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愣了愣:“誰寫的不一樣?只要看得解氣就行!咱們老百姓看電影,哪用管編劇是誰啊?” 張哥也點頭:“我看電影這麼多年,從來沒留意過編劇名。”
陳招娣卻往前湊了湊,故意壓低聲音:“這編劇可不是外人,跟我有關係!”
這話瞬間勾住大夥的好奇心。王姐放下搪瓷杯:“跟你有關係?啥關係啊?”
陳招娣眼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故意頓了頓:“是我姐夫,路飛!就是上次來過一次的!”
話音剛落,李二妮就端著糖罐走了過來,一臉疑惑地盯著陳招娣:“你姐夫?路飛?我咋記得你姐夫以前是軋鋼廠的啊?咋成電影編劇了?”對於路飛,李二妮可是印象深刻,無他,那男人長的實在太好看了。
田姐也湊了過來,疑惑道:“對呀招娣,你姐夫不是軋鋼廠的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滿是疑惑 ,畢竟在她們印象裡,路飛跟 “電影編劇” 根本搭不上邊。
陳招娣見眾人圍了過來,一臉驕傲的說道:“我姐夫早就不在軋鋼廠了,半年前就被調去八一製片廠了,還是正營級,軍職呢!”
“正營級?軍職?”
眾人一臉驚訝,其實他們也不知道編劇厲不厲害,不過軍職 正營級,聽起來就很厲害。
周圍同事越聽越好奇,七嘴八舌地問:“你姐夫在製片廠是不是天天見演員啊?”“以後還會寫新片子不?可得跟我們說一聲!”
陳招娣一一應著,心裡比吃了蜜還甜。這時大樓主任拿著考勤本走來:“都別聊了,馬上開門迎客了!”
至於陳衛國,在學校早已成了眾人羨慕物件,還有老師問起姐夫路飛,話裡話外想讓陳衛國介紹認識一下。
電影熱度直到中秋過完一個多月,才慢慢褪去。
週末一大早,陽光剛爬過四合院的牆頭,就聽見 “咚咚咚” 的敲門聲從傻柱家門口傳來。傻柱正窩在炕上,聽見動靜趿拉著鞋跑過去開門,一瞅見門外站著的王媒婆,臉上瞬間堆起笑:“哎喲,王嬸!您咋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他一邊招呼,心裡一邊偷偷樂開了花 ,自從上次名聲臭了,就沒媒婆上門了, 王媒婆這回主動找來,八成是給自己說親的!
王媒婆挎著個藍布包,慢悠悠走進屋,在桌邊凳子上坐下,自從前面給傻柱幾次說媒不成,她也好久沒過來了。傻柱忙不迭地跑去灶房燒開水,還從櫃子裡翻出白砂糖,往搪瓷杯裡舀了兩大勺,端到王媒婆面前:“王嬸,您喝水!”
王媒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慢悠悠開口:“傻柱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是嬸子說你,平時注意點名聲,按理說以你條件,早該成家了,可前陣子那事鬧的,周圍都傳遍了,我這也是費了好大勁,才給你尋著個合適的。”
傻柱心裡一緊,連忙湊過去:“王嬸,上次我真是被冤枉的,那王春花就是個碰瓷的,我哪能幹那事?”
說著又急忙道:“王嬸,不知道這次是哪家的姑娘?長得咋樣啊?”
王媒婆嘆了口氣,說道:“這次是我本家一個侄女,今年二十八了,就是…… 就是之前結過一次婚,男人不正幹,離了,現在帶著倆女娃,大的八歲,小的才三歲。不過你放心,這姑娘長得不錯,面板白,個子也高,家務活更是一把好手,就是一個女人帶倆娃,沒工作,日子過得難,才想找個踏實人搭夥過日子。”
她說著 “本家侄女”,心裡卻有點發虛 ,其實這姑娘跟她八竿子打不著關係,是前幾天姑娘父母託人找上門的,哭著求她給尋個能落腳的地方。這年頭,一個女人帶倆孩子,沒依沒靠的,想找個正經人家太難了。她思來想去,也就傻柱這邊還算合適,雖說傻柱名聲不好,還總跟院裡的秦淮茹走得近,但人家在京城國營大廠當廚子,工資高,還有這三間大房子,起碼能讓娘仨有口飯吃、有個地方住。可她也沒底,畢竟傻柱條件不算差,未必願意接受二婚帶娃的。
傻柱聽完,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心裡像被潑了盆冷水,鬱悶得不行 ,合著自己都淪落到這地步了?居然只能找個二婚帶倆娃的?他在國營大廠當廚子,工資比一般工人高不少,還有這三間亮堂的大房子,怎麼說也是個 “潛力股”,以前上門說親的也不少,如今居然只能挑別人剩下的?
他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心裡好一陣糾結:不同意吧,自己名聲不好,以後指不定更難找,萬一打一輩子光棍咋辦?同意吧,一進門就當倆孩子的爹,還是女娃,雖說女娃省心,可畢竟不是自己的,心裡總有點不得勁。
想了半天,他猛地抬頭,看著王媒婆問道:“王嬸,您說實話,那女人長得到底啥樣?跟秦淮茹比,誰好看?”
王媒婆一聽有戲,連忙坐直身子,拍著胸脯說:“傻柱,我還能騙你?那姑娘長得絕對不比秦淮茹差!秦淮茹是看著溫柔,那姑娘是透著利索,一看就是能過日子的人!”
傻柱心裡一橫 ,管他呢!自從上次跟春花那點事之後,他早就不想再過單身生活了,夜裡一個人躺在炕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太冷清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個上門的,二婚帶娃就帶吧,反正是女娃,以後嫁出去,又花不了多少錢!
王媒婆見他同意,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連忙笑著說:“哎!好!我這就回去跟那姑娘說,咱們就約在後天上午,到時候我帶過來?你們好好聊聊!”
傻柱點點頭,又給王媒婆續了杯糖水,心裡雖說還有點彆扭,但更多的是期待 ,這女人要是真長得和秦姐那麼好看, 說不定這次,真能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定下來呢!畢竟夜晚的被窩,一個人他真的不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