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名公安立刻散開,如狼似虎地衝進各個房間。
然而,結果卻讓陳建軍大失所望。
前院、中院、後院的每個房間,就連院裡的地窖都翻了個底朝天,別說是福*膏了,連只可疑的老鼠都沒找到。
“陳所,沒有發現。”
“陳所,這邊也沒有!”
聽著下屬的彙報,陳建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走到吳謙面前,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
“吳謙同志,不好意思!叨擾了!如果遇到可疑人員,還請上報派出所!”
“這是自然!”吳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陳建軍環視了一眼大院,最後只能無奈地大手一揮:
“撤!”
旋即,他帶著隊伍悻悻地離開了。
這一次行動毫無收穫,看來只能寄希望於楊飛了。
一行人剛走出大院,身後的院門便“吱呀”一聲被快速關上,眾人忍不住回頭瞅了一眼緊閉的院門,心中各有所思。
走出一段距離,劉平率先壓低聲音開口:
“師傅,這大院很不對勁。”
陳建軍眉頭緊鎖,還沒來得及分析。
身旁的青年公安曹正春便立馬反駁:“我看挺正常的啊,陳所,會不會是……楊顧問這次看走眼了?”
“你放屁!”劉平當即瞪眼反駁,語氣篤定,“楊顧問可是屢破奇案的神探,他甚麼時候出過錯?那大院裡絕對有暗門,只是咱們道行不夠,沒找著罷了!”
一眾公安紛紛點頭附和。
楊飛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既然他說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看來是他們這些人無能,被那人給糊弄了。
曹正春有些尷尬,只好提議:
“那……咱們要不要殺個回馬槍,再進去仔細搜一遍?”
陳建軍擺了擺手,沉聲道:“算了,咱們還是等楊飛兄弟回來再說吧!”
說罷,他帶著隊伍折返至之前蹲點的隱蔽處。
然而,這一等就是十多分鐘。
卻始終不見楊飛回來。
曹正春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撓了撓頭嘟囔道:“哎?楊顧問這是掉茅坑裡了?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
陳建軍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雖說拉肚子確實需要時間,但也不至於半個小時還不回來吧?
楊飛這是搞甚麼名堂?
想到這裡,他臉色一變,立馬吩咐道:
“劉平,你帶個人去廁所看看!剩下的跟我去旁邊的巷子找找看!”
“好嘞,師傅!”劉平應聲,立刻招呼一名同事衝向衚衕口的公共廁所,陳建軍則帶著其他人往反方向搜尋。
可這一找又是一圈,卻始終沒見楊飛。
陳建軍不禁眉頭緊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喃喃自語道:
“這小子,該不會是出甚麼意外了吧?”
就在他思索著要不要回局裡請求支援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所!我師傅呢?”
陳建軍猛地轉過身,只見許正軍帶著白雪,身後還跟著一群荷槍實彈的公安幹警正快步走來。
他連忙迎了上去,有些驚訝地問道:“許隊,白雪同志,是我哥派你們來的?”
“嗯!”許正軍微微頷首,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急切地問道,“陳所,情況怎麼樣?人都抓到了嗎?”
陳建軍苦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別提了,一無所獲!我帶人把大院翻了個底朝天,連一點大煙都沒找到。”
“不僅如此……”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就連楊飛兄弟,也不見了!”
“甚麼?!”白雪驚聲問道,隨即面露擔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正軍也是一臉緊張,追問道:“陳所,楊顧問是不是遭遇了甚麼不測?”
陳建軍沒有隱瞞,將剛才楊飛上廁所,一去不回的經過簡略說了一遍,道:“我猜他應該臨時有事,先回去了吧!”
“應該不會!”白雪連連搖頭,語氣中透著對師傅的瞭解,“以我對師傅的瞭解,他肯定又是覺得人多礙事,自己單獨行動去了!”
話音未落,旁邊的拐角處突然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小徒弟,你可別瞎說!冤枉你師傅我呀!”
白雪聽到聲音,猛地回頭,看到楊飛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瞬間落地:
“師傅!你跑哪兒去了?”
“楊飛兄弟,你真是嚇死我了!”陳建軍頓時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出了甚麼意外呢!你剛剛去哪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楊飛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地解釋道:
“我剛剛上完廁所出來,碰到有人在搶東西,於是幫忙抓賊去了!”
“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頓了頓,他又話鋒一轉,問道:
“陳所,情況怎麼樣?”
“沒找到!”
陳建軍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挫敗感。他將剛才帶隊搜查的經過簡略複述了一遍,最後眉頭緊鎖地補充道:
“不過我總覺得不對勁!”
“不對勁就對了!”楊飛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原本懶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那大院絕對是個藏汙納垢的窩點,只不過陳所你沒發現其中的貓膩罷了。”
“走吧!”
他語氣斬釘截鐵:
“咱們再去搜查一遍,這次有我在,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這個毒瘤給拔掉!”
說罷,不等陳建軍等人反應,楊飛便率先邁開大步,朝著七號大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陳建軍見狀,也顧不上多想,當即沉聲下令:
“所有人,跟我上!”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再次來到了七號大院門口。
這一次,楊飛沒有廢話,徑直走上前,抓起門上沉重的銅環,“咚、咚、咚”連敲三下,聲音在寂靜的衚衕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他運足中氣,故意喝道:
“開門!公安搜查敵特!”
然而,門內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任何回應。
陳建軍見狀,也連忙上前一步,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喊道:“吳謙同志,我們看到敵特翻牆進了大院,還請你再開一下門,配合我們公安例行搜查!”
可回應他的,依舊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莫非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