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收拾好,準備上班,往傻柱家門口瞅了一眼,見房門還關著,心裡有點納悶 ,往常這時候,傻柱早該穿戴整齊去上班了,今天咋沒動靜?她停下腳步,抬手敲了敲門板,聲音隨意:“傻柱,你醒了沒?這都快上班點了,咋還沒動靜?”
屋裡靜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傻柱趿拉鞋子的聲音,門一開啟,他身上穿的不是平時上班的藍色工裝,而是件乾淨的灰布褂子,頭髮倒梳得整整齊齊。秦淮茹愣了愣:“你咋不穿工裝?今天不上班了?”
傻柱撓了撓頭,眼神有點閃躲,含糊道:“嗨,秦姐,我跟廠裡請了半天假,有點事。”
“哦,這樣啊。” 秦淮茹也沒多問 , 正好一大爺也出來,看到傻柱模樣,也問了句:“柱子,你今天不上班”。
傻柱又應付一句 ,兩人也沒多想,一起上班去了。
等兩人走遠,四合院才熱鬧起來 , 三大媽端著針線筐坐在門口納鞋底,剛眯著眼想曬太陽,就看見院門口走來個挎著藍布包的身影,正是王媒婆,身後還跟著個穿碎花布衫的年輕女人。那女人看著眉眼清秀,就是身材單薄,手裡攥著箇舊布包,顯得有些侷促。
三大媽立馬放下針線,湊上去笑著問:“王嬸,這是幹啥呀?”
王媒婆也沒藏著掖著,嗓門亮堂堂的:“給傻柱介紹個物件!”
三大媽頓時心裡一驚,傻柱現在都啥名聲了,還有人給她說親,不過看著女人,歲數應該不小,不像是個姑娘。
只見王媒婆徑直走到傻柱家門口,敲了敲門,傻柱很快開了門,側身把兩人讓了進去。直到傻柱家的門 “吱呀” 一聲關上,三大媽才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把針線筐往旁邊一放,起身就往中院走。
中院裡,一大媽正坐在自家小廚房擇菜,三大媽推門進來就說“他一大媽,不得了,王媒婆給傻柱說親來了,人都領家裡去了”
沒一會院裡眾大媽都得到訊息出來了,連後院二大媽也過來了。
中院水槽旁沒一會就聚集起一大群人。好多人還疑惑啥事。
“王媒婆來了!” 三大媽往傻柱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給眾人說道,“還領了個年輕女人,剛進傻柱屋了!說是給傻柱說親的!”
“啥?” 二大媽率先驚呼“給傻柱說親?就他那名聲,還有媒婆願意上門?沒搞錯吧?”
一大媽也解釋道:“傻柱今天沒上班,說家裡有急事,原來不知道是啥事,沒想到是相親,這是好事啊”
賈張氏抱著槐花,眼神裡滿是驚訝,又帶著點不安:“那姑娘長啥樣啊?多大歲數?是咱們院裡附近的嗎?”
三大媽又往傻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沒動靜,才接著說:“瞅著長的不錯,就是看起來年齡不小,不像是個大姑娘,我也沒敢多看,王媒婆就把人領進去了。”
“這可奇了怪了!” 二大媽咂著嘴,一臉不信,“前陣子還傳傻柱跟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名聲差得很,王媒婆咋還敢給他介紹物件?別是那女人有啥毛病吧?不然好好的姑娘,咋會跟傻柱?”
三大媽皺著眉,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不對勁!那年輕女人眼神裡帶著點愁緒,不像是沒結過婚的樣子,說不定有啥隱情呢!”
賈張氏心裡 “咯噔” 一下 , 傻柱要是真娶了媳婦,以後哪還有閒錢接濟她家?棒梗和小當還等著傻柱從廠裡帶回來的飯盒呢!她抱著槐花,悄悄往傻柱家門口挪了挪,想聽聽裡面的動靜,可聽了半天,啥也聽不見,只能又退回來,跟大夥一起嘀咕。
沒一會兒,傻柱家的門開了,王媒婆一個人走了出來。三大媽她們立馬閉了嘴,假裝忙活自己的事,眼角卻都瞟著王媒婆。王媒婆也沒在意,徑直走到中院,笑著跟大夥打招呼:“各位嫂子、嬸子,忙著呢?”
一大媽率先迎上去:“王家妹子,裡面啥情況?”
王媒婆也沒藏著掖著:“嗨,給傻柱介紹個物件,剛讓他倆聊聊。那姑娘叫王蘭,踏實能幹,跟傻柱配得很!”
這話一出口,中院徹底熱鬧了。二大媽連忙問:“王嬸,那姑娘啥情況啊?多大歲數?家裡是幹啥的?”
王媒婆嘆了口氣:“是我一個遠房侄女,今年二十八了,之前結過一次婚,男人不正幹,和別人跑了,現在帶著倆女娃,大的八歲,小的三歲。沒工作,一個人帶著娃不容易,就想找個踏實人搭夥過日子。”
大夥一聽,都忍不住腹誹 ,難怪願意跟傻柱,原來是走投無路了!傻柱這是撿了個 “包袱” 啊!
此時傻柱屋裡,王蘭剛坐下,傻柱就忍不住打量她 , 這姑娘確實長得周正,面板白,眼睛亮,比他之前相過的幾個姑娘都好看。可美中不足的是,她身材太單薄,胸前平平的,傻柱心裡其實偏愛豐滿點的女人,就像秦淮茹那樣的。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名聲不好,能有個正經女人願意跟他就不錯了,哪還敢挑三揀四?
王蘭先開了口,聲音細細的:“我聽說你在國營大廠當廚子,工資不少吧?家裡就你一個人住?” 傻柱點點頭,倒了杯水遞給她,說道:“嗯,工資夠花,這三間房都是我的。你…… 你那倆娃現在在哪?” 王蘭眼神暗了暗:“在我孃家呢,要是咱們成了,說實話,我現在就想找個本分男人,能有個讓我們娘仨吃飽飯的地方。”
兩人又聊了一下各自的情況,一番瞭解後,王蘭率先問道:“你看我…… 合適不?”
傻柱心裡一陣糾結 , 他其實挺滿意王蘭的長相,可一想到要養兩個不是自己的娃,就有點犯怵。可再想想自己的處境,又覺得這已是最好的選擇。
傻柱咬了咬牙說道:“合適,我沒啥意見。”
剛說完,王媒婆就推門進來了,看了看兩人問道:“怎麼樣”
兩人互看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王媒婆一看兩人成了,立馬笑著說:“太好了!傻柱,那你明天準備準備,弄桌像樣的飯菜,咱們就把這事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