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不服氣地說:“路飛,你這也太狠了!一千塊,你哪來這麼多錢?”
路飛笑了笑:“我這幾年攢了點錢,本來就想換個大點的房子,正好老太太要賣房,等到後面打通,我住著也寬敞不是。
聾老太太看著路飛,點了點頭:“路飛這孩子我信得過,就這麼定了,房子賣給路飛,一千塊。”
二大爺和三大爺見聾老太太定了主意,也沒再多說,只能不甘心地走了。傻柱看著路飛,心裡滿是感激:“路飛,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路飛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以後長點心吧。”
路飛回家沒一會就把一千塊錢送到了聾老太太手裡。
“大孫子,你自己錢留著吧,他一大爺,你那錢也不用了,這一千你都拿著吧!”
聾老太太把錢交給一大爺,讓他轉交給許大茂。一大爺拿著錢,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趕緊去醫院找許大茂。
許大茂見一大爺真的湊夠了一千塊,眼睛都亮了,也顧不上跟婁曉娥爭辯,趕緊接過錢,寫了一張字據,說以後不再追究傻柱的責任。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手裡的錢,心裡雖然不滿,可也沒再多說 ,事已至此,再糾纏下去也沒意義。
傍晚時分,路飛家的小屋裡飄著飯菜香。陳姍姍挺著大肚子繫著圍裙,把最後一碗炒青菜端上桌,看著路飛從外面回來,趕緊迎上去:“回來了?快洗手吃飯。”
路飛笑著應了聲,洗了手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剛要夾菜,就見陳姍姍坐在對面,眼神裡帶著點猶豫,欲言又止的樣子。他放下筷子,笑著問:“怎麼了?有話想跟我說?”
陳姍姍抿了抿唇,還是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路飛,今天院裡的事我都聽說了,你…… 你怎麼給聾老太太出了一千塊買房子啊?那一千塊,可是咱們倆省吃儉用攢了快兩年的錢,現在一下子都花出去了,我有點不明白……”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怕路飛覺得自己小氣。
路飛聽了,沒有生氣,反而拿起碗,給陳姍姍盛了碗玉米粥,遞到她手裡,慢慢解釋:“姍姍,我知道這錢是咱們攢了很久的,可你想啊,現在這年月,房子多緊張?聾老太太那房子快有二十平,採光又好,比咱們現在住的地方強多了,以後孩子大了,總得有個地方住,咱那偏房就就十多個平方,生兩個就住不開了。”
陳姍姍捧著碗,聽路飛這麼一說,心裡的疑惑漸漸散了。她知道路飛向來心思細,做事情有自己的考量,不會亂花錢。她笑了笑,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路飛碗裡:“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有道理,我就是有點心疼錢,沒別的意思。你做的決定,我都聽你的。”
路飛看著她溫柔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委屈你了,以後我再好好攢錢,爭取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而且這錢放手裡也沒啥用,相信我,過個幾十年,聾老太那房子賣了都夠我們養老的了。”
沒幾天,許大茂就傷愈出院了。出院那天,他特意讓婁曉娥扶著,頭上用紗布包的嚴嚴實實,慢悠悠地走回四合院,手裡還拎著個網兜,裝著買的營養品,故意把腳步放得很慢,就想讓院裡人都看到他 “榮歸” 的樣子。
剛進院門,就碰到三大爺閆埠貴在伺候盆栽,
“大茂,你回來了,恢復的怎麼樣” 這一喊,院裡各家各戶的門都開了,鄰居們紛紛走出來,圍了上去。
二大爺先湊上前,假模假樣地關心:“大茂,這傷好利索了?看你這氣色,恢復得不錯啊!” 話裡話外,卻在偷偷打量許大茂,眼神裡帶著點羨慕。
三大爺也跟著過來,搓著手問:“大茂,聽說傻柱給你賠了不少錢?到底賠了多少啊?院裡都在傳呢。” 院裡都知道聾老太賣房幫傻柱賠錢,就是不知道賠多少,一大爺和傻柱也沒說,這會兒見了許大茂,正好問問清楚。
許大茂一聽這話,腰桿瞬間挺直了,故意清了清嗓子,聲音提高了八度:“也沒多少,就一千塊!傻柱那小子把我打成那樣,賠點錢也是應該的,不然我能饒了他?”
“一千塊?!” 這話一出,院裡瞬間安靜了,緊接著就炸開了鍋。二大爺眼睛都直了:“我的天!一千塊!這可是咱普通工人三年的工資啊!大茂,你這可是發了筆大財啊!”
“可不是嘛!” 旁邊的鄰居也跟著附和,“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夠家裡用好幾年了。
許大茂聽著眾人的羨慕,心裡美得不行,故意嘆了口氣:“哎,其實我也不想要這麼多,可誰讓傻柱犯錯了呢?這錢也是我應得的,就當是給我養傷的補償了。” 說著,還故意拍了拍口袋,裡面裝著那一千塊錢,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這些話,正好被從外面回來的傻柱聽到了。他剛從食堂下班,手裡還拎著給聾老太太的飯菜,聽到鄰居們羨慕許大茂,心裡頓時不是滋味。他停下腳步,站在院門口,看著許大茂被眾人圍著,像個功臣似的,拳頭悄悄攥緊了。
是啊,一千塊,三年工資,就這麼給了許大茂,他能不心疼嗎?當初要是能忍忍,不衝動套許大茂的麻袋,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傻柱心裡一陣後悔,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憋屈 ,要不是許大茂先坑他半個月工資,他也不會這麼衝動;要不是許大茂拿住了他的把柄,他也不會被迫賠這麼多錢。
“哼,這次算你狠!” 傻柱在心裡嘀咕,“可你別得意太早,這一千塊錢,早晚我得讓你吐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沒上前湊熱鬧,轉身先去了聾老太太家,把飯菜放下,又陪老太太聊了會兒天,才悶悶不樂地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傻柱坐在桌前,越想越不甘心。他從口袋裡掏出僅有的幾十塊錢,這是他賠償後剩下的全部積蓄了,傻柱哪能全要老太太的錢,後面又把自己的兩百塊錢強行塞給老太太。
以前他工資不算低,還能經常幫襯秦淮茹一家,現在倒好,不僅積蓄空了,還欠了老太太那麼大人情,想想就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