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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陳姍姍:你到底是誰,趕緊從我男人身上下來

2025-11-26 作者:夢想車厘子自由

趙清歌看著父母接納了孩子,心裡鬆了口氣。趙母突然想起甚麼,拉過趙清歌的手問道:“清歌,你這倆孩子,平時叫的‘念念’‘飛飛’應該是小名吧?有沒有給他們取大名啊?這馬上要上戶口了,總不能用小名登記。”

趙清歌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小聲說:“大名也取了,一個叫念路,一個叫念飛。”

“念路?念飛?” 趙母一聽就炸了,剛壓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你還想著他!這名字不行,必須改!” 說著就要發作。

趙父趕緊拉住她,對著趙清歌說:“清歌,媽說得對,這名字確實不合適。這兩天我帶孩子上戶口,重新給他們取個大名。你看怎麼樣?”

趙清歌知道父母的心思,也不想再讓他們生氣,點了點頭:“爸媽,你們看著取吧,大名聽你們的,只要孩子好好的就行。”

趙父琢磨了半天,拍了拍手:“有了!老大就叫趙思安,‘思’是思念咱家,‘安’是平平安安,希望他這輩子安穩順遂;老二叫趙思樂,‘樂’是快快樂樂,盼著他每天都開心。這倆大名怎麼樣?”

趙母一聽,滿意地點頭:“思安、思樂,這名字又好聽又吉利!就這麼定了!以後咱們家孫子的大名,就是趙思安、趙思樂!”

兩個小傢伙似懂非懂地看著爺爺奶奶,嘴裡跟著念:“思安…… 思樂……”

趙母抱著他們,笑得合不攏嘴:“對!咱們思安、思樂都是奶奶的好孫子!以後上戶口、上學,都用這個大名!”

廚房裡的雞蛋羹好了,趙母端出來,給兩個孩子各盛了一碗,看著他們大口大口吃著,心裡滿是滿足。

另一邊,八一製片廠的辦公室裡,路飛還拿著那張照片,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他看著照片裡兩個孩子的笑臉,又想起家裡陳姍姍溫柔的模樣和路寶兒可愛的臉龐,心裡一陣糾結。到底要不要坦白從寬。

晚上下班回家,路飛推開門時,陳姍姍已經把飯菜擺上了桌。小米粥冒著熱氣,炒白菜和醃蘿蔔整齊地放在碟子裡,都是他愛吃的家常味。楊翠花正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陪著路寶兒玩小木棍 , 小傢伙手裡攥著幾根長短不一的細木棍,正學著楊翠花的樣子,把木棍擺成小房子的形狀,嘴裡還唸叨著 “花花姨,你看,房子”,楊翠花笑著點頭誇他 “寶兒真厲害”,場面熱鬧又溫馨。聽見開門聲,路寶兒立馬扔下手裡的木棍,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著路飛的腿喊 “爸爸”,路飛彎腰把孩子抱起來,鼻尖蹭了蹭孩子軟乎乎的臉蛋,心裡卻像壓著塊石頭,連笑容都帶著幾分不自然。

吃飯時,路飛一直心不在焉,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眼神時不時飄向窗外 ,楊翠花還在陪著路寶兒擺弄小木棍,孩子的笑聲傳進來,他卻滿腦子都是照片裡兩個陌生小男孩的笑臉,還有趙清歌紙條上那句 “孩子像不像你”。

陳姍姍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工作太累,柔聲說:“是不是最近工作很累,別硬撐著,身體要緊。” 路飛含糊地應了一聲,低頭喝了口粥,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陳姍姍開口提那兩個孩子的事。

飯後,陳姍姍收拾碗筷,楊翠花幫著把桌子擦乾淨,又陪路寶兒玩了會兒 “搭小橋”, 兩人用小木棍在地上搭起簡易的小橋,讓路寶兒的小布偶 “過橋”,小傢伙笑得前仰後合。眼看天徹底黑了,陳母從隔壁過來,笑著說:“寶兒,跟姥姥回屋睡覺啦。

路寶兒還戀著玩,摟著楊翠花的脖子撒嬌,楊翠花笑著哄了兩句:“寶兒乖,明天姨再陪你用小木棍搭大車,現在跟姥姥睡覺,才能長高高。” 小傢伙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陳母走了。楊翠花也回小屋準備睡覺。

房間只剩路飛和陳姍姍,陳姍姍剛坐在床邊想歇口氣,就看見路飛突然站起身,轉身往外走。“你幹啥去?” 陳姍姍疑惑地問。

沒等她得到回答,就見路飛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洗腳水走了進來,還小心翼翼地把水盆放在她腳邊,熱水的霧氣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陳姍姍徹底懵了,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結婚這幾年,家裡的活大多是她和陳母分擔,楊翠花偶爾過來也會搭把手,路飛雖說疼人,卻從來沒做過倒洗腳水這種事 ,往常都是她端著水給路飛洗,有時候路飛忙得忘了泡腳,她還得催著他。“路飛,你這是咋了?” 陳姍姍看著他,眼裡滿是疑惑,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路飛心裡一陣心虛,手指捏著盆沿,指節都有點發白,卻還是強裝自然地說:“我這不是看你上班辛苦,回來還得做飯收拾,想犒勞你一下嘛。” 說著,他就伸手想去脫陳姍姍的鞋子。

陳姍姍趕緊把腳收回來,連連擺手:“不是,我上班還好,不算辛苦,你每天在製片廠改劇本、跑片場,比我累多了。再說,哪有男人給女人倒洗腳水的?你還要幫我洗,這像啥樣,讓翠花看見了也笑話。”

“現在是新時代了,男女平等,你這老觀念可不能要。” 路飛硬著頭皮,不管陳姍姍的掙扎,伸手按住她的腳,輕輕把布鞋脫了下來,試了下水溫,剛剛好,又小心地把她的腳放進溫水裡。溫水裹住雙腳的瞬間,陳姍姍渾身一僵,腳趾蜷了蜷 , 自家男人今天咋這麼反常?

洗好腳,路飛拿毛巾幫她擦乾腳,又端著水盆去院子裡倒掉。陳姍姍坐在床邊,人還是懵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沒等她想明白,路飛就回來了,還走到她身後,伸出手給她捏起了肩膀,指腹輕輕按在她僵硬的肩頸處,力道算不上專業,卻很認真。

陳姍姍被他捏得渾身不自在,突然猛地站起身,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眼睛直直地看著路飛,語氣裡帶著幾分緊張,甚至還有點害怕,“你到底是誰?為啥上我老公的身?趕緊從我老公身上下來!” 她之前聽人說過 “髒東西附身” 的事兒,這會兒看路飛反常,竟不由自主地往這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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