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蟲與鳥類的大戰一直持續了20多分鐘,毫無例外劉海濤的鳥類大軍勝利了,青蛙也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劉海濤根本就是有恃無恐,擁有空間的他,鳥類如果消耗掉了八成的時候他會果斷停止,必須得在空間裡留出足夠繁衍的鳥類。
被嗜血蟲啃食過的鳥類只剩下了骨頭,沒甚麼價值了,劉海濤將空間外界的鳥類和青蛙都收進了空間當中。
最開始的眾人從死亡的絕望中,又轉換到了生的希望中,他們此時看向劉海濤背影的眼神猶如看神明一般。
神明長甚麼樣他們不知道,眼前的就是神明,要不怎麼會弄出這麼多鳥,這些鳥可都是肉啊,不但能夠解救他們,還能煮鳥肉吃。
格列腦海中就想到了吃的問題上。
其它人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都開始辨別起了鳥類來了,有認識這個鳥類的有認識那個鳥類的。
眾人見到前方的鳥群和嗜血蟲群消失後,都激動的衝到了劉海濤身邊,將他圍繞了起來,一個個對他滔滔不絕的讚美了起來,大多都是崇拜的話語。
等眾人平復了心情之後,胡軍組織大家繼續前行。
當眾人來到70米外的時候集體沉默了,看到地上佈滿了鳥類的殘骸之後,瞬間心情低落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這些鳥類是與血腥蟲作戰中犧牲掉的。
鳥類畢竟不屬於人類,簡單的沉默過後,繼續向前行去。
“胡軍這些嗜血蟲哪來的,怎麼這麼多”?
劉海濤一邊走一邊好奇的詢問道。
“之前我也遇到過嗜血蟲,但數量都在幾十上百隻,這次的有些反常,太多了”。
胡軍邊走邊和身邊的劉海濤說道。
“這些嗜血蟲都是經過巫師專門培養的,而且這麼多的嗜血蟲培養出來,需要大量的生靈才能培養的出來”。
胡軍有些後怕對劉海濤的說道。
“這麼大的培養,其中投入的人力物力財富可不在少數,而且還要防止這些嗜血蟲的反噬,必須時刻保持這些嗜血蟲處於飽腹感的狀態,要不,這些嗜血蟲連培養它們的主人都會吃掉”。
胡軍邊走邊和身邊的劉海濤說道。
眾人走到了三百米外的一處大峽谷,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漆黑墜崖谷。
“那些巫師應該就是在這谷底處,進行培養嗜血蟲,這些嗜血蟲在經過長期的飢餓後會進入休眠狀態,這一休眠就是上千年,對於這些嗜血蟲來說等於常態”。
胡軍看向峽谷之下,對著眾人說道。
峽谷對面五十米處有一片平臺,對面的平臺的燈臺也亮了起來,將對面照的亮堂堂的,連線兩處有幾條漆黑的大鐵索鏈,一共六條漆黑鎖鏈,左側上下三條,右側上下三條。
六條鎖鏈鑲嵌入巖壁內,之間距離在兩米左右。
兩側鐵鏈中間底部還有兩條鎖鏈,一共八條鎖鏈,最底下四條鎖鏈平行。
“這些鎖鏈之前上面鋪設著固定的木板,等地宮建成之後工人退出,他們退走之後會將木板拆除丟入谷底,或者焚燒,這些木柴對於他們來說,數量太少,沒甚麼大用”。
胡軍指著巖壁上橫貫的鎖鏈介紹著說道。
“咱們要是過去的話,只能抓著上方的鎖鏈,腳下踩著下方的鎖鏈透過,上了鎖鏈之後大家儘量不要往下面看”。
胡軍露出笑容,看向大家笑著說道。
劉海濤想了一下,這距離才五十米,完全在空間可操作的範圍之內。
“大家先等一會,把上面鋪上木板以後,這樣大家通行就方便了”。
劉海濤精神力探入空間當中,將遠山處的樹木切割成二米五的長板,很是隨意的對著大家說道。
要是沒有眾人,劉海濤嗖的一下就能到對面。
所有人聽到劉海濤說的話之後,都望向了他,開始遐想了起來。
“濤哥你不會是要使用五鬼搬運術吧?這可要好了”。
胡軍聽完劉海濤說的話之後,雙手高興的一拍笑著詢問道。
劉海濤大手一揮,直接在鐵索上鋪滿了木板,鐵索之間相隔才兩米,他鋪設的可是兩米五的木板,而且全都是拼接固定好的木板,走在上面連把這旁邊的鐵索都不用。
直接走到上面通行就行,跟走平地沒甚麼區別。
劉海濤直接走了上去,眾人隨後拉成一條長龍在後面跟隨,所有人都上了鐵索木板,這種長龍隊形前進是最安全穩妥的,因為受力點都是個人,木板永遠只承受一人的重量。
這麼厚的木板,就算是橫著同時承受三人的重量都沒問題,但是沒有人會蠢到並排走,萬一掉下去,誰知道這谷底有多深啊。
有了木板的搭建,眾人很快就來到了對岸。
古人做夢都不會想到,花了數年精心培養出來的嗜血蟲大軍,會全軍覆沒,而且還會被後人輕易的就給解決了?
還有這鐵索當時沒撤走,就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會被後人這麼輕鬆的透過啦,那些古人當時想到,哪怕透過這鐵索進入到地宮,也不會帶太多東西出來,畢竟還要經過鐵索返回。
古代人壓根就不會想到,有甚麼辦法能破解嗜血蟲。
別說人來了得被啃食掉,就算是哮天犬來了也得夾著尾巴跑了。
外面養著水猴子,進入地宮攝魂香,機關臺階,嗜血蟲,魂斷鐵索橋,這五個環環相扣的佈置,古代人是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破局之法,哪怕是動用上萬人的軍隊,都不一定能夠平安的活著到達魂斷鐵索橋。
前方是巨大的溶洞,高二十多米,寬十多米,裡面被側面的魚油檯燈照的亮堂堂的。
這些兄弟跟隨自己,也得確保一下他們的安全,畢竟都吃過入夥飯了。
新人加入團隊,吃好吃壞都不會挑剔,有酒更好了,說明這個團隊有前途,最起碼不會跟著老大餓肚子。
劉海濤進入溶洞內,開始打量起了兩側的巖壁,巖壁上雕刻著一些小人圖案。
“哥,這些圖案怎麼畫的這麼醜呢”。
宋洋洋拉了拉鐵頭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