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孫子膽識過人,心性好不說,還能吃苦耐勞,各方面我這過來人都看在眼裡,比你強了何止百倍”。
“以後你要是在敢過多胡亂參言我大孫子的事情,別怪老頭子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劉述賢面色凝重,表情嚴厲,語氣鄭重的看向劉孝輝說道。
“爹,有這麼嚴重麼?我以後不說海濤了還不行嗎?你這有點小題大做了吧,連兒子都不要了”。
劉孝輝聽後表情一愣,反應過來之後,看著老頭子對他委屈巴巴的訴苦著說道。
“孝輝啊,不是爹不允許你管孩子,你想想你甚麼選手,你甚麼貨色,你在想想海濤做的事情”。
“你進城有兩年多了吧?混的啥樣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就像你自己說的那樣,過年都不回家,擔心我這裡糧食不夠吃,從另一個角度看呢?是你連帶口糧的過來的餘力都沒有”。
“你也先別急著否決,你進城2年多,房子還按月交租吧?你糧食不夠吃對吧?衣服褲子鞋,有新的嗎?腳踏車你有嗎?手錶你現在還沒戴上吧?你的餘錢有嗎?這些事實擺在眼前,你的眼睛該不會是起泡吧”?
“你現在抽中華煙,你以前抽的甚麼煙?你現在喝的甚麼酒,你以前喝的甚麼酒,動動你那豬腦子”。
老頭子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面前的大兒子,一五一十的對他說道。
劉孝輝聽到老頭子說的這些話,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因為老頭說的每一句看似扎心,但卻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根本就毫無辯駁之力。
張小帥此時的世界觀完全被顛覆了,甚至有些不相信聽到的這一切,前一個月還被自己摔跤蹂躪的劉海濤,這一個月咋就變化這麼大呢?
不光張小帥震驚,就連張大力聽到這些話,在結合實際自己家老孃和他說的那些話,以及聽到的一些傳言,這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不細想之前都被忽略了。
最震撼的莫過於劉孝梅,之前海濤這個大侄子開口,自己老孃才敢留下她,邀請她進屋,她當時可沒有往這些方面聯想,如果當時海濤不開口的話,孃親也會讓自己進屋,但是能不能長久的留下來就另說了。
劉孝梅經過與娘一天的接觸,也知道她甚麼也不幹,之前還挖野菜度日,而且二哥家兩口子在村裡的工分只夠一家四口吃喝,就連大閨女劉濛濛這個侄女都送了出去,可想而知。
老頭子在家不去地裡幹活,只有一半工分,屬於勉強餓不死的狀態,甚至想吃飽只能靠老太太去山裡挖野菜。
劉孝梅知道,老太太根本沒有餘糧留下來她們娘幾個四張嘴,要是有糧食,二哥家濛濛哪會送出去啊。
這一刻劉孝梅才知道,原來這一切背後的支撐來源,都在小海濤身上。
還有昨天小海濤帶來的那四個膀大腰圓的人,對自己的大侄子那是言聽計從,而且對大侄子還都非常尊敬,這種尊敬絕非是特意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剛開始還覺得很起來,現在想通後,才明白過來。
這時候劉孝志拿著把漢陽造步槍跑了回來,脖子上還掛著個軍用破水壺,兜裡還裝著兩個棒子麵餅子。
“爹,你槍放哪了,把槍拿出來借我大哥使使,我們一會進山,怎麼的也得人手一把槍,這樣才能更安全一些”。
劉孝志跑的有點急,喘著粗氣看著老頭子詢問道。
“我那把是雙筒獵槍,放後屋櫃子裡了,你去那吧,對了把那一串子彈也都背上帶著,進山可不是鬧著玩的”。
老頭子看著二兒子劉孝志,對他關心叮囑的說道。
“大哥你拿這把漢陽造把,我用咱爹那雙管老獵槍,我怕你用不慣咱爹的那把老古董,哈哈”。
劉孝志將手裡的槍遞給了劉孝輝,大笑著對他說道。
劉孝志想了想又將書包遞給了劉孝輝說道:“這裡面裝的是子彈,我拿了40發,漢陽造和三八大蓋都能上這種子彈”。
劉孝輝也沒客氣,連忙伸手接了過來,將斜肩書包背在了身上。
“爹,你放心吧,我想通了,以後我知道該怎麼和海濤相處了”。
劉孝輝看著老頭子認真的說道。
老頭子聽後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甚麼。
老太太聽到大兒子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承認他人的越秀,也是笑著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進山乾糧都備好了?夠麼?不夠的話在帶上一些”。
畢竟是自己的大兒子和二兒子,老太太看著兩個兒子對他倆關心的詢問道。
“娘,我和大力都帶的肉乾和饅頭,進山最多也就是兩天時間就出來了,乾糧帶的夠,您放心吧”。
劉孝輝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自己帶來的書包對老太太說道。
“大哥,你準備進山兩天?那我得多帶上點乾糧,我還以為一天就會回來呢,我這兩個餅子也不夠啊,娘,你早上煮的雞蛋呢?給我裝3個,在給我拿一個饅頭,2個鹹鴨蛋”。
劉孝志都快走到外屋地了,聽到劉孝輝說的話後,連忙看著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一聽,直接跟著劉孝志進屋去幫著他準備去了。
進山這種事情,幾年前老頭子身體硬朗的時候,總是帶著老大老二兩人進山,對於山路都熟悉,而且有槍在手,躲避一些毒蛇毒蟲就行。
像是狼,野豬,飛禽,熊這種猛獸,三人一起也沒有甚麼好擔心的,哪怕是遇到狼群,三人三把槍,狼群也不敢死命的攻擊人類。
狼群最多也就是丟下幾具屍體,狼王見勢頭不對,會將剩餘的狼屬下叫走。
之前老頭子劉述賢帶兩個兒子進山的時候,就遇到過狼群包圍。
老頭子槍法準,雙管獵槍,一槍一個,打死兩頭,繼續填裝子彈,當時老頭子一個人就解決了四頭野狼,兩個兒子也打死了三頭,其餘的狼見事不對頭轉身就跑。
“爹,你說過段時間就沒時間了甚麼意思啊?剛剛聊天打岔,差點給忘了”。
劉孝輝一邊檢查手中的漢陽造,一邊詢問著老頭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