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楊飛,眼中滿是疑惑與審視——這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
又是何方神聖?
只見楊飛不慌不忙,緩步走到曹雲跟前,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朗聲道:
“曹幫主,這古墓之事還沒有談妥,你這就急著要走?你今天要是錯過了這潑天的富貴!”
“就不怕將來後悔?”
他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曹雲一行人牢牢鎖定,心中暗忖:想走?哪有這麼容易!必須將你們一網打盡。
一個都不能少。
文耀武見狀,只是淡淡一笑,站起身來,正欲開口為楊飛介紹身份,卻見曹雲眉頭緊鎖,滿臉不悅,沉聲喝道:
“你誰呀?”
“竟敢攔我曹雲的路?”
楊飛並未直接回答——
而是將目光轉向文耀武。
後者心領神會,連忙向眾人介紹道:
“諸位,這位是我兄弟,名叫裴天。”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古墓一事,正是他告知於我,我這才廣邀各路英雄豪傑,一起盜寶。”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紛紛投來審視的目光,心中卻暗自嘀咕:原來文耀武信中的神秘人,就是這小子?
看著年紀輕輕的。
能有多大本事?
竟能跟文耀武稱兄道弟?
曹雲更是直勾勾地盯著楊飛,眼中滿是質疑與不屑,冷聲問道:“裴天是吧?你所說的古墓之事,究竟是真是假?”
“別在這裡故弄玄虛!”
楊飛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從容不迫的笑容,輕聲道:“曹幫主,空口無憑,我說得再怎麼天花亂墜!”
“您怕是也不會輕易相信。”
你還知道呀?
曹雲沒有搭話,但他的表情不言而喻。
楊飛並不惱,而是掃向人群中的馬春風,揚聲喊道:
“馬大哥,您過來一下!”
馬春風聞聲,立即從人群中走出。
只是他的手中緊緊抱著一個用麻布包裹的物件,看著十分神秘,眾人見狀,好奇心瞬間被點燃,紛紛交頭接耳。
猜測這麻布之下究竟藏著何物。
面對眾人好奇的目光,楊飛輕輕拍了拍布包,向馬春風說道:“馬大哥,將這物件放到桌上,請各位幫主掌掌眼!”
馬春風默默點頭,將手中之物小心置於桌上,隨後緩緩掀開麻布。
眾人定睛一瞧,一件青花瓷瓶赫然映入眼簾——
圓口長頸,扁圓腹,比例協調,線條流暢,盡顯古樸典雅之韻。
頸部,卷草紋與纏枝蓮紋交相輝映,繁複而不失精緻;
腹部,海水白龍紋栩栩如生,白龍雙目以青花點染,神采奕奕,龍身周圍,青花海水紋透過尖狀工具勾勒輪廓後填彩燒製。
形成了一幅波濤翻湧、氣勢磅礴的畫卷,彷彿隨時都能破瓶而出。
直衝雲霄!!!
這件寶物,正是之前系統獎勵的明宣德青花**龍紋扁瓶......要想騙過這群賊人,當然得拿點真東西出來。
他們才會信服的。
人群中,不少人依舊滿臉疑惑。
對這瓷瓶的價值半信半疑。
然而,圓桌前一位約莫四十來歲、身著中山裝、戴著黑框眼鏡、長相儒雅的中年男人,卻是瞪大了雙眼。
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的瓷瓶,心中既驚又喜,激動之情難以言表,卻強自按捺,未形於色。
文耀武靜立一旁,默不作聲。
他知道楊飛此舉必有深意——
此刻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曹雲卻忍不住了,掃了一眼桌上的瓷瓶,冷聲譏諷道:“你這是甚麼意思?拿個破花瓶出來,就想跟大家說這是從墓裡盜出來的寶貝?”
“你別開玩笑了!”
“破花瓶?你個土鱉!”楊飛聞言,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回懟道,“這可不是甚麼破花瓶,而是價值連城的青花瓷珍品!”
“你要是不識貨,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話音未落,就聽到曹雲冷喝一聲:
“你找死!”
他拳頭已攥得咯咯作響,正要揮拳教訓楊飛,卻見後者神色不變,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對準了他。
並冷聲質問道:
“你說誰找死呢?”
黑雲幫的小弟們見狀,立馬齊聲高呼:“幫主!”
旋即便要衝上前去搭救。
卻見曹雲猛地擺手,厲聲喝道:
“都別動!”
眾人聞言,齊齊僵在原地,腳步如生根般定住。
其中一人目眥欲裂,威脅道:“裴天,你要是敢對我們幫主開槍,我們黑雲幫的兄弟絕不會放過你!”
楊飛嘴角微揚,拇指輕動,清脆的咔嗒一聲響——
手槍保險被拉開。
曹雲見狀,頓時冷汗涔涔,朝那說話的小弟怒罵道:“混賬東西!你快給我閉嘴!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幫主……”那小弟委屈地低喊,聲音瞬間弱了下去。
“閉嘴!”
曹雲又是一聲斷喝。
聲音裡已帶了三分顫抖。
此時他心裡早已罵翻了天:蠢貨!沒看見人手裡攥著真理呢?你們再往上衝,怕是我還沒被救出來——
就先被這槍子兒送進閻王殿了!
這時候硬剛?
找死呢?
還有你這嘴碎的,生怕我死得不夠快是吧?
他強壓下心頭怒火,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賠笑道:“兄弟,有話好說嘛!動刀動槍的,多傷和氣啊……”
“現在知道好好說話了?”楊飛微微挑眉,槍口仍穩穩指向曹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知道了,知道了!”曹雲弓著腰,臉上堆滿諂笑,連連點頭,心裡卻恨不得將這毛頭小子生吞活剝。
竟敢拿槍指著老子?
害我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
你給我等著——
這筆賬,我遲早要算!
眾人看著彎腰認錯、前倨後恭的曹雲,臉上滿是鄙夷。
當真是思之令人發笑!
剛才的威風哪去了?
看到人家有槍就慫了?
你這幫主——
當得可真夠窩囊的!
“早點這個態度,不就好了?”楊飛冷笑一聲,槍口仍未放下,“非得我拿槍指著你,才懂規矩?”
“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你——”曹雲強壓心頭怒火,卻根本不敢發作,因為他摸不透眼前這人的底細,萬一對方真是個愣頭青。
一槍把自己爆了頭?
到時候,他跟誰喊冤去?
面子和命——
他還是分得清的。
所以他只能繼續賠笑,並且聲音裡多了幾分諂媚:“裴天兄弟,你說得對!我就是犯賤!現在……”
“你這槍能放下來了吧?”
“要是走火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