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殺過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天我不殺你,但要從你身上拿點東西!”
楊飛冷聲道。
旋即便見他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直直地插入滕飛的褲襠,隨即而來的就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他仰天怒吼一聲,旋即低頭看向瞬間被鮮血浸染的褲襠,頓時雙目充血......
他的作案工具......
沒了?
哦——
不——
他死死盯著把玩匕首的楊天昭,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噴湧而出:“你這老東西,以後別落到我手裡......不然我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沒這個機會了。”楊天昭冷笑,手腕一抖,匕首再度刺入,對著滕飛的褲襠又連著插了數刀。
“啊!!!”
......
“來人吶!”
“救命啊——”
每一下穿刺都伴隨滕飛的哀嚎聲,直到那處徹底爛透。
楊天昭這才停手。
魔鬼......
這死老頭就是地獄來的魔鬼!
他看著玩得十分興起的楊天昭,徹底怕了,這人比他狠多了,他虛弱地哀求道:“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吧!”
話音剛落,他就腦袋一歪。
疼死了過去!
見任務完成,楊天昭立即覆命:“小飛,滕飛已經被我閹得不能再閹了,要不要就地殺了?”
透過視角看到這一幕的楊飛,心中一陣痛快,當即下令:“不用!我們很快就會過來,你處理完現場就走!”
“是,小飛。”
......
約莫一刻鐘前。
楊飛剛來到市場,迎面便撞上週天一行人,他快步上前,故作不知地問道:“周隊,人怎麼樣了?抓到了嗎?”
“沒有!”周天眉頭緊鎖,“菜市場一個大媽說,那傢伙跟一個買肉的老爺子回家取錢了,剛離開不久,但沒提具體住址。”
“而且……”
“我懷疑他盯上了那老人的孫女。”
“剛離開不久?那還等甚麼?”楊飛立馬走到警車旁,一把拉開車門,催促道:“現在去追,說不定還來得及!”
“上車!”周天立馬揮手示意隊員跟上。
警車疾馳在街道上,車內幾人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兩側。
可轉了好幾圈,連滕飛和老人的影子都沒見著,副駕駛的周天不由得攥緊了拳,心裡隱隱不安——
莫非又要出人命?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卻很微弱的慘叫傳來:
“啊!!!”
“救命啊!!!”
“周隊,好像有人在救命!”開車的公安小李正色道。
“在那邊!”車上,見楊天昭已經離開工地的楊飛,猛地指向遠處的一片廢棄工地,“是那個方向!”
“小李,快開車過去!”
周天低吼。
話音未落,小李迅速掛檔,輪胎摩擦地面,警車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不到半分鐘——
車子就已停在工地入口。
周天迅速推開車門。
第一個衝了進去。
其餘人緊隨其後......
只是他們找到滕飛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瞬間瞪大了雙眼——但見滕飛歪著腦袋,被綁在一棵孤零零的枯樹上,身下已是一灘暗紅的血泊。
而旁邊的磚牆上,赫然用血寫著四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替天行道!!!!
?“這是誰幹的?”
“難道是那個買豬肉的老人?”?
周天喃喃道,眉頭緊鎖。
?“應該不可能吧?”?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遲疑。
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連環變態殺人犯?
他深吸一口氣,用右手半掩鼻子,緩步走上前,蹲下身,輕輕抬起滕飛的下巴。
確認是滕飛後。
他探了探對方的鼻息——
還有氣。
周天鬆了口氣,轉頭對兩名下屬命令道:
?“小李,小王你們倆把人抬上車,迅速送去醫院,給我盯緊點!”?
?“是,周隊!”? 兩人應聲上前,麻利地替滕飛鬆綁,迅速將他抬上警車後,小李開著車,朝著最近的醫院疾馳而去。
周天和另一名公安則留在現場勘查。
然而,現場被清理得異常乾淨,連一個腳印都沒留下。
真是有鬼了!
怎麼可能一點痕跡也沒留下呢?
(被帶走的滕飛:“誰說沒有?那石塊上的血跡就是......”)
周天沉聲道:?“楊飛兄弟,看來抓滕飛的不是普通人,那人的反偵查意識很強。”?
“不錯!”楊飛點點頭,目光掃過空曠的街道:?“看來現在只有等滕飛醒來,才能揪出這個虐待他的人了。”?
這人揪不揪出來無所謂。
只要能抓住連環殺人犯就行!
周天看了看天色,突然笑道:?“原本以為這案子得拖好久,沒想到這麼快就抓到兇手。”說著,他豎起大拇指,讚道:“楊飛兄弟,你不愧是大家公認的神探吶!”?
?“周隊過獎了,虛名而已!”? 楊飛微微擺手,“既然兇手已落網,那我就先回廠裡了,如果後續還需要我幫忙,隨時託人帶個信給我就行!”
?“沒問題!”? 周天爽朗一笑:
“我送你!”
?“行!”? 楊飛沒有拒絕。
旋即一行人出了廢棄工地,周天叫來一輛黃包車,付了錢。
?看著楊飛消失在街角後,周天突然衝旁邊的下屬問道:“小天,你覺得楊飛兄弟是個甚麼樣的人?”?
?“是個非常有能力的人!”? 年輕公安的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崇拜。
他沒想到,這起棘手的連環殺人案,竟在楊飛介入後不到半天就告破。
?“神探一出馬,果然不同凡響!”?
他下意識地感慨道。
?“這還用你說?”? 周天白了他一眼,目光卻仍鎖在楊飛離去的方向,語氣深沉:
“除此之外,還有呢?”
年輕公安略一思索,答道:“他……應該是個嫉惡如仇,且行事不拘一格的人。”
?周天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立刻追問:“小天,你說……抓走滕飛並虐待他的人,會不會是楊飛?”
?“不會吧?”? 向天驚呼一聲,隨即搖頭否定,“周隊,這不可能!楊飛剛才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哪有時間動手?”
?確實,時間上對不上。?
可週天卻想到另一個可能——楊飛或許早做了安排,比如趁上廁所的間隙,叫人趕在他們到達之前。
來到菜市場。
騙走滕飛......
?可……
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沒有理由啊......
難道真的是為了“替天行道”?
想不出個所以然的周天,揉了揉太陽穴,最終搖了搖頭:“或許真是我想多了,等滕飛醒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又何必在這糾結呢?
還有那個老人的身份,得儘快查出來才行!他總覺得這事不簡單。
沉默片刻後,他大手一揮,語氣果斷:
“走,咱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