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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光福偷雞

2025-12-19 作者:夢想車厘子自由

一旁的閆解成夫婦沒插話,只是低頭喝茶,他們反正已經分家,不過閆解成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知道自己爸的性子,凡事都要算得明明白白,這會兒插話只會引火燒身。

雙方你來我往討價還價,閆解放咬死了十塊抵賬的底線,三大爺也不肯鬆口讓太多。最後還是三大媽從中調和:“他爸,孩子剛上班,手裡留點錢也應該。要不這樣,十五塊不變,八塊算吃住,七塊抵賬,你看行不?

閆埠貴心裡其實也知道剛才方案,二兒子肯定不同意,他就是先要高價,現在老伴打好配合,他也就點了點頭:“行,就按你媽說的辦。但醜話說在前頭,往後轉正漲工資了,上交的錢也得跟著加,不能一直按這個數來。”

閆解放見父親鬆了口,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雖然還是覺得有點虧,但總比之前強,便應聲:“行,我同意。只要轉正後你別再加太多就行。”

事情敲定,閆埠貴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端起涼茶喝了一口:“這才像話。雖說是一家人過日子,但帳一定要算明白,你爸我養活你們幾個可不容易,你們花多少錢,我可都有帳,老三,老四,等你們參加工作,也要像你們大哥二哥一樣。

閆解曠和閆解娣對視一眼,只能點頭稱是。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冬天,傍晚的四合院被寒風裹著,家家戶戶早早關了門,可二大爺家的屋門卻敞著條縫,裡面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劉光福的哀嚎:“爸!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後院眾人心裡一緊,二大爺又在打孩子了。

這事說起來也簡單,二大爺的小兒子劉光福都成年了,工作卻一直沒著落,臨時工嫌累不願幹,總想找個國營大廠的鐵飯碗。飯桌上,他聽人說起三大爺花四百塊給閆解放弄進了軋鋼廠,頓時紅了眼,話裡話外都透著埋怨:“人家三大爺都捨得花錢給兒子找工作,咱爸倒好,連點心思都不肯花,就讓我在家待著!”

二大爺劉海中正在啃最後一塊雞蛋,聞言心裡“騰”地起了火。二兒子光天的工作剛搞定,憑著他軋鋼廠七級工、小組長的身份,沒花多少心思就給安排妥了。

劉光福的工作他其實也在運作,以他的級別和人脈,根本不用像三大爺那樣花錢買,只需等個合適的名額,就能把小兒子弄進軋鋼廠。可他素來愛擺架子,哪會跟兒子解釋這些?

“我讓你嘴欠!”劉海中“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起身就抽出了腰間的皮帶,照著劉光福後背就抽了下去。劉光福毫無防備,結結實實捱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連忙起身躲避。二大媽和劉光天坐在一旁,連起身阻攔的意思都沒有,家裡早就習慣了二大爺的棍棒教育,誰勸誰捱罵。

劉海中追著劉光福打,皮帶“呼呼”作響,劉光福躲避不及,後背又捱了好幾下,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趁著二大爺換氣的空檔,撒腿就往外跑。劉海中追到後院連廊,對著他的背影怒吼:“有種別回來!回來我還抽你!”

寒風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劉光福裹緊了單薄的棉襖,又氣又怕,實在不敢回家,只能跑到同學家湊活了一晚。他太瞭解自己爸的脾氣,這會兒回去,少不了又是一頓好打。

第二天一早,等估摸著二大爺已經上班去了,劉光福才縮著脖子回了家。可屋裡空蕩蕩的,二大媽也不在,灶臺上冷冰冰的,連一口早飯都沒給他留。他肚子餓得咕咕叫,又氣又委屈,正琢磨著出門找找二大媽,卻瞥見後院角落的陳家雞窩旁,有隻母雞正撲騰著翅膀。

那母雞的腿上綁著繩子,繩子纏在了籬笆上,看樣子是想逃跑卻被纏住了。籬笆內還臥著另一隻母雞,腿上也繫著繩子。

這兩隻雞是前幾天趙清歌送路寶兒回來時帶來的,特意給陳珊珊補身子,她還在奶孩子,需要營養,陳母便把雞養在了自家屋前的舊雞窩裡。

劉光福實在餓壞了,又想著家裡沒人疼自己,一股邪念湧上心頭。他左右看了看,院裡靜悄悄的沒人,趕緊跑過去,一把按住那隻掙扎的母雞,狠狠扭斷了它的脖子。母雞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沒了動靜。

他揣著母雞跑回自己家廚房,翻出家裡一點調料揣進懷裡,又偷偷溜出了四合院。他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雞烤了填肚子。

劉光福找了處離四合院老遠的荒廢院子,院牆都塌了半邊,正好擋風。他撿了些幹樹枝堆在地上,劃火柴點著,把扭斷脖子的母雞用瓦片處理一下內臟,往火邊一放,就這麼架著烤了起來。沒多大一會兒,雞肉的油脂滴進火裡,“滋滋”作響,一股濃郁的肉香順著寒風飄了出去,老遠都能聞見。

不遠處的空地上,棒梗正領著小當和槐花玩跳房子,槐花鼻子尖,先聞到了香味,拽了拽棒梗的衣角:“哥,好香啊!是甚麼味兒?”小當也使勁嗅了嗅,眼睛一亮:“哥,好像是雞肉!”

棒梗也聞到了那股勾人的香味,嚥了口唾沫,拉著兩個妹妹順著香味找過去。穿過兩條衚衕,就看見了荒廢院子裡的劉光福,還有那隻在火上烤得金黃的母雞。

“劉光福,你咋在這兒偷偷烤雞?”棒梗喊了一聲,“烤好給我們也吃點唄?”

劉光福正盯著烤雞咽口水,聽見聲音回頭一看,是賈家仨孩子,臉立馬沉了下來,惡狠狠地吼道:“滾!這雞跟你們沒關係,趕緊走!”

棒梗雖說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可劉光福比他大好幾歲,是附近也是出了名的混不吝,真要動手,他肯定討不到好。他悻悻地瞪了劉光福一眼,只能拉著還在盯著烤雞的小當和槐花往回走。

“哥,那雞好香啊……”槐花一步三回頭,小聲唸叨著。小當也跟著點頭:“是啊,好久沒吃雞了。”棒梗心裡更是饞得直癢癢,一邊走一邊琢磨:劉光福那雞來路肯定不正,說不定是偷來的。他突然想起前兩天許大茂從父母家回來,門口罩著兩隻母雞,說是要養著下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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