煙來,笑著分給同伴每人一根,點著煙,看著常欣怡說道。
常欣怡想走,討厭他們,但是去路被三個青年給堵住了,一時間竟然想不到任何好的辦法。
“讓你讓開,你聽不懂人話嘛?我沒有興趣去看電影,也沒有興趣去全聚德,靠邊”。
常欣怡臉色陰沉,伸手推開擋在她前面的一個青年,對著張子明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