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說甚麼謝不謝的?”
楊飛露出一個淡然的笑容。
旋即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溫和道:
“各位要是沒甚麼事,就先回去吧!我待會兒還得去趟公安局,就不招待你們了。”
話音未落,楊英便噘起小嘴,不滿地嘟囔道:
“哥,你怎麼剛回來又要往外跑呀?”
說著,她像只小鹿般撲到楊飛跟前,雙臂環抱住他的腰,撒嬌道:
“帶我一個好不好嘛?”
“行吧!”楊飛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眼底卻滿是寵溺:“你要是不嫌無聊的話,就跟我一起。”
“不無聊!”楊英搖頭晃腦,眼睛亮晶晶的,“只要跟哥在一起,去哪我都開心!”
“是嗎?”楊飛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前幾天我要去鄉下,有的人可是嫌無聊得很,死活不肯去呢!”
“哎呀,哥——”楊英扭動著身子,臉頰微紅,訕訕地笑著:
“那不一樣嘛!”
“哪不一樣了?”楊飛故意追問。
“反正就是不一樣啦!”楊英避重就輕,眼珠一轉,瞥見站在一旁的白雪,立馬轉移話題:
“哥,咱們快走吧!”
“小雪姐姐都等急了!”
楊飛哪會不懂妹妹的小心思,只是笑著點點頭:“行,那你去把腳踏車推出來,我先去把這東西放一下。”
“好嘞!”楊英歡呼一聲,鬆開手,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間。
“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楊飛則徑直往裡屋走去。
來到房間後,他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少東西,便將油紙包小心地收進隨身空間,然後折返至大廳。
送走秦淮茹等人後,他鎖上門,出了大院,便騎上腳踏車,載著妹妹朝城東分局駛去。
到了公安局,楊飛將楊英託付給白雪照看,自己則直奔局長辦公室。
“砰砰砰——”
清脆的敲門聲在走廊裡迴盪,楊飛的手指關節在木門上敲出規律的節奏。
不多時,門內傳來陳建國沉穩的聲音:
“請進!”
楊飛推門而入,只見陳建國正伏案處理檔案,他立即笑著打了聲招呼:
“陳局,您找我有事?”
陳建國聞聲抬頭,目光在觸及楊飛時瞬間亮了起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小飛!你可算回來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楊飛的手腕往沙發方向引:
“坐下聊!”
楊飛順勢落座,目光掃過陳建國緊鎖的眉頭,試探道:
“陳局,這麼急可是又出了甚麼大案子?”
“不錯!”陳建國微微頷首,目光如炬地盯著楊飛,直截了當地道:“不過案子不在咱們四九城,而是在外省!”
“外省?”楊飛聞言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哪個地方?”
“隔壁省的保城!”
陳建國的語氣驟然變得沉重,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一所大學裡,連續發生了六起命案,每樁案子死者的死法都極為離奇......”
他頓了頓,將已知的案件資訊一一道來,最後補充了一句:
“我一個戰友打電話找我諮詢,所以我就把你推薦給他了!”
楊飛聞言,眉毛輕輕一挑:
“陳局,您可真看得起我呀!如此離奇的案子,您就直接給我接了?”
“我這不相信你的能力嘛!”陳建國笑著拍了拍楊飛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讚賞:“我的楊神探!”
說著,他又抬高聲調道:“別人我不知道,但只要你楊飛出馬,這案子不出一個月,指定拿下!”
楊飛輕輕擺了擺手,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陳局,您可太抬舉我了!”
“絕對是肺腑之言!”
陳建國正色道,目光中透著信任與期待,接著,他話鋒一轉,問道:
“怎麼樣?敢不敢接下這個案子?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回絕我戰友!”
“陳局,您都開口了!”楊飛笑著回應,“我要是不走這一趟,豈不是對不住您對我的提拔和照顧?”
“果然夠義氣!”
陳建國頓時喜上眉梢,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他拍了拍楊飛的肩膀,爽快道:
“你放心!不管你能不能破這個案子,你這次出差的任何費用局裡一律包了!”
“任何費用?”楊飛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我要是看到甚麼喜歡的東西,想買回來做個紀念,局裡也能包?”
“當然——”
陳建國脫口而出,隨即又意識到甚麼,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改口道:
“當然不能啦!你也知道眼下局裡經費並不是很富裕,我想小飛你應該會體諒一下我的吧?”
“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楊飛白了他一眼,打趣道:“您放心吧!我有錢!看不上您那三瓜兩棗!”
“那我就放心了!”
陳建國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
隨後,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楊飛,補充道:
“小飛,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貼心,有你在,我就滿滿的安全感!”
“?!??”
楊飛瞬間打了個激靈。
褲襠只覺得一陣發涼。
這陳局是哪根筋不對勁了?
怎麼突然說出這麼曖昧的話來?
看來此地不宜久留。
於是他開口問道:
“陳局,甚麼時候出發?”
“當然是越快越好!”陳建國正色道,隨即又想起甚麼,補充道:“不過你剛回來,肯定還沒休息好!你再休息兩天吧!”
“這怎麼能行?”楊飛擺了擺手,語氣堅定:“這可是連環殺人案,說不定這兩天那兇手就會盯上其他目標,還是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突然想起甚麼的他,補充了一句:“只是這車票,還得麻煩陳局你去買一下!”
“這個沒問題!”陳局點頭應允,臉上帶著幾分欣慰:“既然你決定好了,明天我就派人去接你!”
楊飛沒有拒絕,爽快道:
“行!”
旋即,倆人寒暄了幾句後。
楊飛便離開了警局,只是他一回到家,就看到傻柱正在他家廚房,忙前忙後地張羅著飯菜。
所以他打算在飯桌上再提去保城的事。
畢竟何大清在保城——
他要是現在就說出來,難保會影響到傻柱,要是把菜做得齁鹹就不好了。
飯桌上,氣氛溫馨而融洽。
吃到一半,傻柱突然放下筷子,神情嚴肅地轉向秦淮茹,開口道:
“秦姐,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