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了。”
楊飛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語氣柔和，“來日方長，我今兒坐了大半天火車，身子乏得很，想早點歇下！”
“你先回去吧。”
“好吧。”秦京茹臉上飛快掠過一絲失落，低聲應著，又抬眼看向他，軟聲道：“那我回去了，小飛哥，晚安。”
說罷，她腳步拖沓，戀戀不捨地走出楊家，走幾步便回頭望一眼。
直到徹底拐過院牆才作罷。
秦京茹的身影剛消失，楊飛便反手關緊了屋門，乾脆利落地落了鎖。
他心裡很清楚，今晚肯定不止秦京茹一人上門，保準還會有秦淮茹、何雨水、婁曉娥……來叨擾。
倒不如先鎖好門斷了她們的念想。
也給自己一點私人空間。
於是他轉身回了臥室。
接著倒頭就躺下，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日，楊飛過得規律又安穩，每日照常去軋鋼廠上工，一得閒就陪著妹妹楊英說笑玩耍——
這段日子他東奔西走。
虧欠這小丫頭的陪伴實在太多。
即便罪惡剋星系統還沒到期，他也沒了往日抓罪犯賺獎勵的心思，就安安靜靜等著系統更新。
日子過得倒也舒心。
轉眼到了五月十九日清晨，楊飛剛睜開眼，腦海裡便準時響起系統的機械提示音：
【宿主，罪惡剋星系統已到期，是否抽取新子系統？】
“抽取！”楊飛念頭一動，沒有半分猶豫。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下一秒，虛擬的金色系統輪盤在他腦海中飛速旋轉起來，風聲獵獵般的轉速漸漸放緩，隨著他心中一聲默唸“停”。
指標穩穩落下。
【恭喜宿主，成功抽取新子系統：升官系統。】
升官系統？
楊飛精神一振，連忙追問：“系統，介紹一下，這升官系統怎麼用？”
【升官系統核心規則：宿主每完成一次職位晉升，即可解鎖一次對應獎勵。】
“原來如此。”楊飛微微頷首，又追問道，“那要是我一步到位連升三級，是不是能拿三份獎勵？”
【請宿主好好審題：是每升一次職，而非按職級層級計算，即便宿主一步登天，也僅可獲得一次獎勵。】
？！？！
你這不是搞事情嘛？
【……】
“行吧！”楊飛噎了一下，只剩無奈：“那我就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我要做……”
話沒說完，肚子裡的飢腸轆轆聲傳來，他話鋒一轉：
“我要做早餐去了！“
他不再搭理系統，翻身下床，麻利地洗漱完畢，一頭扎進廚房忙活早餐。
不多時，早餐擺上桌，
婁曉娥早已帶著楊英收拾妥當，三人圍坐在一起吃得熱熱鬧鬧。
飯後楊飛先送妹妹去了學校。
隨後便直奔軋鋼廠——
他如今在採購科是七級採購員，還有個創新研究小組的虛職，除此之外，車間組長的實職攥在手裡，這半年光景下來，本就到了能往上挪一挪的地步。
如今有了升官系統。
他當然得往上面的位置衝一衝。
所以到了廠子，楊飛沒去車間，也沒去採購科，而是徑直去到廠長辦公室，找到李懷德，便開門見山提出要增加工作量的請求。
李懷德聞言一愣，放下手裡的檔案問道：“小飛，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給自己加擔子？”
“李叔，我想趁著還年輕，多拼拼事業。”楊飛笑著回話，語氣懇切。
李懷德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還年輕？
你才二十來歲呢！
這讓我情何以堪？
但這話他沒說，而是語重心長地道：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凡事得量力而行。你現在身兼數職，手頭的活兒本就不少，再加擔子，身子會吃不消的！”
“沒事的，李叔！”楊飛搖了搖頭：“我扛得住！”
“不行！”李懷德厲聲拒絕道：“你還有妹妹要照顧，真累出好歹，你讓小英怎麼辦？叔心裡也會過意不去的！”
旋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道：“聽我的，維持現狀就好，下了班趕緊回家歇著，別想著加班。”
“李叔，我就是想幫您分點憂。”楊飛不肯放棄，換了個說法。
李懷德臉色一正，沉聲道：
“你小子的能耐，叔心裡清楚，但廠裡不是靠一個人撐起來的，一個人強不算強，團隊擰成一股繩才是真的強。你要是真想分憂，就多去指導指導底下的工人，把廠子的生產效率提上來。只要能出實績，叔給你記頭功，升職加薪都不是問題。”
“真的？”楊飛眼睛一亮，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李懷德見狀先是一怔。
隨即恍然大悟，心裡暗忖：“合著這小子繞來繞去，是惦記著升職加薪呢！想來定是家裡遇到了難處！”
莫非是缺錢了？
他當即站起身，快步走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一邊拿錢一邊問道：
“小飛，是不是手頭緊缺錢用？跟叔說，缺多少？你只管開口。”
楊飛徹底懵了。
怎麼好好的升職話題，突然就扯到錢上了？
他剛要開口解釋，李懷德已經拿著一沓嶄新的票子走過來，不由分說塞進他手裡，溫聲道：
“這裡有五百塊，你先拿著用，要是不夠，跟我說，我回家給你取。”
掌心的票子帶著溫度，楊飛心頭一暖，連忙把錢推了回去，無奈笑道：
“李叔，您誤會了，我不缺錢。我好歹是七級採購員，手裡攥著穩定的進貨渠道，吃喝用度從來不用愁的。”
李懷德聞言點點頭，這話倒是不假。
楊飛的本事他清楚，斷不會為錢發愁。
那這小子非要加工作量，難不成是真的想替自己分憂，想為廠子多做事？
他當即問道：
“那你這到底是為了甚麼？”
“我就是想跟著李廠長您好好幹，替廠子出力，也為國家多盡一份綿薄之力。”楊飛沒提升官系統的事，只說心裡話，“我年輕，多幹些活不算啥，能為軋鋼廠、為咱們華夏的發展添把勁，這才是正經事。”
“好！說得好！”
李懷德當即拍手讚許，看向楊飛的眼神滿是欣賞：
“我果然沒看錯你小子，不僅能力強，覺悟也這麼高，即是如此……”
頓了頓，他話鋒一變：
“那叔我就不攔著你了，另外我再給你放寬許可權，只要是利於廠子發展的事，你只管放手去幹，不用事事來跟我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