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這小子又要打人了！
廖玉成見狀，頓時慌了神，撒丫子便跑，邊跑邊回頭喊道：“成公安，你看見了吧！你在這裡，他還敢動手打人！”
“他簡直無法無天！
“視律法如無物！”
然話剛說完——
楊飛便如猛虎下山般飛身一躍，一腳踹中他的後背。
“啊——”
廖玉成立即吃痛一聲，一個踉蹌，面門重重砸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門牙都磕掉了一顆。
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撲你阿木，撲你阿木！”
楊飛指著地上的廖玉成，大聲喝道：“老子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嘴巴要是再不乾淨，我就廢了你！”
“嗚嗚嗚——”
廖玉成艱難地轉過身來，癱坐在地上，顫抖著雙手撿起一旁掉落、還沾著血和些許泥土的牙齒。
他一臉委屈地看向成志傑，哽咽道：
“成公安，我流血了！”
“你要為我做主呀！”
他的嘴角滲著血，說話有些漏風，模樣甚是狼狽。
然，成志傑卻正色道：“廖玉成，你要是不說髒話，人家會打你嗎？說到底，還不是你嘴賤惹的禍！”
就你罵的那些髒話！
我都忍不了！
頓了頓，他繼續補充道：
“至於你剛才說的話，我保持中立態度，等我跟當時在場的顧客取完證，再來判定你與楊飛、陳雪茹二人之間孰是孰非！”
“我……”
廖玉成還想爭辯，卻被成志傑打斷道：“你還是趕緊去看大夫吧！”
成志傑心裡大致有了判斷。
從陳雪茹剛才那義正言辭的話語，以及廖玉成氣急敗壞的樣子。
便知誰說的才是真話。
但廖玉成也的的確確被楊飛打了，雖說人嘴賤，但不至於挨這麼重的打，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這廖玉成惹急了楊飛。
以後指不定鬧出甚麼事來呢。
廖玉成：“……”
他頓時滿腔怒火，但他又不敢發作，只能在心裡罵罵咧咧道：“成志傑，你個臭狗屎，我看你大爺，我叫你來是抓楊飛的。”
結果人還沒處理！
他自己還毀了容。
見廖玉成陰沉著臉——
成志傑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事先不管誰對誰錯，就衝你剛剛那囂張跋扈的態度，就活該被人打，更何況楊飛可是連他師傅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物。
惹到他——
那你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他走到楊飛跟前，很是嚴肅道：
“楊飛同志，廖玉成罵人是不對，但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要是害了人性命，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以後別這樣了！”
能教訓師公！
爽吶！
楊飛微微頷首道：“行！我給你這個面子，只要這混蛋以後不惹我，我也懶得搭理他！”
廖玉成聽著二人的對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質問道：“成公安，你就是這麼辦案的？他這可是故意傷人！還是說你們之間有甚麼不可見人的勾當！”
“你故意偏袒他？”
他失算了！
沒想到這小子認識派出所的人。
“廖玉成，請注意你的言行！”成志傑當即臉色一正，嚴肅道：“我怎麼辦案，還容不得你來過問！你要是覺得自己有冤屈，大可以去派出所告狀！”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說道：“不過陳雪茹同志也說了，你罵人捱打的事，當時有很多可以作證！”
“到時候誰對誰錯自是會水落石出！”
廖玉成聞言，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這成志傑擺明了偏袒楊飛，看來兩人之前就認識，而且關係匪淺。
現在怎麼辦？
他心中開始思量，今天這啞巴虧看來是不吃也得吃了。
小白臉，你給我等著瞧！
他緩緩站起身來，咬牙切齒道：
“行！”
“山水有相逢，我們走著瞧！”
說罷，他便灰溜溜地離開了裁縫店，背影裡滿是怨憤與不甘。
望著廖玉成離去的背影，楊飛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當即給暫住在前門大街八十一號的楊天昭下達指令。
“六號，跟蹤廖玉成，然後找個沒人的角落，讓他把你給殺了！”
他並非沒想過親自動手。
但廖玉成已經結婚，一旦失蹤，他的必會報案，屆時自己便成頭號嫌犯，惹上沒必要的麻煩！
倒不如讓廖玉成背上人命，以他那膽小的性子。
要是手上沾了人命，肯定會想著跑路......
到時候他亡命途中——
再取對方性命！
就能省去不少麻煩！
“明白，小飛。”楊天昭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但見他佝僂著身子離開了四合院，旋即找個無人的角落。
騎上腳踏車朝裁縫店方向疾馳而來。
“師公剛才的眼神……好可怕！”成志傑捕捉到楊飛眼底轉瞬即逝的寒芒，心頭猛地一顫，暗自思忖：
“他該不會動了殺機吧？”
他壓下心頭的不安，強作鎮定地笑道：“師公，這廖玉成心眼不壞，就是人脾氣有時候暴躁了一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楊飛緩緩轉身，轉向一臉擔憂的成志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小徒孫，你莫不是怕我殺了他？”
“.......”
成志傑頓時語塞，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你說呢？
楊飛輕笑一聲：“你多慮了，我還不至於那麼小家子氣，要是誰罵我一句，我便殺了他，那我不成了殺人狂魔？”
陳雪茹連忙附和道：“成公安，小飛心地善良，心胸開闊，怎麼會與廖玉成這等小人一般見識？”
她瞭解楊飛的性子。
殺人？
絕不可能！
成志傑聞言，眼底的憂慮稍減，暗自鬆了口氣：
“但願是我多慮了。”
沉默片刻，陳雪茹又突然好奇地問道：“只是成公安，你怎麼突然成了小飛的徒孫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能跟我說說嗎？”
“.......”成志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連忙岔開話題：“這事以後再說，我還得去火車站辦點事，先走了！”
說罷，他轉身欲走，卻被楊飛叫住：
“小徒孫，你等會！”
成志傑腳步一頓，轉身問道：
“師公，您還有事？”
楊飛走到成志傑跟前，目光如炬：
“你去火車站可是要辦案？”
“師公，派出所有規矩……”成志傑正欲婉拒，卻聽到楊飛打斷道：“你難道不想見識一下你師公辦案的本事？”
成志傑聞言，頓時心頭一動。
是啊！
他認楊飛為師公，只是源於師傅馬春風對其的敬仰，但自己卻從未親眼見識過這位神探的手段。
或許，這正是個探探對方深淺的好機會。
見成志傑心動——
楊飛又補充道：“還有，我可是城東分局的顧問，要想了解一個分所的案子，想來不是甚麼難事。”
“還是說，你想讓我去問你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