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殺我!”
楊飛彷彿剛發現有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雙手慌亂地想要提褲子。
“砰——!”
“砰——!”
兩聲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狹窄的巷子裡驟然響起,迴音久久不散。
楊飛只覺得腰部和腦門像是被兩隻巨大的蚊子狠狠叮了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麻癢感,隨即身體一軟——
直挺挺地向前撲倒在地。
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地上。
一動不動了。
“呼……”
趴在地上的楊飛暗自鬆了一口氣,心中慶幸不已:“還好系統誠不欺我,這金剛不壞是真的硬!”
不然他就真的是一具屍體了,就是不知道這倆蠢貨會不會過來驗屍……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那兩個殺手的對話。
“任務已完成,咱們快走!”一個聲音急促地說道,顯然不想多做停留。
“等會!”另一個聲音比較沉穩,“主子吩咐過,必須確認目標死亡,不能出任何紕漏,我上前去確認一下!”
“那快點!”
“知道了!”
緊接著,楊飛就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正在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節拍上。
不多時,他能清晰感覺到那人蹲下身,隨後便聽那人輕聲說道
“怎麼會沒有血?”
與此同時,粗糙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自己的頸動脈,就在指尖堪堪碰到面板的瞬間——
“砰!”
楊飛猛地翻身,原本僵直的身體如同蓄滿力的彈簧,驟然彈起,他左手如鐵鉗般攥住殺手持槍的手腕,右手握拳,帶著破空聲狠狠砸在對方的面門上。
“咔嚓!”
鼻樑骨碎裂的脆響伴隨著慘叫一同響起,那殺手的臉瞬間塌了半邊。
鮮血混合著鼻涕噴湧而出。
殺手一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正準備還手,卻聽到砰地一聲,眉心中彈,最後死不瞑目。
“你……你沒死?!”
另一名殺手見狀,瞳孔驟縮,滿臉的難以置信,下意識地再次扣動扳機。
“砰!”
子彈呼嘯著擊中楊飛的胸膛,卻只發出鐺的一聲脆響,如同打在鋼板上。
“這怎麼可能?”
殺手二號都亞麻呆住了。
這特麼是人?
楊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冷得像冰:
“想殺我?”
“你們還不夠格!”
殺手二號繼續開槍,子彈跟不要錢似的往楊飛身上射去,卻根本毫無作用,等他反應過來時,卻為時已晚。
楊飛已然跑到他的跟前,他之所以沒開槍殺這第二人。
就是想確認一下。
暗殺他的究竟是不是秦家。
但見他欺身而上,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捏住了對方的手腕。又是一聲“咔嚓”脆響,殺手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
槍應聲落地。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衚衕。
楊飛卻沒有絲毫手軟。
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握拳,連續三拳砸在他的胸口。
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砰砰砰”的悶響過後,那殺手的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口吐鮮血,軟軟地倒在地上。
癱倒在地的殺手渾身瑟瑟發抖,眼神中滿是驚恐,嗚咽著求饒道:“饒……饒命!我們是奉命行事,不關我們的事!”
“奉命行事?”楊飛眼神一凜,用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問道:“誰派你們來的?”
“是不是秦中毅?”
“是……是秦部長!”殺手窒息得臉色發紫,斷斷續續地說道,“秦部長讓我們……殺了你,為他兒子秦豪報仇……”
“果然是他。”楊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敢來殺我,就該有死的覺悟。”
他懶得再問更多,手腕一用力,咔嚓一聲,直接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殺手眼睛瞪得大大的。
充滿了不甘與恐懼。
前後不過兩分半鐘。
兩名持槍殺手便命喪黃泉。
楊飛關掉金剛不壞狀態,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才硬接子彈的地方還有些輕微的麻癢感,但很快便消散無蹤。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具屍體和兩把槍,當即默唸一動,陸續將它們收進了隨身空間,隨後拍了拍手,喃喃道:
“秦中毅,等著我!”
既然秦中毅敢動殺心,那就別怪他楊飛心狠手辣。
畢竟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與其被動防禦。
不如主動出擊——
斬草除根!
楊飛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調轉車頭,蹬著腳踏車便朝著秦家所在的軍區大院方向疾馳而去。
來到軍區大院外,他並沒有貿然闖入,而是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藏好腳踏車。
隨即潛伏在陰影中。
正所謂,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
他在院外足足蹲守了兩個半小時,直到月亮升起。
他才決定進去。
“差不多了。”
楊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隱形戰衣穿在身上,下一秒,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憑藉著隱形的優勢,他如同鬼魅般避開巡邏的警衛,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秦家。
屋內,燈火通明。
秦中毅一家人正圍坐在沙發上,氣氛卻異常凝重中帶著一絲焦躁。
“媽,你就放心吧!”
秦傑語氣中帶著一絲胸有成竹的自信。
“那兩個殺手可是我花重金請來的,精英中的精英!殺一個小小的楊飛,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來現在——
“楊飛那小子已經是個死人了!”
吳紅玉坐在一旁,臉上的皺紋因仇恨而扭曲,她咬著牙,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哼,讓他吃槍子,真是便宜他了!我真想把他千刀萬剮,扒皮抽筋,這樣才能洩我心頭之恨!”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
一聲極其輕微的利刃劃破皮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秦傑看到吳紅玉脖子上的一道血痕,頓時瞪大了眼睛:
“媽,你的脖子怎麼了?”
“甚麼怎麼了?”
吳紅玉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指尖觸碰到一片溫熱粘稠的液體。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滿手的鮮血,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驚恐,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咕咚。”
嚥了一下口水後,她便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我到底怎麼死的?
短暫的死寂後。
客廳裡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秦中毅猛地站起身,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妻子,大腦一片空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被割喉了?
“是誰?!”
秦中毅猛地抬頭,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屋內的每一個人,怒吼道:
“這特麼是誰幹的?”
“噗嗤!”
又是一聲輕響。
站在秦中毅身邊的一位青年,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脖子瞬間飆血,軟軟地倒了下去。
“鬼啊!有鬼啊!”
秦家的其他人徹底崩潰了,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對著空氣磕頭如搗蒜。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
……
“鬼爺爺饒命!我可甚麼壞事都沒幹呀!”
“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無聲無息地殺人,除了厲鬼,誰還有這種能力?
然而,秦傑卻不信邪。
他雖然心中也充滿了驚駭,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死死地盯著空氣:
“我知道你在屋裡,有本事你就現身,裝神弄鬼的算甚麼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