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周天猛地直起身子，眼睛驟然亮起，“阿澤，你確定見過？”
“嗯嗯！”吳澤用力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這人我在護士湯佳玉命案現場見過！當時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居然還跟我說了句‘對不起’！”
話音未落，周天已經一把抓起卷宗，翻到故護士湯佳玉命案的部分，快速掃視著案情描述：
“死者湯佳玉，26歲，第七醫院護士，死亡時間上個月七號晚上九點左右，根據醫院多名同事的證詞，她當晚值夜班......”
“......”
“下班後回家途中遇害……”
周天講述完所有資訊，合上卷宗，目光轉向楊飛，沉聲道：“楊飛兄弟，你覺得兇手會不會是醫院內部的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楊飛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不過，當初給你們線索，說嫌疑人在八寶山附近出現的那個人，也得重點排查。”
“對啊！”
周天一拍辦公桌，懊惱道：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讓我們去八寶山找人，八成是兇手故意放的煙霧彈，而那個提供線索的人，要麼就是兇手的同夥，要麼就是被兇手收買了。
說著，他精神一振：
“那他肯定見過兇手！”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暗自佩服楊飛的敏銳。
不愧是能屢破奇案、要案的神探，當初直接找他幫忙不就好了？這樣他們也不至於做了好一個月的無用功。
不過好在沒有繼續出人命。
沉默片刻，周天立刻下令：“小唐，你帶兩個人馬上去把那人帶回警局審問。”
說完，他又轉向吳澤，正色道：
阿澤，你待會兒帶幾個人拿著畫像去第三醫院附近盤查，兇手會回案發現場，估計住得離醫院不遠！”
“是，周隊！”小唐和吳澤應聲道。
這時，周天轉身看向楊飛，正色道：“楊飛兄弟，還有甚麼要補充的嗎？”
“沒了。”楊飛輕輕擺手，“周隊的安排很合理。”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嫌疑人極其兇殘，兩隊儘量別分開行動，小心為上。”
周天嚴肅地環視眾人：
“都聽到了嗎？”
眾人齊聲點頭。
深知這次面對的絕非普通罪犯。
楊飛這是在為他們的安全考慮。
“開始行動！”周天一聲令下，小唐和吳澤迅速帶人離開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裡只剩下周天、楊飛和另外三名同事。
周天看向楊飛，提議道：“楊飛兄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其他幾個案發現場走訪一下，看看能不能挖出點線索？”
“可以。”楊飛點頭，但隨即改口，“不過，周隊，不如咱們分開行動？你帶人去三個現場，我去另外兩個，這樣效率更高。”
“啊？！！？”
周天一愣。
不是你這麼打自己臉的嗎？剛才還叫大家別分開行動。
現在就要單獨行動？
他立即勸道，“不行！我怎麼能讓你單獨行動呢？你萬一要是出了事，我可擔不起這責任，你還是跟我一起吧！”
周天可是知道楊飛家裡還有個妹妹要養，要是他出了意外，將來讓他如何面對楊英，所以他寧可抓不到兇手。
也不會讓楊飛冒一丁點險。
“行吧。”楊飛無奈妥協。
他原本想單獨行動，是想在周天抓住兇手前，好好教訓這個該死的傢伙。
不過一起行動也無妨。
大不了安排傀儡暗中行事。
......
下午三點......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掛在城西上空，蒸騰的熱浪讓空氣扭曲變形。
周天、楊飛一行五人，剛走訪完兩起命案周邊兩公里的居民。
卻仍是一無所獲。
“走，下一個案發現場——西單菜市場！”警車上，周天翻完卷宗，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就不信挖不出這混蛋！”
就在這時，鄰座的楊飛突然捂住肚子，臉色發白：
“周隊……我肚子疼，得去趟廁所！”
是時候出手了！
“楊飛兄弟，你沒事吧？”周天立刻關切地問：“要不要去附近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楊飛擺手，聲音虛弱但急促，“可能是中午吃壞了肚子，你們先去，我完事就趕過去。”
周天聞言一怔。
吃壞了肚子？
咱們不是吃的同一家飯店嗎？
怎麼我們都沒事？
難道楊飛他想單獨行動？
他回道：“我們等你。”
“不用了！”楊飛搖頭，額角滲出細汗，“兵貴神速，多一分鐘抓到兇手，可能就會少一個女人遇害。”
見周天面露狐疑，不等對方回答，他便急切地說道：
“不行了！我要拉身上了！”
話未落音，他已推開車門，踉蹌著往附近的公共廁所衝去。
見楊飛遠去——
開車的公安小李問道：
“周隊，咱們要等嗎？”
周天想了想，覺得楊飛說得有些道理，另外看對方的表情也不似作假，最終點頭：“開車吧！咱們先去菜市場，要是這次能抓到兇手，就不用再勞煩楊飛兄弟了。”
警車呼嘯而去——
來到一條小巷的楊飛，卻並未急著找廁所，他四下張望，確認無人後，低聲喚道：“系統，使用兇犯追蹤卡。”
【請輸入兇犯的部分資訊。】
楊飛心神一動，將兇手畫像傳入系統。片刻後，機械音響起：
【姓名：滕飛；
身份：西單菜市場豬肉攤主；
居住地：蓮花*西路7號居民樓；
當前位置：西單菜市場豬肉鋪後的椅子上。】
“系統，這卡的時效多久？”楊飛問，盤算著是否動用定點傳送卡。
【一個時辰，期間宿主可實時定位對方的位置。】
“兩小時……”
他喃喃道：
“這裡距離菜市場五公里左右，開車過去用不到半刻鐘，趕到周天之前抓住兇手閹了他，應該來得及。”
心裡有了計劃的他，當即心念一動，但見傀儡六號憑空浮現——一位白髮蒼蒼的古稀老人，他面無表情地躬身：
“見過主人。”
“咳咳——”楊飛瞬間被這幾個字給嗆到，連著咳嗽了好幾聲，差點把中午吃的給吐了出來。
一個年近七十的老人喊他主人。
這也太羞恥了！
他連忙擺手道：“你以後就叫楊天昭，還有以後別叫主人，叫我小飛就行。”
“好的，主人。”傀儡六號機械地應道。
時間緊迫——
楊飛也懶得糾正了，立馬下令道：
“六號，你去西單菜市場，把那個叫滕飛的豬肉佬騙到沒人的地方閹了他。”說著，他從系統裡拿出一輛摩托車：“你騎這個去，必須趕在警方發現他之前，處理好一切。”
“莫要留下任何痕跡！”
“明白，小飛。”傀儡六號應聲完，立馬跨上摩托車，只聽見一陣引擎轟鳴。
車子瞬間消失於巷尾。
？！！？