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你們作惡多端,今日定要讓你們秦家就此覆滅。”李渡也放聲大笑起來。
雖說之前被花弄影利用心生不滿,但秦家想卸磨殺驢的行為也讓他們深感不齒,正因如此才會摒棄前嫌,聯手對抗秦家。
“秦爺,真不是我們想反,是你們秦家欺人太甚要斬殺我等啊,這都是被你們逼的。”曹勝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正如他之前所言,如果秦家沒想過卸磨殺驢,他們定然會繼續效忠秦家,可現在,他們卻選擇和秦平安一起放手一搏。
“梅姐姐,我就說要讓子彈先飛一會吧!”嘟嘟咧著嘴笑了起來。
“這到底是為甚麼?”梅靜姝眉頭緊鎖。
她搞不懂秦平安此舉是何用意,先是假裝投誠,而後卻繼續用無雙王府六殿下的身份,甚至公開宣判要將秦氏一族滿門抄斬。
不僅梅靜姝搞不懂秦平安的想法,就連花弄影也一頭霧水。
嘟嘟奶聲奶氣道:“六哥所圖不過是一個答案,一個秦家人親口承認的答案。”
眾人滿臉疑惑,不知道嘟嘟口中的答案是甚麼。
當然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師出有名,完全可以聯起手來推翻秦家的統治,還駱駝嶺一個朗朗晴天,也能告慰義父的在天之靈!
“該死該死該死!”
秦淵暴跳如雷,顯然沒想到此子居然出現在觀星樓之上,甚至將秦家一事鬧到滿城皆知的地步。
十年前駱駝嶺改名秦城時秦家曾經血洗過一次秦城,斬殺了很多老輩人,為的就是想保住無雙王和秦家斷絕血脈之情一事。
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藉著無雙王的威名在這裡隻手遮天。
可現在,秦平安的一番話卻像是揭開了秦家的遮羞布一樣,毫不客氣的說,這會動搖秦家在秦城的根基和威嚴。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沒了無雙王當靠山,秦家甚至還不如一條流浪狗。
“大哥無需動怒,我去會一會此子。”秦鎮留下一句話,一步邁出,身影憑空消失。
剎那間。
他的身影出現在了觀星樓頂,眼神冷漠的看向秦平安:“我秦家已經承諾給你無盡的好處,卻沒想到你居然這般不識抬舉,你真以為就憑你之前的話便能讓人信服嗎?”
說到這看向下方的萬家燈火,聲音如雷道:“休要聽此子胡言亂語,世人皆知我那侄兒天生八絕脈,無緣武道一途,而此子卻開了督脈,甚至能力戰宗師,他怎麼可能是無雙王府六殿下?”
秦家的處境雖然岌岌可危,但秦鎮心裡清楚,只要城內百姓質疑此子的身份,便沒有人能威脅到秦家的地位,更無法動搖秦家的根基。
畢竟秦家的威嚴早已深入人心,豈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抗衡的?
果不其然,當秦鎮的聲音傳播整個秦城後,城中很多人都紛紛點頭,感覺秦鎮的話很有道理。
有人大聲回應:“秦三爺所言甚是,小人未入秦城前曾經得知無雙王為了讓六殿下踏入武道,甚至拿出一枚天逆珠公開懸賞,據說有七位九境強者降臨無雙王府,但在檢查過六殿下的身體後都無奈離開了。”
“八絕脈乃詛咒,無人可破,此人不僅開了督脈,甚至能力壓宗師級強者,單憑這一點就能推翻他之前的話,此人絕對不是無雙王府六殿下。”
與此同時,三大幫的眾高手也出現在觀星樓之上,當聽到城內的聲音後,李渡冷哼一聲,大聲辯解道:“你們說的不錯,但你們忽略了一點,天榜排名第一的陸地神仙齊滄海曾經現身天南郡。”
“那可是當世最強者,以他的閱歷,以及無雙王府的資源就算打破八絕脈的詛咒又有何難?”
短暫的安靜過後,城中又傳來一道質疑聲:“空口無憑,你如何證明此人師出齊滄海?”
李渡表情微變,雖然根據他們的設定中秦平安修煉了龍象般若功,但這種事卻沒辦法證明啊。
畢竟,假的永遠都是假的。
秦平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可知齊滄海所修功法?”
有人大聲回應:“齊滄海可是天榜第一的強者,我等自然知曉他所修功法,據說他修煉了三種功法,分別是滄海劍訣,以及一葉破萬法,除此之外便是世間最強的煉體功法龍象般若功。”
“你既然是齊滄海的傳人,想必你應當學習過這三種神通吧?”
又有人道:“也不一定哦,此人只開一脈便能力戰宗師級強者,可見修煉過某種強大的淬體功法,萬一人家真的能夠施展出來呢?”
聞聽此言,李渡的內心猛的一顫!
哎呦臥槽。
齊滄海居然會龍象般若功?
該死!
這不是要露餡了嗎?
雖然他之前給秦平安的設定是修煉了龍象般若功,可他壓根沒想到齊滄海真的會這部功法。
如果秦平安無法施展這部功法,那之前所有的謊言不就都被推翻了嗎???
花弄影和曹勝心中也升起一陣強烈的危機感,如果秦平安能證明自己修煉了龍象般若功完全能穩住眼前的局勢,從而讓人相信他的身份。
反之,無論他們之前的謊言有多麼天衣無縫,都不會讓人相信他的身份。
如此一來,哪怕世人得知秦家藉著無雙王的威名在這裡隻手遮天,但也絕對不敢和秦家公然為敵。
是的,哪怕無雙王和秦家斷絕了血脈之情,但秦家掌控秦城長達十餘年,他們的手段和底蘊又豈是普通人能夠與之抗衡的?
無論是誰,都不會因為一個冒牌貨而和秦家為敵,除非腦袋有病···
與此同時,秦家眾人也都出現在觀星樓盯上。
秦宇一臉挑釁的看著秦平安,眼中滿是鄙夷:“對,空口無憑,你不是信誓旦旦說自己師承齊滄海嗎,既是如此那就施展一下齊滄海的手段,如此一來我們才相信你的身份。”
“問題是,你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