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淮茹剛從軋鋼廠下班回家,一進院就聽見吵吵嚷嚷,打聽後才知道許大茂家丟了雞,正開全院大會。她心裡咯噔一下,隱約覺得這事跟棒梗有關,趕緊快步回家。一進門,就看見棒梗、小當和槐花正縮在屋裡,嘴角還沾著油光,身上隱約有股烤雞的香味。
秦淮茹臉色一沉,拉過棒梗低聲質問:“你老實說,今天是不是偷人家雞了?”棒梗被問得一哆嗦,眼神躲閃,半天說不出話來。小當嘴快,忍不住說道:“媽,是哥帶我們吃的叫花雞,說是撿的……”
秦淮茹心裡頓時涼了半截,狠狠瞪了棒梗一眼。這時賈張氏也從外面回來,聽說許大茂家丟雞開大會,又看秦淮茹這神色,再瞧瞧仨孩子的模樣,瞬間明白了大半。她拉著秦淮茹躲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這事可不能認!”
兩人合計一番,秦淮茹轉身嚴肅地對仨孩子說:“今晚不管外面怎麼吵,你們都不準踏出房門一步!誰要是敢出去亂說話,我饒不了他!”賈張氏也在一旁幫腔:“聽見沒有?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誰敢露頭,看我不打斷他的腿!”仨孩子被嚇得連連點頭,縮在屋裡不敢出聲。
當晚,中院燈火通明,三位大爺端坐中間,全院住戶齊聚。
除了路家和陳家,原來今天陳衛國訓練回來,路飛帶著兩家人去東來順吃涮羊肉了。
批鬥會正式開始。三位大爺壓根不知道棒梗偷雞的事,只圍著傻柱和許大茂爭執的焦點追問。一大爺追問雞的來歷,傻柱起初堅稱是“菜市場買的”,卻被三大爺閻埠貴戳穿時間漏洞。更要命的是,二大爺懷疑雞是他從食堂偷拿的公家食材,這要是坐實,可不是賠償那麼簡單,上次傻柱就是丟了半個月工資。
看著秦淮茹緊張的神情,又想起秦姐最近對自己的好,傻柱心一橫,索性承認是自己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一大爺一聽傻柱承認,心道不好,趕緊調轉還話鋒,引導傻柱說是為了報復許大茂造謠他和秦淮茹的關係。三位大爺見狀,也沒再多查,當即裁決傻柱賠償許大茂五元錢,此事才算平息。
臺下,賈張氏和秦淮茹也心裡一鬆,知道這關算是過了。劉光福卻是心裡一陣不安,自己可是偷了陳家一隻雞,咋還碰上許大茂也丟雞了呢。
就在眾人散去、院裡剛恢復平靜時,路飛帶著陳珊珊、陳母一行人從東來順吃涮羊肉回來,剛進院就聽見街坊們議論“傻柱偷雞”的事。路飛心裡咯噔一下:這不是電視劇劇情嗎?他可不願摻和。
可剛到家沒一會兒,就聽見陳母火急火燎地跑過來,嗓門大得全院都能聽見:“路飛!珊珊!不好了!咱家的老母雞也丟了一隻!”
這話一出,院裡瞬間又炸了鍋。剛到家的街坊們又紛紛湧出來,三位大爺也被驚動了,剛解決完許大茂家的丟雞案,怎麼陳家又丟了一隻?只能再次把眾人喊到中院,重新開起大會。
傻柱站在人群裡,心裡直犯嘀咕:難道棒梗偷的是陳家的雞?那許大茂家的雞又是誰偷的?難道仨孩子偷了兩隻雞,還是兩家的。仨孩子能吃那麼多嘛?自己不會替人背了黑鍋吧!。
陳母站在中院中央,急得直跺腳:“前兩天寶兒乾媽送來兩隻母雞,特意留著下蛋給珊珊和小承安補身子,結果剛才回家一看,雞籠裡就剩一隻了!”
臺下秦淮茹和賈張氏此時心裡正在惱怒,怎麼剛逃過一劫,咋又來了,難道仨孩子偷了兩隻雞。
路飛皺著眉,目光掃過人群,很快就注意到秦淮茹和賈張氏神色慌張,兩人眼神躲閃,壓根不敢與他對視。路飛心裡瞬間有了底,開口說道:“秦淮茹,你把你家仨孩子叫出來。”
這話一出,全院瞬間安靜下來,街坊們面面相覷,都覺得路飛肯定知道甚麼內情。傻柱心裡一緊,連忙上前拉住路飛:“路飛,這孩子還小,不懂事!你那雞丟了算我頭上,我也賠你五塊錢,別為難孩子!”
路飛理都沒理傻柱,眼神依舊緊緊盯著秦淮茹和賈張氏。賈張氏本想撒潑耍賴,可迎上路飛冰冷的眼神,那眼神裡的威懾力讓她渾身一哆嗦,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再也不敢犯渾。
許大茂腦子轉得快,瞬間看懂了其中的門道,立馬嚷嚷著衝到賈家屋門口,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棒梗還想反抗,被許大茂一把抱了出來,小當和槐花嚇得跟在後面,也被拉到了中院中央。
秦淮茹見狀,知道今天這事躲不過去了,臉色蒼白地低下了頭。
一大爺易中海見狀,沉聲問道:“小當,槐花,你們老實說,今天是不是偷人家雞了?”
小當和槐花被這陣仗嚇得哭了起來,小當哽咽著說道:“是……是哥帶我們偷的,我們在廠子後面烤著吃了……”
槐花也跟著點頭:“哥做的叫花雞可好吃了……”
棒梗聽著妹妹們把事情說出來,又聽見眾人議論丟的是路飛和許大茂兩家的雞。
急忙大聲辯解:“我沒偷路飛家的雞!我偷的是許大茂家的!路飛家的雞是劉光福偷的!我看見他在荒廢院子裡烤雞,才犯饞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全院瞬間炸開了鍋!許大茂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氣得跳腳:“好你個小兔崽子!原來是你偷了我的雞!傻柱,你居然敢做偽證!”
傻柱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縮在角落的劉光福,聽到棒梗把自己供出來,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心裡把棒梗恨得牙癢癢,這小兔崽子居然臨死拉著自己墊背,看自己找機會收拾這王八犢子!
二大爺劉海中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萬萬沒想到最後爆出來的大瓜居然落在自己家頭上,自家小兒子居然也偷雞,這讓他顏面掃地,當即一拍桌子:“劉光福!你給我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