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跟你說就是了!”
成志傑慌忙伸手攔阻,眉頭微蹙,生怕這事被師傅馬春風知曉,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頓愛的教育。
沉默片刻,他正色道:“其實也並不是甚麼大案,只是近期火車站失竊頻發,師傅便派我先行蹲點,然後聯合火車站的民警,共同偵破盜竊案!”
“只是途中恰巧遇見廖玉成,聽到他說遭人毆打——於是我便先來處理你們之間的糾紛了。”
只是盜竊案?
楊飛聞言,興致頓時沒了大半。
不過蒼蠅再小也是肉!
抓小偷,應該也能獲得系統獎勵吧?
於是他當即拍板道:
“小徒孫,我跟你一起去,正好讓你見識見識你師公的本事!”
“……”
成志傑又是一陣無語,這小子佔便宜沒夠啊!張口閉口就是“小徒孫”。
“要是你沒真本事,看我去師傅那揭穿你的真面目!”他心中這般盤算著,然後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行!那咱們趕緊出發!”
“好!”楊飛爽快應道,隨即轉向陳雪茹,柔聲叮囑道:“雪茹姐,那我先去辦案了,改日再來看你!”
陳雪茹輕輕點頭,眼中掠過一絲不捨:“辦正事要緊,你快去吧!”
“路上小心。”
“小徒孫,走!”
隨後楊飛便與成志傑出了裁縫店,各自騎上腳踏車。
一同朝火車站方向疾馳而去。
火車站距前門大街不足四公里——
騎行了約莫一刻鐘,倆人便抵達目的地,成志傑環顧四周,神色嚴肅地問道:
“師公,您覺得咱們該如何蹲點?”
他丟擲這個問題——
就是是想試探楊飛的能力。
“你覺得呢?”
楊飛眉毛一挑,反將一軍。
“……”
成志傑再次語塞。
本想考考他——
怎麼反倒自己被考上了?
他略一思索,答道:“我覺得不如偽裝成火車站的民警,先在火車站內巡視一番,看看有甚麼可疑人員!”
“到時候再做打算!”
“您覺得如何?”
你這個點子簡直爛透了!
大張旗鼓巡視?
人又不是傻子——
會在你眼皮底下偷東西?
但楊飛並不想打擊他,只好微微頷首,“不如咱們兵分兩路,你去與火車站公安處交涉,扮成民警,我呢,則混入人群,暗中觀察可疑人員。”
“一旦發現線索,咱們再聯手行動!”
“好!”成志傑點頭認可,隨即推著腳踏車,朝火車站公安處走去。
楊飛則尋了個無人角落,施展易容術,瞬間改頭換面,他戴上一頂假髮,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舊衣......
背起一個布包。
悄然折返至火車站人群中。
楊飛踏入車站內部,立刻開啟神眼掃描功能,密密麻麻的綠點在人流中閃爍,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視線逐漸聚焦。
不遠處,一紅一淺紅兩個游標格外醒目——
目標出現了。
那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形清瘦,約莫一米八的個頭,短髮利落,灰色大衣裹身,鼻翼旁一顆醒目的黑痣成了他的標誌。
女子則挺著大肚子,長髮隨意披散,灰色大襟襖裹身,手裡拖著一個不起眼的灰色帆布袋子。
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楊飛迅速鎖定二人,神眼一掃,資訊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王厚,男,二十五歲,家住三不*衚衕七號大院。劣跡斑斑:盜竊數起,十五歲因故意傷人被送至少管所教育兩年……】
【王燕,女,二十二歲,王厚之妹,同住三不*衚衕七號大院,盜竊案底……】
楊飛低聲自語:“傷人、盜竊,還都是慣犯……成志傑要抓的小偷,這倆怕是重要目標。”
是直接抓捕?
還是放長線釣大魚?
他正猶豫,耳邊突然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觸發選擇!】
【選擇一:立即抓捕王厚、王燕兄妹,獎勵“妙手空空”神偷技能!】
【選擇二:放長線,釣大魚,一舉端掉二人背後的盜竊團伙,獎勵“定點傳送卡”十張,傳送距離不限!】
這還用選?
第一個獎勵的“妙手空空”神偷技能,對他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他隨身空間的儲存能力好用太多。
於是楊飛毫不猶豫地選了二。
接著他找了張長椅坐下,目光如炬,緊盯著兄妹倆的一舉一動。
就等著倆人出手。
不多時,正在巡視的兩名民警在收到通知後,便朝火車站辦公室走去,王厚和王燕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開始物色目標。
很快,他們盯上了一頭“大肥羊”——
一個手持公文包、戴著金絲眼鏡、身著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就你了!
王燕挺著肚子,慢悠悠地走了上去,在中年男子不注意之時——
猛地撞了上去。
“啊!”一聲慘叫,王燕順勢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緊捂肚子,臉上滿是痛苦:“哎呦!疼死我了!”
金絲眼鏡男頓時慌了神,快步上前蹲下身子,關切地問道:
“這位女同志,你沒事吧?”
說著,他將公文包隨手放在一旁。
“疼!我的肚子好疼!”王燕面容扭曲,額頭冷汗直冒。
“撞到人了!”人群中,王厚大聲喊道,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這是撞到人了?”
“還是個孕婦呢!這位同志,你還不快把人扶起來,送去醫院?要是耽擱了,孩子沒了,那可就遭了!”
“還好羊水沒破!”一位大媽瞥了一眼王燕的褲襠,關切地問道:
“姑娘,你男人呢?”
“我男人在家呢!我是來接表妹的,可她人還沒到呢!”王燕癱坐在地,面色煞白,聲音帶著哭腔,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好疼!誰能幫我叫個大夫?”
“大兄弟!”一位熱心大媽立刻衝中年男子喊道,“你趕緊去叫火車站醫務室的人!這姑娘看著疼得厲害!可別出了人命!”
“哦哦,我這就去!”
中年男子匆忙起身,他拿起旁邊的公文包,卻感覺輕了許多——
他抬起來定睛一看,卻見一道猙獰的劃痕從包底延伸至側邊,他心頭一緊,顫抖著開啟包,瞬間僵在原地:
“我的錢呢?!”
他瞪大雙眼,聲音陡然拔高,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誰偷了我的錢?這是廠裡的結算款啊!”
“大媽,您看見誰動我包了嗎?”他拉住旁邊大媽的手,指甲幾乎嵌入對方面板。
“沒有!”
大媽搖了搖頭,有些吃疼地甩開了中年男子的手,臉上露出一絲同情。
剛才只顧著看戲去了。
還真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