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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辦公室裡眾人義憤填膺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廣播站擴建,怕不是從一開始就奔著 “安排人” 去的?先有了要安排的楊為民和於海棠,才特意搞了這麼個擴建和選拔,不然哪會這麼巧,倆關鍵名額剛好落在這倆人頭上。
“哎,路飛,你咋不說話?” 李建國注意到路飛一直沒吭聲,笑著問道,“你跟宣傳科那邊沒啥交情吧?”
路飛回過神,笑了笑,搖了搖頭:“我跟他們不熟,就是聽個熱鬧。”
1961 年的秋,早晚已經帶著幾分涼意。陳衛國復讀了一年,他總算吊車尾考上了初中,雖然成績不怎麼樣,可好歹不用再被母親唸叨 “沒出息” 了。這一點,不得不佩服三大爺,人家當那麼多年老師不是虛的,陳母還專程買了禮品上門感謝三大爺。
更讓他得意的是,入學還沒兩個星期,上體育課的時候,體育老師一眼就看中了他。“說他打乒乓球反應快,手腕有力,是塊好料!”
體育老師拍著他的肩膀,當場就把他招進了校乒乓球隊。今年中國男乒在國際大賽上奪冠,全國上下都掀起了乒乓球熱,學校裡的乒乓球檯旁天天擠滿了人,能進校隊,在陳衛國看來,比考進初中還值得驕傲。
體育老師以前是職業乒乓球隊員,對陳衛國可是小灶開啟,沒多久陳衛國的技術突飛猛進。
這股乒乓球熱也傳到了軋鋼廠。為了響應熱潮,廠裡特意組織了一場業餘乒乓球大賽,車間、科室的工人都能報名參加。路飛看到通知時,心裡忍不住有點發癢 , 上一世他就是個乒乓球愛好者,沒事就去公園跟老大爺打球,技術算不上專業,卻也練得一身好手感,自認為比普通業餘選手強不少。
報名、小組賽、淘汰賽,路飛一路打得順風順水。他的打法靈活,接發球反應快,尤其是反手推擋又快又準,不少平時覺得自己打得不錯的工人,都被他輕鬆擊敗。決賽那天,廠裡的籃球場被改成了臨時賽場,圍滿了看熱鬧的人。路飛對陣的是鍛工車間的一個老師傅,對方力量大、球風猛,可路飛憑藉著靈活的走位和精準的落點,最終以 3 比 1 贏了比賽,一舉拿下第一名。
領獎的時候,廠長親自給路飛遞上獎品 , 一個印著 “勞動光榮” 的暖水壺,還有一個搪瓷茶杯,杯身上畫著鮮紅的五角星。周圍的工人紛紛鼓掌,路飛拿著獎品,心裡也有點小小的得意。
這天晚上,陳母特意買了只老母雞,燉了一鍋香噴噴的雞湯,讓陳姍姍去叫路飛過來一起吃飯。
飯桌上,雞湯冒著熱氣,陳母先用筷子夾了塊最嫩的雞肉,放進陳姍姍碗裡,笑著說:“姍姍,你跟路飛上班都累,多吃點肉補補,這雞燉了一下午,爛得很。”
陳姍姍剛吃一口,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聲音裡滿是炫耀:“媽,招娣,你們知道不?路飛這次在廠裡乒乓球比賽拿了第一名!廠長都親自給他頒獎了,獎品是一個暖水壺和一個搪瓷杯,上面還印著五角星呢,可好看了!”
陳母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轉頭看向路飛:“真的啊?路飛你可太厲害了!” 說著,又給路飛盛了碗雞湯,“快喝點湯,補補力氣,打比賽肯定費不少勁兒。”
路飛喝著雞湯,聽著陳姍姍這麼直白地 “顯擺”,臉上有點不好意思,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說:“低調點,就是個業餘比賽,贏了也沒啥大不了的,別到處說。”
“這怎麼是沒啥大不了的!” 陳姍姍卻不依,轉頭看向他,“你可是拿了第一名,是廠裡的冠軍!這是多光榮的事,為啥不能說?”
坐在旁邊的陳招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路飛,一臉崇拜:“姐夫你真厲害!”
飯桌上一片熱鬧,只有陳衛國坐在角落裡,扒拉著碗裡的飯,沒怎麼說話。他聽著陳姍姍滔滔不絕地誇路飛,心裡更不服氣了 , 軋鋼廠的業餘比賽第一名,有啥含金量?不過是一群沒經過專業訓練的工人瞎打,他可是校隊的,體育老師都說他天賦高,肯定打得比姐夫好。
想到這兒,陳衛國 “啪” 地放下筷子,抬頭看向路飛,語氣帶著點挑釁:“姐夫,明天週末,咱們去學校打乒乓球吧?”
路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小子會打乒乓球?技術行不行啊?我可不想跟菜鳥打,沒意思。”
陳衛國一聽,立馬急了,身子往前湊了湊:“姐夫你別小看人!我可是體育老師特招進校乒乓球隊的,他說我天賦很高,好好練,以後說不定能打專業比賽呢!” 他頓了頓,又帶著點不服氣補充道,“你不就是拿了個軋鋼廠的第一名嘛,充其量就是個業餘高手,跟我這校隊的可不一樣!”
第二天一早,陽光剛越過四合院的牆頭,路飛就推著腳踏車站在陳家院門口,車把上還掛著個裝乒乓球拍的布袋子。陳衛國揹著書包跑出來,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 昨晚他琢磨了半宿,覺得自己進了校隊後球技大漲,肯定能碾壓路飛,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勁兒想證明自己。
“姐夫,走啊!” 陳衛國跳上腳踏車後座,催著路飛出發。路飛腳蹬踏板,腳踏車慢悠悠地往學校方向去,路上晨風微涼,吹得樹葉沙沙響。
陳衛國坐在後座,手抓著車座,心裡忽然冒出個點子 , 既能贏球,還能賺點零花錢,簡直一舉兩得。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漫不經心地說:“姐夫,咱一會兒光打球沒意思,要不搞點彩頭唄?輸了贏了都有個說法,才夠勁兒。”
路飛正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聞言愣了一下,隨口問道:“搞啥彩頭?你小子又想耍啥花樣?”
“簡單,一球一分錢,輸的給贏的,咋樣?” 陳衛國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在盤算 , 自己肯定贏多輸少,說不定能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