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下山找個人試試!”
楊飛低聲呢喃,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旋即,他身形如風,快步朝山下奔去。
約莫半小時後,山腳已近在咫尺,不遠處的小路上,除了地龍幫那輛鏽跡斑斑的卡車外,僅有兩輛警車孤零零地停著。
——看來,那幫人已被帶回。
“師傅,你可算下來了!”
白雪的身影如一道白影掠過,在楊飛跟前急剎,她喘息未定,臉頰因焦急泛著紅暈:“你要再不來,我都要帶人去找你了。”
楊飛微微一笑,開啟神金瞳掃描,白雪的資訊如流水般湧入腦海:
【白雪,22歲,白羊座,O型血,D......父親白正國,現任職於......姐姐白玲,市公安局刑警大隊長.......有輕微胃病......】
“資訊竟如此詳細?”楊飛心中一震,目光不經意掃過她的曲線,暗道:“還有我這小徒弟,深藏不露啊?”
“夠有料的呀!”
白雪察覺到楊飛異樣,耳根瞬間通紅,嗔道:
“師傅,你在看甚麼呢?”
難道師傅喜歡上我了?
不會吧?
不會吧?
“哦,沒甚麼。”楊飛倉促收回目光,故作鎮定地揉了揉鼻尖,岔開話題:“你這麼急著找我幹甚麼?”
“難道是怕我出事?”
“那倒不會!”白雪輕笑,眉眼彎彎:“師傅你身手不凡,神通廣大......怎麼可能會出事?”
“我這不是怕陳局等急了嘛?”
話音未落,陳建國從身後緩緩走來,嘴角噙著揶揄:“你這丫頭,拿我當擋箭牌是吧?也不知道剛才是哪個妮子心急得很,恨不得立馬……”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白雪頓時羞紅了臉,連忙打斷道:“陳局,你不是有事要跟我師傅說嗎?”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她趕緊轉身朝警車方向走去。
“這丫頭......”楊飛望著白雪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這丫頭莫不是想當衝師逆徒?
可對於白雪——
他還真沒這方面的想法。
主要是他現在女人太多了。
秦淮茹、婁曉娥、陳雪茹、梁拉娣、丁秋楠、何雨水......
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
根本忙不過來。
哪還有心思撩其他人?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這丫頭應該只是徒弟對師傅的關心罷了。
旋即他轉身面向陳建國,目光如炬:
“陳局,您有事要跟我說?”
“也不是甚麼大事!”陳建國淡淡一笑,目光掃過警車旁垂首的王厚兄妹,語氣沉穩:“就是那對兄妹自稱是你的人,所以我來找你確認一下——”
“如果屬實,等回去後便放了他們。”
“馬春風沒向您彙報?”楊飛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應該呀?
馬春風腦袋這麼不好使的嗎?
這麼好的機會,你竟然不知道表現表現?給陳局長留下點印象?
“誰?”陳建國一怔,想了想,隨即恍然,“你說的是前門派出所那個臉上有疤的大隊長?”
“嗯嗯!”楊飛微微點頭:“就是他!”
陳建國回道:“他剛不久押解犯人回去了,那兄妹沒提他,只說你知道內情,所以我就親自來問你了!”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事不明。
得向楊飛尋求答案!
楊飛聞言,神色一肅,解釋道:“其實他們倆也不算是我的人,我只不過給了他倆一個機會,戴罪立功而已!”
旋即將策反王厚兄妹的始末娓娓道來。
最後補充道:“據我所查,他們兄妹雖涉盜竊案不少,但手上並沒有沾染人命,而這次滅鼠行動,他倆也算出力頗多。”
“但至於以後如何判決......”
他頓了頓,“全憑陳局定奪。”
“原來如此!”陳建國微微頷首,目光如炬:“行!這事就由我來處理,我會向上級如實彙報,順便替他倆求求情!”
“爭取寬大處理。”
楊飛拱手一笑:“那我就在這先替他們謝過陳局了!”
“你少來這套!”陳建國笑著打斷,語氣卻陡然嚴肅,問道:“小飛,你跟我說句實話,飛天幫的幫主文耀武是不是讓你給放了?還是說他手上有其他案子?”
“你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楊飛神色一凜,目光低垂:“陳局,您想多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實話跟您說吧!飛天幫幫主文耀武已經被我給殺了,剛才出現的那個文耀武——”
“是我找朋友假扮的。”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進入溶洞後,聽到我的哨聲響起——”
“他便趁亂溜走了。”
陳建國聞言,瞳孔微縮,聲音陡然拔高:“文耀武死了?”
“我不想瞞您。”楊飛緩緩點頭,隨後編了一套將如何殺掉文耀武、如何掉包屍體、如何偽造現場的細節一一道來,最後目光灼灼:
“如果我不殺他,很難保證這次行動的順利。”
他頓了頓,語氣更顯堅定:
“當然,我也有我的私心,因為他手上沾的血太多,為了除掉這個禍害,我就選擇自己動了手——”
“如果陳局您要抓我,我絕無怨言。”
“我願意接受任何後果。”
“哎!!!!”陳建國聽後,深深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雖然這文耀武罪有應得,但你也不該動用私刑呀!”
楊飛聞言,神經瞬間繃緊,心跳如鼓。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這是準備抓我?
不會吧?
早知道就不跟陳建國說了,反正他殺文耀武、武覺又沒有任何證據,連屍體都找不到,怎麼定他的罪?
看著楊飛緊張的神情,陳建國表情頓時一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用這麼害怕。”
“你的初衷雖是好的——”
“但下不為例。”
楊飛聞言,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脯:“陳局,你嚇死我了!”說著,他挺直身子,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
“收到!”
“好了,咱們得趕緊回去了。”陳建國正色道,眉頭微蹙,“你這小子,給我捅了這麼大個簍子,接下來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呢!”
“陳局,這爛攤子,不也是大功勞嗎?”楊飛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中透著幾分得意。
“放心,功勞少不了你的!”
陳建國白了他一眼,無奈地搖頭,卻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多謝陳局!”
楊飛搓著手,笑呵呵地回道。
隨後便屁顛屁顛地跟著陳建國上了警車。
不過,他特意避開了押解王厚兄妹的那輛警車——
得讓這倆人多擔驚受怕一陣子才行。
畢竟做壞事——
總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