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娟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突然解開了謎題。她猛地抓住趙清歌的胳膊，語氣又驚又急：“清歌！我知道了！你剛才去找路飛的時候，是不是正好撞見他在洗澡啊？所以你才一直臉紅，還不敢看他！”
“啊？” 趙清歌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手裡的筆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她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連脖子都熱了起來，眼神慌亂地躲閃著，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你別瞎說！我、我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洗完了！”
“真的嗎？” 李娟顯然不信，湊得更近了，壓低聲音追問，“那你為甚麼一直臉紅啊？剛才聊到路飛物件的時候，你也特別緊張，還趕緊打斷我。趙清歌，你就跟我說實話吧，是不是真的看到了？”
趙清歌被她問得啞口無言，心裡又慌又窘。她想否認，可李娟那副 “我已經看穿一切” 的樣子，讓她根本沒法掩飾。尤其是想到早上撞見的畫面，她的心跳更快了，只能緊緊攥著衣角，把頭埋得更低，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敲了門，沒人應，就推門進去了…… 誰知道他，他正好在洗澡……”
“真的看到了啊！” 李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語氣裡帶著點興奮又有點八卦，“那你看到甚麼了？路飛是不是長得特別壯？他有沒有……”
“李娟！” 趙清歌趕緊打斷她，聲音都帶著點顫抖，“別問了！這事不許再提了！也不許跟別人說！
她現在已經夠尷尬了，要是這事傳出去，在公社就真的沒法見人了。
東廂房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檯燈的暖光落在趙清歌泛紅的側臉上，連她攥著衣角的手指都透著緊張。李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疑惑不僅沒消，反而冒出了新的念頭 —— 趙清歌反應這麼大，難道不只是因為撞見洗澡尷尬，還有別的心思？
李娟沉默了幾秒，突然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認真又有點八卦：“趙清歌，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也看上路飛了？”
“啊？” 趙清歌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臉頰瞬間紅得更厲害，連聲音都變尖了，“你胡說甚麼呢！我怎麼會看上路飛？我們就是普通鄰居，再說他都有物件了！”
她的反駁又急又快，像是在掩飾甚麼，手裡的衣角都快被攥出褶皺了。其實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剛才否認時，心裡竟閃過一絲莫名的慌亂 。
李娟卻沒被她的反應唬住，反而挑了挑眉，繼續追問：“普通鄰居你至於這麼緊張嗎？從早上撞見他洗澡開始，你就一直臉紅，剛才聊到他物件，你也躲躲閃閃的。趙清歌，你別騙我了，是不是心裡有點在意他？”
“沒有！就是覺得尷尬！” 趙清歌的聲音更急了，甚至有點口不擇言，“我只是覺得這事太丟人了，跟在意他有甚麼關係？你別亂猜了！”
見趙清歌急得快站起來，李娟才稍微收斂了點，卻又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個人：“行，我不猜你對路飛的心思。那楊鶴呢？楊鶴可一直喜歡你，天天圍著你轉，還特意跟來公社，你不會不知道吧？”
提到楊鶴，趙清歌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些，卻還是皺著眉，語氣堅定了不少：“我知道楊鶴對我好，但我一直把他當朋友，從來沒別的想法。我們兩家是世交，小時候一起長大，我只把他當哥哥看。”
這話倒是真的，從小到大，她對楊鶴只有朋友間的熟稔，沒有半分男女之情。楊鶴的心思她不是沒察覺，只是一直假裝不知道，就是不想破壞兩家的關係，也不想讓楊鶴難堪。
“可楊鶴不這麼想啊，” 李娟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惋惜，“他這次來公社，明明不在採訪名單裡，硬是找領導求了好幾天才加上的，不就是為了跟你多待幾天嗎？
趙清歌沉默了，她當然知道楊鶴的用心，可每次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法開口 —— 楊鶴的父親和她父親是老戰友，兩家關係一直很好，她怕說清楚後，連朋友都做不成，還會讓長輩們為難。
見她不說話，李娟也沒再追問，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就是跟你說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不過路飛這事，你真別多想了，他都有物件了，再說你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東廂房的氣氛總帶著點微妙。趙清歌嘴上否認對路飛的在意，心裡卻像被種了顆小種子，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路飛赤裸上身的影子。
半晌過後，突然坐起身子，朝李娟說道： “我要追路飛”
“你神經病啊”李娟剛睡著，被趙清歌一下吵醒，翻身又睡去，她以為趙清歌說胡話，路飛那可是有物件的人。
第二天一早去公社大食堂，趙清歌原本走在李娟後面，瞥見西廂房門口路飛的身影，腳步悄悄慢了半拍 —— 等路飛拎著工具包出門，她才假裝剛整理好圍巾，跟上去打招呼：“路師傅，早啊，這是要去工地？”
路飛愣了一下，沒想到經歷昨天烏龍事件，她會主動搭話，笑著點頭：“早，去看看線路有沒有問題。趙同志也去食堂？”
“嗯，跟李娟一起。” 趙清歌的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角，目光快速掃過他的側臉，又趕緊移開，“昨天麻煩你修電，還沒好好謝謝你。”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路飛說完，正好看到周小虎在前面喊他，便擺了擺手，“我先走了，趙同志再見。”
看著他的背影，趙清歌才鬆了口氣，卻沒發現身後的李娟正吃驚地看著她。等趙清歌轉身，李娟湊過來小聲道：“不是，趙清歌，你說真的，你真的要追路飛了，她可是有物件的？”
趙清歌的臉頰瞬間發燙，突然眼神堅定的看向李娟，“李娟，我昨晚想了一夜，我看上路飛了，我知道你也看上他了，你不會反對我追他吧？。
“不是，他可是有物件的，你這樣是不道德的，趙清歌”李娟朝趙清歌低聲吼道
“他不是還沒結婚嗎，反正我決定了，你要是想追，我和你公平競爭”趙清歌豁出去了，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讓自己心動的男生他可不想錯過。
“你，”李娟被她氣無語了，趙清歌這突然的操作，把她整不會了，還能這樣操作，這和話本小說裡的壞女人有啥區別，她認識趙清歌好多年了，沒想到趙清歌是這樣的人。
“我不管你了，反正我是不會追有物件的人的”李娟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