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曉娥姐,是在點我呢?”
楊飛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尷尬,他好像也在外面拈花惹草,跟許大茂不同的是,他還沒有結婚,算不上婚內出軌。
為了避免婁曉娥將話題引到他身上,他勾起一抹壞笑:“曉娥姐,咱們別聊許大茂了,咱們還有事沒完成呢!”
婁曉娥聞言,頓時羞紅了臉。
她點頭輕聲回道:
“那你還在等甚麼?”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紅暈,眼神裡卻藏著幾分羞赧的期待。
楊飛不再多言,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啊!”婁曉娥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埋進他的肩頭,柔聲道:“小飛,你輕點!”
不一會兒,屋內便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不——
痛、快……
……
接下來的一週,楊飛徹底放慢了腳步。
白天,他去廠裡和所裡處理完必要的工作,便早早回家,跟婁曉娥繼續造人。
當然也有秦淮茹。
閒下來的時候,就帶著楊英、閻解娣和小當去巷口的空地上玩耍,教他們踢毽子、滾鐵環,看著孩子們追逐嬉鬧的身影。
他心裡很是高興。
妹妹楊英,似乎早已把楊大豐的事情拋到了腦後,每天黏著楊飛。
至於兩個兒子楊曉、楊懷安還小,被他一左一右抱在懷裡,兩個娃娃的小手總愛抓著他的耳朵——眼神依賴又親暱。
這樣的日子平淡而溫暖。
滿是煙火氣。
……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第七天的晚上。
夜色如墨,繁星點點。
楊飛偷偷出了大院,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由於要去港城替岳父婁半城解決問題,所以他特意易容了一番。
此時的他,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帶著一抹疏離的弧度,接著他又取出一套黑色西裝換上,戴上一副金絲眼鏡,氣質陡變,儼然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樣。
旋即他從隨身空間取出一張泛著淡淡藍光的卡片。
——正是定點傳送卡。
“地點,港城中環婁半城別墅前二十米處!”隨著楊飛意念一動,卡片化作一道流光包裹住他,下一秒,他已出現在兩千多公里以外的港城。
婁半城的別墅隱匿在一片綠蔭之中。
歐式風格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氣派,門口的兩盞宮燈散發著暖黃的光,兩名保鏢身姿挺拔地守在門外。
他沒有過去,心念流轉間,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他身側。
——正是傀儡文耀武。
文耀武身著黑色中山裝,面容冷峻,眼神空洞卻透著十足的威懾力,如同最忠誠的護衛,靜靜等候著指令。
“走吧。”楊飛語氣淡淡,便徑直往門口走去,文耀武緊隨其後,周身散發出的無形氣場讓保鏢瞬間警惕,伸手阻攔:
“二位,請止步!這裡是私人別墅,如果沒有預約,還請儘快離開!”
“煩請通報婁半城先生,就說故人之友裴天,受楊飛所託,特來拜訪。”楊飛語氣平靜,同時遞出一張燙金名片,上面只印著“裴天”二字,別無他物。
保鏢接過名片,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見裴天氣度不凡,文耀武更是氣場駭人,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快步走進別墅通報。
不多時,別墅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管家親自快步迎了出來,臉上滿是恭敬:
“裴天先生,我家老爺有請!”
跟著管家走進別墅,客廳內燈火通明,裝修奢華卻不失格調,牆上掛著名貴的字畫,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婁半城早已等候在客廳中央。
他身著一身深色唐裝,鬢角已染上風霜,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焦慮,但在看到楊飛(裴天)的那一刻,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快步走上前,問道:
“裴天先生?”
“真是楊飛讓你來的?”
“正是。”楊飛微微頷首,神色沉穩道:“楊飛兄知曉婁先生近日有難,恰好我在港城有些門路,便託我前來相助!”
說罷,他指了指身旁的傀儡,介紹道:
“這位是我的助手,武耀文!”
他將文耀武的名字倒過來一下,為的是避免以後在港城碰到熟人,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婁半城目光掃過文耀武,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壓迫感,心中更是安定了幾分,連忙伸手相邀:
“二位快請坐!”
“裴先生能來,當真是雪中送炭啊!”
他並沒有懷疑這倆人的身份。
畢竟能說出楊飛名字的,除了是他的朋友?還能是誰?
他招呼管家上茶,語氣中難掩激動道:
“自從給曉娥寄了那封信,我就一直盼著楊飛能有訊息,只是怕給他添麻煩,才沒敢細說,沒想到他真的放在了心上,特意請裴先生您過來相助!”
待管家奉上香茗退下。
客廳內只剩下三人。
婁半城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
他壓低聲音,語氣沉重地說道:
“裴先生,不瞞你說,我最近確實遇到了兩個難題,很是讓人頭疼!”
楊飛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示意他繼續。
“這第一個呢!”
“就是關於我那些酒樓的。”
婁半城嘆了口氣,眉頭緊鎖:
“我這一年多,在中環和尖沙咀開了五家酒樓,生意一直不錯,沒想到上個月,被一家叫華盛集團的給盯上了。”
“他們先是派人來談收購,開出的價格低得離譜,我自然不肯同意,可自從拒絕之後,麻煩就來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憤懣:
“每天都有一群小混混來酒樓搗亂,要麼在大堂裡尋釁滋事,要麼故意打碎餐具,甚至恐嚇客人和員工。”
“好好的生意被攪得一塌糊塗。”
“這客人越來越少,員工也人心惶惶,我報了警,可那些混混狡猾得很,警察來了他們就跑,警察走了又來。”
“簡直是陰魂不散。”
“讓我不勝其煩!”
楊飛聽著,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平靜無波,心中卻已瞭然——這華盛集團,分明是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婁半城就範。
只是這港城的矮騾子,可不同於四九城的頑主,只要不鬧出人命,這邊的警察最多就走一個過場,根本不會管。
婁半城看了一眼楊飛,試探地問道:
“裴先生,如果是您?”
“可有甚麼辦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