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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婁曉娥第一次進大院

2025-11-26 作者:夢想車厘子自由

婁母嘆了口氣,把她拉進懷裡:“媽知道你委屈,要擱以前,許大茂這種工人階級肯定是配不上咱家,可現在形勢不一樣,沒看到你爸現在把廠子都捐出去了嗎,許大茂人不算壞,就是心眼多了點,你跟他過日子,多留個心眼,別啥話都跟他說,尤其是咱家以前的事,能不提就不提。”

她頓了頓,又囑咐,“週末領證後,先在咱家待兩天,我讓張媽教你做幾樣簡單的菜,到了許家,至少能自己做口熱飯。”

婁父看著母女倆,語氣緩和了些:“爸不是要你丟了自尊,是要你懂‘藏’。把以前的嬌氣藏一藏,把大小姐的派頭收一收,安安穩穩跟許大茂過日子,比啥都強。等過兩年,風頭鬆了,日子安穩了,再慢慢說別的。”

婁小娥靠在母親懷裡,點了點頭,心裡的慌亂少了些,多了點沉甸甸的決心,她知道父母是為她好,對於許大茂,透過幾天交往,他是不討厭的,長得雖然一般,但說話風趣,很會逗自己開心,往後的日子,她得學著長大,學著做個“普通媳婦”,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了。

許大茂從婁家回來,夜裡翻來覆去沒睡好,第二天去軋鋼廠宣傳科上班時,腳步都帶著飄。他特意把頭髮打理一絲不苟,皮鞋擦得發亮,一進科室就湊到相熟的同事身邊,壓著聲音卻藏不住得意:“跟大家說個大事,哥們這週末我跟婁小娥領證!就是咱們廠股東婁家的閨女!”

“婁小娥?婁股東家的?”同事手裡的電影膠片盤“嘩啦”滑了半圈,眼睛瞪得溜圓,“大茂,你可真有本事!婁家手裡握著廠裡不少股份,雖說不直接管事兒,但說話分量重,你這是抱上‘金大腿’了啊!”

訊息像長了翅膀,沒一上午就傳遍了軋鋼廠。宣傳科管著全廠電影放映,許大茂平時常去各車間通知排片,跟不少工人都熟。到了午休,食堂裡更是炸開了鍋,幾個工人端著搪瓷碗圍在一桌,筷子敲著碗邊議論:“婁家可是股東!聽說婁小娥打小在洋樓里長大,許大茂一個放電影的,咋就攀上這高枝了?”

“人家會來事啊!”另一個工人扒拉著碗裡的白菜燉豆腐,語氣滿是羨慕,“上次婁股東來廠裡視察,許大茂主動湊上去幫忙搬放映機,還陪婁股東聊了半天老電影,婁股東都誇他‘懂行’。再說他嘴甜,哄得婁家老兩口高興,這婚事能不成?”

這時,路飛端著剛打的飯菜走過來,正好聽見“許大茂”“婁小娥”“軋鋼廠股東”幾個詞。他腳步頓了頓,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心裡暗道:婁小娥?這不就是《情滿四合院》裡的女主角之一嗎,這麼快就要登場了。眼神掃過議論紛紛的人群,自顧自找了個位置坐下乾飯,咱就普通人一個,沒打算摻和院裡的熱鬧,先看看再說。

這些話也飄到了傻柱耳朵裡。他比許大茂大兩歲,在食堂顛勺五年還是光棍,平時就看許大茂整天顯擺自己是放映員不對付,現在對方居然要娶股東家的閨女,心裡的火氣“噌”地冒上來,手裡的搪瓷碗被捏得咯吱響:“哼,啥金大腿?我看是婁家閨女瞎了眼!上次許大茂去車間放電影,把膠片都裝反了,就這本事,還想攀高枝?”

旁邊兩個工人對視一眼,壓低聲音嘀咕,:“你還記得不?去年廠裡派許大茂去鄉下支援放映,他在西邊村待了幾天,有老鄉說他跟村裡一個寡婦走得近,晚上還送過花布,後來那寡婦老公公回來,差點跟他打起來!”

“真的假的?許大茂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幹這事?”

傻柱耳朵尖,把這話聽得一字不落,心裡瞬間有了主意。他故意湊過去,裝作好奇:“哎,你們說啥呢?許大茂還有這能耐?我咋不知道?”那兩個工人趕緊閉了嘴,傻柱卻不依不饒:“嗨,有啥不能說的?許大茂昨天還跟我吹,說他在鄉下受老鄉待見,都給他送雞蛋,原來就是這麼‘待見’啊!”話裡的曖昧挑得明明白白,周圍工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

轉眼到了週末,許大茂穿著新做的白襯衫,頭髮梳得油亮,騎著剛買的永久牌腳踏車載著婁小娥往四合院走。婁小娥穿碎花連衣裙,手裡拎著一大包喜糖,是準備發給院裡的,這是她第一次進四合院,想著往後要在這兒過日子,指尖都有點發緊。

剛進四合院院,許大茂就故意放慢車速,扯著嗓子喊:“三大爺,我領證了!這是我媳婦婁小娥!”

閻埠貴正蹲在臺階上算賬,抬頭看見婁小娥,趕緊放下算盤湊過來:“哎喲,大茂,這就是你媳婦?長得真俊!快進屋,我讓你三大媽沏茶!”

三大爺算盤珠子打的挺響,這要是進他家 ,那一包糖塊至少得下去一小半。

許大茂對三大爺那是非常瞭解。連忙說道

“不了,三大爺,這是我倆的喜糖”說著許大茂抓了一把喜糖遞給三大爺閻埠貴

進到中院

賈張氏,秦淮茹和賈東旭一家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大茂,這是你媳婦”賈張氏看著許大茂身後的婁小娥,心裡不由和自己兒媳婦秦淮茹比了一下,長得沒秦淮茹好看。

“是的,賈大媽,來,你吃糖”

賈張氏隨手接過把糖放進口袋,然後又把手伸進婁小娥手裡的糖袋子自顧自又抓了一大把

“大茂媳婦,我家孩子多”

“得,賈大媽,我再給抓你一把,”許大茂今天高興,也壓根沒和賈張氏計較

“恭喜,大茂”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走過來道賀,院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路飛正好從屋裡出來倒垃圾,看見婁小娥,心裡確認:沒錯,就是她,圓臉,長得在路飛看來也就一般,就是面板白皙,嫩的和水一樣。

“大茂哥,恭喜”,路飛上前說道:

“蛾子,這是路飛,和我們家同住後院”

婁小娥瞥了一眼路飛,心道這人長的可真好看。

“嫂子好”路飛又對婁小娥問候了一句

“你好”說著遞給路飛一把喜糖

許大茂接著又給婁小娥介紹其他人,婁小娥禮貌回應。

路飛沒有停留,倒完垃圾默默退回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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