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你咋還沒睡？” 門口忽然傳來姐姐的聲音，陳珊珊剛才在堂屋做針線活，此時剛剛忙完，準備回來睡覺。
陳招娣嚇得趕緊躺平，把被子拉到額頭底下，緊緊閉著眼，連大氣都不敢喘。陳姍姍走進來，坐到自己床上，看見妹妹蒙著頭，笑著戳了戳她的被子：“怎麼了，是不是幹壞事了？”
“沒、沒有……” 陳招娣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帶著沒壓下去的顫，“就是有點冷。” 她死死閉著眼，生怕姐姐看出她發紅的臉 —— 要是讓姐姐知道她偷看路飛哥沖涼，還看了…… 看了那些地方，指不定自己要被姐姐打一頓！
“你這是幹啥？想悶出痱子啊？” 陳姍姍撐著身子坐起來，藉著窗外漏進來的一點路燈微光，看著妹妹裹成粽子的模樣，越看越覺得反常。招娣平時最怕熱，晚上睡覺連薄被都嫌沉，今天這是咋了？
她伸手拍了拍被子：“快把被子掀開，捂著多難受。”
被子裡沒動靜，只有更緊的蜷縮。
陳姍姍挑了挑眉，心裡的狐疑更重了 ， 一個念頭冒出來，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帶著點壞笑湊過去，伸手猛地一扯被子！
“嘩啦” 一聲，被子被掀開，露出陳招娣通紅的臉 —— 連耳朵尖、脖子根都透著粉，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受驚的小兔子，眼神還帶著點沒藏住的慌亂，一看就有鬼。
“臉咋這麼紅？” 陳姍姍故意湊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也沒發燒啊，大熱天裹被子，你是不是有啥事兒瞞著我？”
陳招娣慌忙別過臉，往床裡面縮了縮：“沒、沒啥！就是有點冷……”
“冷？” 陳姍姍笑出了聲，“還沒入秋就冷？我看你是心裡熱吧？” 她盯著妹妹躲閃的眼神，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得對，忽然俯下身，湊到陳招娣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戲謔，“是不是剛才偷偷做壞事了？”
陳招娣的身子瞬間僵了，臉更紅了，像要滴出血來，嘴裡還硬撐著：“我沒有！你別胡說！”
“沒有？” 陳姍姍挑眉，眼裡的壞笑更濃了。她太瞭解這個妹妹了，一撒謊就臉紅，一緊張就攥衣角 ， 這會兒她的手正緊緊攥著床單呢。陳姍姍忽然伸手，飛快地往陳招娣下身的褻褲裡探去，輕輕抓了兩把！
指尖剛碰到布料，就感覺到一絲溼意。
陳姍姍心裡瞬間有了答案，縮回手，在妹妹耳邊壓低聲音，笑得更壞了：“喲，陳招娣，你這是…… 自己在被子裡想啥好事呢？手上這溼的，總不能是汗吧？”
“啊！你流氓！” 陳招娣的臉 “騰” 地紅到了耳根，慌忙伸手去推她，聲音又急又羞，還帶著點哭腔，“姐！你別胡說！我沒有！就是…… 就是出汗了！”
“出汗？” 陳姍姍故意逗她，伸手把自己的指尖湊到她眼前，“這汗咋跟別的汗不一樣？我看你這是思春，想男人了吧，小小年紀不學好？”
“我沒有！” 陳招娣急得快哭了，伸手去捂姐姐的嘴，“你別再說了！你再說我就去告訴媽，你偷偷和路飛哥親嘴！”
陳姍姍笑著躲開，拍了拍她的手，語氣軟了些，卻還帶著點調侃：“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過你可別多嘴，媽知道會削死我了”
看著妹妹窘迫的模樣，陳珊珊又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妹妹的後背，語氣帶著點無奈又親暱：“行了行了，大姑娘思春正常，睡覺，睡覺”
陳招娣悶在枕頭裡，沒說話，卻悄悄把被子掀開了一條縫。夜裡的涼風透進來，終於吹散了點臉上的熱意，可心裡那點慌亂和羞赧，卻怎麼也散不去 —— 剛才姐姐的話，還有下身那絲溼意，都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屋裡靜了好一會兒，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還有遠處衚衕裡模糊的夜歸人腳步聲。陳招娣裹著被子縮在床角，臉上的熱意還沒完全退去，腦子裡卻總忍不住冒出路飛哥轉身時的模樣，還有姐姐剛才調侃的話。
她悄悄側過身，藉著窗外漏進來的一點路燈微光，看向隔壁床上躺著的陳姍姍。姐姐好像沒睡著，肩膀還輕輕動了動，不知道在想甚麼。
陳招娣咬了咬嘴唇，心裡的好奇像冒泡似的往上湧。下午開會時撞破姐姐和路飛哥親嘴的畫面，還有剛才姐姐那幅 “過來人的模樣”，讓她忍不住想問點甚麼 ，長這麼大，她只在畫本里見過男女相抱的畫面，卻從沒聽過 “接吻” 到底是啥滋味。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伸出胳膊肘輕輕碰了碰隔壁床上陳姍姍的胳膊，聲音壓得低低的，像蚊子哼：“姐……”
陳姍姍轉過頭，藉著微光看見妹妹睜著圓圓的眼睛，臉上還帶著點沒散的紅暈，忍不住笑了：“咋了？還在想男人呢，你忙你的，不用管姐.....”
“不是……” 陳招娣趕緊別過臉，又飛快轉回來，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好奇，“姐，我問你個事…… 你跟路飛哥…… 下午在他屋裡，親嘴的時候，是啥滋味啊？”
這話一出口，陳姍姍的臉 “騰” 地就紅了，比剛才招娣的臉還要紅。她沒料到妹妹會問這個，一時間竟有點結巴：“你、你這丫頭，問這幹啥？小孩子家家的，別瞎打聽！”
“我不是小孩子了！” 陳招娣不服氣地撅了撅嘴，又往姐姐身邊湊了湊，聲音更軟了，“我就是好奇嘛…… 畫本里都沒寫，到底是甜的還是鹹的？是不是跟吃糖一樣啊？”
陳姍姍被妹妹問得又羞又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這腦子裡都想些啥？” 話雖這麼說，她卻忍不住想起下午在路飛哥屋裡的畫面 ，路飛哥的嘴唇軟軟的，感覺帶著點淡淡的甜味，還有他圈著自己腰時的溫度，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了，帶著點少女的羞澀：“就是…… 感覺呼吸急促，心裡會怦怦跳，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陳招娣聽得眼睛都亮了，往前湊得更近：“那、那路飛哥會不會咬你啊？疼不疼？”
“你這丫頭！” 陳姍姍又氣又笑，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哪有咬人的？你以為是吃包子啊！” 她想起剛才路飛哥輕輕加深吻時的模樣，臉頰更熱了，“就是…… 哎，你以後嫁人就知道了。”陳珊珊也沒法解釋那種感覺，總之那感覺太讓人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