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圖畫都是這些修建皇陵的工人,無聊畫上去的,不算正規,主要是記錄了一下他們在此地生活的日常”。
胡軍也在打量著壁畫,側頭笑著對宋洋洋說道。
“主家專門繪畫的牆壁不允許記錄,主家限定以外的牆壁就可以隨便畫,這些有拿石塊畫的,有的是拿燒過的木炭畫的”。
“這些人在這裡不知道哪一天會出去,修建完成是否還有命活著出去,有畫對家人思念的祈禱畫,有對渴望活下去的畫”。
“畫的人多了就顯得雜亂,而且每個人的繪畫水平也不一樣,想要表達的意思也不一樣,這些前來做苦力的工人大多都是不識字的,只有靠這種方式來表達想要說的話”。
胡軍挨個壁畫看著,邊看邊給大家講解。
“你看這個壁畫,一排排的小人扛著石板,木材,旁邊的這個畫的則是建工,這幅壁畫累的人在旁邊歇會,建工上去督促”。
“那這副話呢”。影指著一幅壁畫詢問道。
“這幅壁畫,是幾個工人結拜焚香祭拜天地,沒有香,用的是枯木炭火,當時的年代很是看重這種結拜異性兄弟的,最經典的就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當時的年代戰亂,死的大多數都是男人,男女比例嚴重傾斜,女人到了十多歲以後就要交納口糧稅,很多家庭都是多生孩子”。
“地需要種,而且生女孩早晚要嫁人,當時的年代講究的說法,嫁出去的女人猶如潑出去的水”。
“而且當時的女人體弱幼小,沒有男人力氣大,男人要是戰亂中死了,家裡就斷了根,這是罪過,當時漢末年代講究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以孝順治國理政的朝代,多是重男輕女”。
胡軍給大家講解這漢末時期的人事風俗,眾人也都是邊看壁畫邊認真聽著。
“走吧,這裡的壁畫沒甚麼好看的,都是一些底層的苦命人在祈禱,基本上都沒有實現”。
胡軍向前走去,邊走邊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聽後也不再繼續看下去了,確實沒甚麼意思,這裡一幅那裡一幅的,沒有連貫性,看著不知道壁畫的含義,而且還有人在兩幅壁畫空位置後加入壁畫。
一路向前走去,走了大概150米距離的時候,兩側牆壁的壁畫就工整了許多。
壁畫上繪製的是在大山之中,組織人員進入其中,將這些人隱蔽在其內,砍伐樹木,搬運石頭,挑水,挖山洞。
山上的法師在祭臺上焚香祭天做法,祈禱著甚麼。
“當時最有名的祭壇做法就是諸葛亮啦,當時他在七星臺上做法借東風”。
胡軍一路走過看著牆上的壁畫,笑著為大家講解。
“前方的是香案做法,主要是求風調雨順,畢竟如此多的工人每天吃喝馬嚼都需要糧食”。
“一個天旱,糧食物件都會上漲,封地內產出糧食量少了,就得到中原花高價去購買”。
胡軍為大家一一講解著說道。
劉海濤覺得這胡軍挺厲害啊,對朝代挺有研究,這墓也不算白下啊。
劉海濤下來主要就是為了探險,考察而已,順便搞點漢白玉之類的,有就弄點,沒有也無所謂,畢竟空間需要玉石。
他對於這些歷史不太瞭解,看書的時候也是圖一個樂呵,看著有意思就行。
眾人一路向前來,透過溶洞,來到了一處凹進去的巨大場地。
這可真的把劉海濤驚訝到了,一座巨大的古建築城門樓,得有二十五六米高,月牙形狀城門三開大城門,兩開小城門,五個門?
城門口左右兩排站著拿紅纓槍計程車兵,城門下五個大門左右各站立著兩名腰刀士兵。
劉海濤趕緊對著士兵感知了一下,士兵內部青銅塑造,外面是燒製的泥,臉上塗的染料,每個泥人都在兩米二的高度,上面佈滿了灰塵。
這些泥人竟然栩栩如生,五官都清晰可見。
“在這建築一座這麼大的皇陵,腦子有病吧?有這些錢糧多鞏固一下自己地盤的城牆它不香嘛”?
劉海濤用手摸著這些泥人,嘴裡嘀咕著說道。
有的兄弟在仰望城牆之上,有的在看大成門,有的則是在看泥人。
“哈哈,濤哥,古人要是有你這想法,早就高枕無憂啦,他們太過於相信龍脈了,以至於如此勞民傷財大費周折,最後弄得一場空”。
“啊”。
影的一聲驚叫瞬間吸引了眾人,眾人連忙看去。
原來這妞敲士兵手裡的紅纓槍,一敲之下紅纓槍碎落了一地,把這傻妞嚇了一跳。
“沒事,這槍桿子是木頭製作的,這都上千年了,一碰就碎”。
猴子連忙上前,還以為觸發了甚麼機關了呢,看到原來是槍桿子被碰碎了,頓時放鬆了下來,笑著給影解釋著說道。
“大家不要隨意亂碰東西,這樣不小心就容易碰到機關”。
胡軍有些嚴厲的對著眾人說道。
這手欠也分段位的,要是無意當中觸發了某種機關,那可是要命的,這裡可是地宮,這些古代人都研究過墨家機關術,一個不小心就容易中招,劉海濤內心不由的暗暗想到。
“濤哥,這裡是陷門板,大家都注意一下腳底下,站的人多了容易把石板翻下去”。
胡軍拉著劉海濤指著城門外的一處地面說道。
“進去的時候單人的重量不會觸發這種機關,出來的時候如果揹著裡面的物品出來,增加了人體的重量後,踩在上面這裡的石板就會傾斜,石板承受不住重量傾斜人就會掉下去”。
“這是最典型的過門石,一腳生一腳死”。
胡軍給劉海濤講解的時候,大家也都在認真的聽著。
劉海濤聽後點了點頭,向著過門石之下感知了一會,發現地下是五米高的深坑,深坑之中插著密密麻麻的青銅尖刺,這人要是掉下去,直接就被紮成刺蝟了。
這幫古代人還真特麼會玩,搞的到處都是機關。
胡軍走了過去,眾人見他沒有事,這才一個個的緊跟著通行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