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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二大爺下臺,許大茂上臺

2025-12-20 作者:夢想車厘子自由

沒幾天功夫,軋鋼廠就召開了全廠幹部會議。會議一開始,李主任清了清嗓子,鄭重宣佈了任命決定:“經革委會研究決定,免去劉海中同志的職務,由許大茂同志接替其崗位,劉海中同志調回車間,繼續擔任工人。”

這話音剛落,劉海中瞬間如遭雷擊,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反觀一旁的許大茂,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溢位來了,嘴角揚得老高,一臉風光。

傍晚下班,軋鋼廠眾人下班回到四合院。沒多大一會兒,二大爺劉海中被撤了職,許大茂頂替他上位的訊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大院。

家家戶戶的窗根底下都透著低聲的議論,有替劉海中惋惜的,有罵他活該的,更多的人則是嘖嘖稱奇,誰能想到,平日裡油嘴滑舌的許大茂,竟能爬到二大爺的位置上。

秦京茹剛從煤球廠下班,順路去了趟菜場,手裡拎著半斤豬肉、兩把青菜,剛進中院就被院裡的議論聲裹了個嚴實。聽到自家男人當官的訊息,她先是一愣,隨即眉眼就彎成了月牙,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她在煤球廠的活兒不算累,就是冬天忙些,工資也算不上多高,這一聽許大茂當幹部了,那自己不是幹部媳婦嘛。

推開家門,就瞧見許大茂翹著二郎腿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一把瓜子,正嗑得不亦樂乎,臉上那股得意勁兒,都快溢位來了。

秦京茹放下菜籃子,湊過去喜滋滋地問:“大茂,院裡都說你把二大爺的位置給頂下來了,這是真的?”

許大茂聞言,“啪”地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斜睨了她一眼,哼了一聲道:“咋說呢?那是劉海中自己沒本事,整理的材料漏洞百出,李主任直接把他給擼了!這事兒能怪到我頭上?一準是那老小子回院兒裡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

他頓了頓,又啐了一口,滿臉不屑:“就他那榆木腦袋,也配坐那個位置?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活該!”

秦京茹眼睛一亮,又往前湊了湊,語氣裡滿是雀躍和期待:“大茂,那你這以後在院裡,是不是就是最大的了?仨大爺往後是不是都管不到咱了?”

許大茂聞言,把手裡的瓜子往桌上一扔,仰頭髮出一聲冷笑,下巴揚得老高,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神情:“仨大爺?那都是過去式了!”

他說著,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語氣裡的囂張藏都藏不住:“從今天起,這四合院,該開啟我許大茂的時代了!”

正說著,後院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兩人屋裡的門沒關嚴,風一吹還晃悠了兩下,一抬眼,就看見院裡路飛推著腳踏車走了進來。

路飛如今是真忙,隔三差五才能回趟四合院,當然這跟趙清歌調去製片廠壓根沒半點關係。

他身上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自帶一股軍人的凜然氣場,屋裡秦京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許大茂臉上的得意瞬間淡了幾分,忙不迭地湊到秦京茹耳邊,壓低了聲音嘀咕:“路飛不算,他是有正經軍職的。除了他,這四合院裡,現在就數我最大!”

嘴上說得硬氣,許大茂心裡卻跟明鏡似的,自己這個剛撈到手的組長,在路飛眼裡怕是連個屁都算不上。他攥緊了藏在袖口裡的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裡,心裡暗暗較勁:得趕緊往上爬,爬得越高越好,總有一天要在這院裡挺直腰桿,壓過路飛一頭!

路飛剛推門進屋,就見陳珊珊一個人坐在桌邊納鞋底,屋裡安安靜靜的。他隨手把軍帽擱在桌上,開口問道:“倆孩子呢?”

陳珊珊頭也沒抬,手裡的針線穿梭得飛快:“趙家那邊接走了,說是小課堂最近要集中上課,倆孩子這幾天就住那邊。翠花閒著也是閒著,我媽託人給她找了個臨時工,就在街道辦糊紙盒。”

路飛“嗯”了一聲,挨著她坐下。陳珊珊起身給他倒了杯溫水遞過來,路飛接過喝了一口,又想起院裡的動靜,隨口問道:“院裡這又是出啥事兒了?剛才從前院中院過,瞧著人來人往的,鬧哄哄的。

“還能啥事兒,二大爺被擼下來了。”陳珊珊滿不在乎地撇撇嘴,手裡的針線頓了頓,“聽廠里人說一嘴,他那職位讓許大茂頂了,現在又回車間當普通工人了。”

她本來就對這些家長裡短的事兒不上心,管他誰當幹部誰下臺,反正官再大也大不過自家男人。自從上次衛國那事兒之後,陳珊珊算是徹底見識到路飛的能量了,心裡頭別提多傲了。

尤其是前段時間,何雨水結婚的訊息傳來,聽說男方就是個小片警,跟路飛比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酒席那天,陳珊珊樂得合不攏嘴,直接大手一揮隨了十元的禮金。就是可惜路飛那天不在,沒能親眼瞧見那場面。

奇怪的是,何雨水那天見了她,倒沒甚麼特別的反應,臉上平平淡淡的。陳珊珊琢磨著,要麼是看在那十元禮金的份上,要麼就是真的徹底放下路飛了。

不管怎麼說,總歸是少了一個心腹大患,陳珊珊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二大爺家的屋裡,一片愁雲慘淡,連空氣都透著股壓抑的味兒。

劉海中蔫頭耷腦地坐在桌邊,手裡攥著個豁了口的白酒杯,杯裡的酒晃悠悠的,可桌上光禿禿的,連個下酒菜都沒有。二大媽坐在一旁,問道:“老頭子,你這官兒,是真被人家給拿下來了?”

劉海中悶不吭聲地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嗆得他直皺眉,卻是沒有開口回答。

這副模樣,就是最好的答案了。二大媽嘆起氣來:“真是許大茂那壞東西把你頂下去的?當初他還腆著臉請你喝酒,現在看來,那根本就是沒安好心!”

這話像是戳中了劉海中的痛處,他手裡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頓,酒灑出來大半。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可不是嘛!當初許大茂那番殷勤,根本就是衝著他的位置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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