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可是真的?”
白玲立馬看向楊飛。
“他說的是真的。”楊飛微微點頭:“不過,以被抓走的女人數量來看,應該不止一個窩點。”
他的神金瞳剛才掃描花鐵乾的時候,看到了兩個地點。
白玲點了點頭,繼續厲聲問道:
“還有沒有別的地方?”
“快說!”
王俊瞥了一眼楊飛,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嚇得渾身一顫,趕忙回道:
“有……還有一個……在什剎海旁邊的一個廢棄倉庫裡,那裡平時囤貨,有時候也會把人轉移到那裡去。”
“我還以為你真不怕死呢。”楊飛嗤笑一聲,隨即看向白玲,繼續道:“白隊,事不宜遲,咱們得趕緊行動了!”
“遲則生變!”
他當即收起手槍,轉身就往外走。
王俊癱坐在地上,看著楊飛的背影,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卻一片灰暗。
哎……雖然現在不用死了,可就憑他乾的這些事以及出賣了組織,過段時間估計還是難逃一死。
於是,在被白玲押出診所的路上。
王俊突然看向她,帶著一絲希冀的目光問道:“公安同志……我、我剛剛說的那些,算不算……戴罪立功呀?”
“你說呢?”白玲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道:“你剛才可不是主動交代的,你說,這算不算戴罪立功?”
王俊聞言,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出了診所,外面的空地上已經圍滿了聞訊趕來的鄰居,看到楊飛一行人押著王俊出來,眾人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不是王俊嗎?他怎麼被人給押出來了?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你沒看到他手上的手銬嗎?肯定是犯事了!剛才的聲音肯定是槍聲,而這三個人肯定是公安同志。”
“活該,這小子早就不是甚麼好東西了!上次我一個小感冒,他竟然給我開了好幾塊錢的藥,還說甚麼一吃就好,結果我越吃越嚴重,最後還是去大醫院才看好的!”
“這種黑心醫生,就應該抓起來槍斃!”
在周邊搜查的幾名公安也聞訊趕來,穿過人群,迅速跑到白玲面前。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公安——毛三刀,開口問道:“白隊,楊顧問,這就是失蹤案的兇手?”
“算是吧!”白玲微微點頭,隨即掃過其餘六名公安,沉聲吩咐道:“老毛,你帶兩個人進去,把裡面的兩具屍體帶回警局,其他人,跟我立刻前往鼓樓西大街!”
“是!”
老毛應了一聲,隨即點了兩名年輕的公安,轉身走進了診所。
圍觀的群眾聽到“屍體”二字,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議論聲更加激烈了。
“真沒想到,這王俊竟然鬧出了人命!他可真是該死啊!”
“就是,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這不是害人害己嗎?還好公安同志來得及時,不然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人呢!”
“最好是把他槍斃了,免得再出來害人!”
王俊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臉一陣青一陣白,那些話就像一根根針,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
他心中不免憤憤不平:
“老子要是醫術精湛,還用得著幹這種活賺錢嗎?”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王俊眼睛猛地一亮——
那是花幫的聯絡人!
他心中頓時生出一絲希望:“如果我能協助公安把他也抓了,那算不算戴罪立功?說不定我就不用死了!”
“公安同志,我……”
他剛想開口舉報。
就聽到楊飛突然插話道:
“我發現可疑人員了!”
話音未落,他把懷裡的孩子塞給白雪,接著如離弦之箭般衝進了人群,圍觀群眾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那名身穿黃色衣服的青年見勢不妙,臉色大變,轉身就想逃跑。
“站住!”
楊飛掏出手槍,大喝一聲:
“再跑我就開槍了!”
圍觀群眾嚇得紛紛散開。
給楊飛讓出了一條路。
那黃衣青年卻是置若罔聞,拼了命地往前跑,嘴裡還在嘟囔著:“我這是怎麼被看出來的?”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早知道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響徹雲霄。
黃衣青年慘叫一聲,右腿膝蓋處頓時爆出一團血花,身體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抱著腿不停地哀嚎。
眾人再次大驚失色。
天哪!
真開槍了!
楊飛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眼光,握著槍,一步步朝著那青年走去,眼神冰冷地警告道:“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否則,下一槍打在你腦袋上!”
“別、別開槍!我這就趴下!”黃衣青年嚇得魂飛魄散,強忍著劇痛,雙手死死抱住腦袋,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楊飛走到他身邊,用神金瞳掃了一眼,確認他身上沒有其他武器後,這才掏出手銬,一把按住他的後背。
將他雙手反剪——
“咔嚓”一聲銬了起來。
旋即,他將黃衣青年押回了隊伍當中。
白玲剛要開口問話,楊飛便率先笑道:“這個人應該是他們的同夥,負責在這附近盯梢的。”
“……”
王俊一臉陰沉地看著楊飛,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老天爺呀!你為甚麼連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都不給我呀!
他覺得,自己遇上楊飛,簡直就是命裡犯煞,這小子就是專門克他的!
白玲頓時恍然大悟,衝一名名叫嚴肅的青年公安吩咐道:“小嚴,把他押上車,帶回警局嚴加審訊!”
“是!”
嚴肅應了一聲,當即從楊飛手裡接過罪犯,押著他往路邊的警車走去。
剛走了兩步,那黃衣青年一臉痛苦地哀求道:“公安同志,我這腿中槍了,流了好多血,您能不能先帶我去醫院治一下啊?我快疼死了!”
“就你們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還想治腿?”嚴肅沒好氣地說道:“沒當場槍斃你,都算便宜你了!趕緊給我走!”
話音未落,白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嚴,回去後,讓孫老給他處理一下傷口。”
“好的,白隊!”嚴肅點頭應道,隨即推了那名黃衣青年一把,厲聲道:
“真是便宜你了!”
“趕緊走!”
黃衣青年頓時鬆了一口氣,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跟著嚴肅上了警車。
他知道栽了。
現在唯一的要求……
就是希望能少受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