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這是何意?”秦淮茹夾菜的手一頓,目光疑惑地投向何雨柱,“怎麼好端端的跟我說對不起?”
楊飛等人也齊齊將目光投向何雨柱。
場面一時有些凝滯。
“呃……”何雨柱欲言又止,喉結滾動了幾下,最終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秦姐,是我不對,要是我看好棒梗,他也不會有機會幹出這種事。”
他的語氣裡滿是自責,眼眶微微泛紅。
秦淮茹聞言,先是一怔。
隨即輕嘆一聲,柔聲道:“哎,這事怎麼能怪你呢?說到底,是棒梗自己不爭氣,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帶壞了,才走了歪路。”
說著,她轉向楊飛,聲音帶著幾分愧疚,“小飛,實在對不住,棒梗他……”
“秦姐,別說了!”楊飛抬手打斷她,語氣溫和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別再提了。”
說著,他舉起酒杯,正色道:“來,我敬大家一杯!接下來這段時間,又得麻煩你們多照顧我妹妹了!”
話音剛落,楊英“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有些急切:“哥,你又要去哪呀?這次又要去多久啊?”
婁曉娥也趕緊放下筷子,關切地問:“小飛,是不是廠裡又派你出差了?”
其他人也停下動作——
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楊飛。
貴人事忙。
後者掃視眾人一眼,最後目光在和何雨柱兄妹倆臉上來回遊移,語氣平靜道:“不是廠裡的事,是陳局派我去保城處理一個案子。”
“保城?”
何雨柱兄妹倆對視一眼。
神色微變——
當年他們父親寄錢的地址。
不正是保城嗎?
何雨水立刻追問:
“小飛哥,你要去保城?”
“嗯。”楊飛輕輕點頭。
“那你……”何雨水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頭看向她哥何雨柱,只見他臉色沉了下來,似乎有些不悅。
她猶豫了!
不知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何雨柱自然明白妹妹的心思,深吸一口氣,語氣淡然卻透著釋然:“雨水,我已經想開了,你要是想找何大清,我沒意見。”
一旁的虎妞默默握住他的手,掌心傳來的溫熱讓何雨柱心頭一暖,他衝虎妞微微一笑,笑容裡滿是溫柔。
何雨水試探著問:
“真的?”
見她哥點頭,何雨水立刻轉向楊飛,眼神裡滿是期待:“小飛哥,你去了保城,能不能幫我找找我爹?”
“沒問題!”楊飛爽快地答應,“到時候我把他給你帶回來,他要是不肯回,就算打斷他的腿,我也給你綁回來!”
“不用不用!”何雨水連忙擺手,“只要知道他過得好就行,回不回來,就看他自己的意願吧!”
頓了頓,她繼續補充道:“你順便幫我跟他待一句話,就說我和我哥不記恨他!”
“行吧!”
楊飛不再堅持。
要是何大清知道易中海、聾老太和白寡婦聯手算計他的事,不知道會不會跟白寡婦鬧翻,然後回四九城?
這時,楊英又插話道:“哥,你還沒回答我呢!這次又要去多久啊?”
“這次的案子相當棘手,估計得半個月吧!”裴天神色凝重地開口道。
他給出了一個保守的時間預估,儘管他擁有能洞察真相的神金瞳,但能否在期限內抓獲兇手仍是未知數。
另外他爭取在龍頭節之前回來,因為他答應了白雪,得給她姐白玲的婚宴掌廚。
“又要去這麼久啊?”楊英撅起嘴,臉上寫滿了不情願,隨即又露出一絲擔憂,“哥,你辦案會不會有危險?”
“我害怕!”
“英子,別擔心。”楊飛柔聲安慰道,“你哥我這麼厲害,不會出事的!再說了,這次我去了那裡也就是動動嘴皮子,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好吧......”
楊英垂下眼簾,終究沒再反駁。
她心裡清楚,她哥工作的重要性,且如今她優渥的生活都是楊飛拼搏來的,她所能做的——
就是乖乖在家。
不給對方添亂。
晚飯在微妙的氛圍中草草結束。
婁曉娥隨後找上了門,兩人在房間裡談了好一陣。
除了酒樓經營的事宜,婁曉娥還嗔怪他許久未曾溫存,膩歪了片刻後,楊飛鄭重叮囑:“曉娥姐,有時間的話,幫忙照應一下英子。”
“這還用你說?”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便款款走出房間,往楊英的房間走去,只是剛走不久,秦淮茹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正準備就寢的楊飛見秦淮區茹登門,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後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將她橫抱入懷。
翻雲覆雨一番後。
秦淮茹香汗淋漓地蜷縮在楊飛懷中,柔聲道:
“小飛,棒梗他?”
“放心吧。”楊飛輕撫她的秀髮,語氣堅定,“我已經跟分局的陳局長打過招呼,他會安排下屬各派出所留意,只要棒梗還在四九城,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
“謝謝你,小飛......”
秦淮茹眼眶微紅,聲音哽咽。
“光口頭道謝可不夠。”楊飛挑眉輕笑,湊到她耳畔低語,“秦姐,不如用行動表示?”
秦淮茹聞言,耳尖瞬間染上緋紅。
輕哼一聲後,便主動俯下身去。
兩人又耳鬢廝磨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夜色深沉,秦淮茹才依依不捨地起身離去,回到家後。
她反覆洗漱了三次。
方才爬上床榻。
帶著滿心甜蜜沉沉睡去。
......
翌日,陳建國派的汽車早早就在南鑼鼓巷巷口等候,楊飛將妹妹送去學校,好好安慰了一番後。
他這才坐上車前往火車站。
“楊顧問,這是您的火車票!直達保城!”吳協將車票遞給楊飛,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到了那邊,自會有人接應您。”
楊飛接過車票,眉頭微蹙:
“你們倆……不去?”
陳建國還真是相信我呀!
連個助手都不給他?
“我——”吳協剛開口,身後便傳來白雪清脆的聲音:“師傅,他和胖子不去,陳局他特意讓我陪您走一趟!”
楊飛轉身,看著白雪那張狡黠的笑臉,瞬間瞭然,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小徒弟,肯定又是你纏著陳局軟磨硬泡了吧?”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師傅也!”白雪蹦蹦跳跳地跑到楊飛跟前,撒嬌般晃了晃他的胳膊:
“師傅,您不會嫌棄我吧?”
這種能跟在他師傅身邊學習的機會——
她哪能錯過?
更何況還是十分離奇的連環殺人案,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